潜规则

李慕凡飞机落地，马上开手机打给孙俏：“俏儿，回来了，去家找？”
孙俏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回来了？真回来了？从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城市？
“俏儿……俏儿……”
她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到北京了？”
“高不高兴？傻妞？”李慕凡逗她
孙俏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可还是说：“来天坛医院吧，在住院楼X层”
李慕凡愕然，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住院了？伤哪儿了？”
“不是，是爸”
李慕凡一边快步往出走，到出租车等候区候车，一边举着手机问：“爸怎么了？”
“爸摔了，碰到了头，医生说淤血压迫神经，现在人还昏迷呢”
“别着急，这就过来”好在上午到港的航班不是很多，出租车也有富裕，迅速上了车，报了天坛医院的地址
孙俏妈妈看到李慕凡从江西赶了回来，很欣慰，但嘴上还要怪女儿：“说不叫说，偏要跟说，也不是大夫，赶回来于事无补，还把工作都耽误了！”
“妈，出了这么大事情，们怎不赶紧告诉？”
“告诉？”孙俏和怄气，“您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
李慕凡拉过她的手，“关机是因为还在飞机上，还有那边信号不太好，一进山区就屏蔽了”
低下头的时候，看到她手腕上戴了两个GUCCI的手腕镯，不大不小，刚刚好，“新买的？还挺漂亮”
孙母这时看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
孙俏把手抽回去
李慕凡到主治医生那边咨询，得到的结论是尽快动手术，返回病房和孙俏孙母讨论，道：“现在国内医疗水平提高的很快，这种手术天坛做了几千例，应该可以考虑试一下”
孙母忧心忡忡，“那医院不是不给打保票嘛？手术前都要签风险同意书，这要是她爸在手术台上没了可怎么办？”
李慕凡劝慰孙母，“但是不做手术，可能会有后遗症出现，现在仍然昏迷就是个问题，时间长了怕……妈！们应该相信医院，还是以爸爸的健康为第一选择”
李慕凡妈妈曾经植物人六年，最了解这个滋味，那人活着，躺在那里，不言不语不笑不动，真和死了一样，而且，让亲人更绝望
孙母说：“俏儿，说呢，是没主意了，听们的吧”
孙俏看向李慕凡，道：“想去国外治，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
李慕凡有点奇怪，孙俏原先不是反对出国吗？
“好是好……但是出国要办手续，还有联系医院收治也要花时间，不怕延误病情吗？”
孙俏一想，也对，便不吭声了
“那这样吧，先查查资料，给在国外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再决定？”
“嗯”
孙母看了一眼手表，催们回去歇一会儿，晚上再来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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