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凶得宠着

第946章想多了
她就根本没在意过，或许……连她是谁，她都不知道
她从来都那么强大，立于这个世界之巅再强大的人，都会被她轻而易举的诛杀
她挥挥手就能杀了自己
而自己却妄想将她取而代之……
聂云兮从未如此沮丧而绝望过，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苦笑了一声，着看着眼前的人，“……还是不记得了么？”
季天心淡淡低着眸子俯视着她
“本来，不记得现在，想起来了”她说
聂云兮听到她说想起自己的时候，竟有些激动，“还记得？”
季天心注视着她半晌，凉凉的声音平静的说着，“以前，做过的侍女后来，走了”
在季天心的记忆力
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也仅此而已
当过她的侍女，然后，离开了
而这个人，对她来说，也没有一直记在心上
只不过是众多留过她身边的其中一个人罢了
听到她的话，聂云兮笑了起来，可脸上分明满是泪痕，哭的脏兮兮整张脸都凌乱的有些丑陋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声音沙哑又哽咽，又哭又笑，歇斯底里的宛如一个疯子
“一定觉得在面前，就是个傻子吧？”
季天心没说话，那双眸子里，依然没有一丝波动
“是不是想杀了？一定很恨吧？在那里偷师学艺，还出卖了，害死了，按照的性子，一定会杀了报仇的，对么？”聂云兮仿佛破罐破摔，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厉
可在她情绪激动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季天心却依然没什么反应
过了一阵之后，她才道：“害死，自然要报仇至于恨不恨”她顿了一下，才道：“，想多了”
素卿忍不住说道：“家主子生性凉薄，既跟过她，应当了解才是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能让主子惦记”
类似的话，素卿曾经也对季元若说过
跟季元若说，只是想让想开一点，别钻牛角尖
而对这个女人说，却是替主子感到愤怒，就是忍不住想怼她
素卿的话让聂云兮一下惊醒，神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季天心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她面前，“曾告诉过，的命门，那说明，从前，是信任的也便是说，曾经，伺候的，甚得心
所以，会留半条性命至于，能不能活下去，便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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