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婿

探体热不是该摸摸额头手心什么就好？把手伸进人家的衣襟算怎么回事？
混账夫人笑出了声：“唔，怎么还有些烫呢”
废话，这么瞎摸，不烫才出鬼了没什么力气的贺征分外无助
好在的混账夫人并没有想当场要了的命，娇声笑喃：“要不要再吃点东西？这会儿有甜粥和肉末粥了，想吃哪种？”
家医说若高热退下，便能稍稍吃些别的口味了
贺征有气无力地垂眼瞪人，似嗔似怨：“不吃”不管咸粥甜粥，此刻都不对胃口
只想吃甜的夫人然而没力气，吃不着恨
就在贺征幽幽望着床帐顶的那排短流苏时，沐青霜笑音绵绵甜，指尖在的下颌处挠了挠
“到底要不要吃东西？”
“吃不下”贺征轻哑的嗓音有些悒悒不乐
“那，是要接着睡？”
“睡不着”
若早知她会提前回来，前两日就好好喝药，这时就该生龙活虎“小别胜新婚了”！
悔得肠子都青了恨
像是听到的心声，沐青霜在耳畔低声娇笑：“既睡不着，那不然就……咦，征哥，偷偷磨牙做什么？”
馨香甜软的芳息暖暖烫着的耳廓，使无力的身躯忍不住颤栗
“没这么欺负病人的……”喑哑沉嗓逸出软弱闷哼，那是某种微妙的难受与无助
明明已褪去高热，两颊却又起了潮红
“别冤枉人，这是在帮发汗，”沐青霜的手正在锦被下四处煽风点火地使着坏，慵懒含混的笑音贼兮兮的，“家医是这么说的”
“故意的……”
“对，就是故意的，”沐青霜在抬高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若往后再把自己整得病歪歪，那还欺负”
“那，能不能等好了，”贺征双目紧闭，从牙缝中迸出一句沙哑恳求，“再欺负一次？”
“好呀”
子时的更声隐约透窗，与寝房中凌乱的喘息与羞耻的低吟混做一处
过了子时，便是十一月十六了
墙上的黄历隐隐翻起一角，又飞快落下
下面那一页的黄历上写着，武德元年十一月十六，冬至，宜教牛马、裁衣、合帐，余事勿取
长夜漫漫，真是“合帐”的黄道吉日，天意如此，那就不必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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