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其人也是吗?”
“如果在身上取得成功,想,是的,这会成为流程的一部分”
“要是在那个世界里死亡呢?想要的世界就挺危险,以后总有人会提出更危险的要求吧?”
这点资料上没有写艾伯特把这个疑问提交到编程组,过了几秒,收到了答案
“们……们决定或许可以给一部分编写世界的权限”的语气将对于这个设定的困惑展露无遗
“真的?”珀瑟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这不是犯规吗?”
“也许这项设定有存在的必要性”
“们最好加个限制,否则对世界不太公平”
“想不出哪里不公平”
“说的是对那个构建出的世界”
普通人应该不会这么想如果拥有强大到足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能力,大部分人不会先想着去限制,或者觉得自己不值得拥有任性的权力
艾伯特想起看过的文件文件里珀瑟对于构建世界提出了几个要求,要求不难,她希望找回某些角色的至亲至爱,改变某些角色的过去,让某些角色活下去曾经认为这是因为地球人一贯的多愁善感
“的确很向往那个世界,是吗?”
“这算是用户调研吗?”珀瑟耸耸肩,“还没有体验过它不过如果体验过就没办法给们评价了,所以,是的,很向往它这个答案怎么样?”
“这不是用户调研”
珀瑟看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她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新玩具,漫不经心的神气消散了大半,几乎是兴致勃勃地问:“这是自己想问的,是不是?”
没什么值得否认艾伯特点了点头,“是”
编程组的任务,或者说整个规划部门的任务就是设计出让人向往的世界,这也是协议最重要的一部分们要虚构天堂就像旧时代的教徒,信徒们会日复一日祈祷,忏悔,恪守艰苦枯燥的信条,只为了死后能进入天堂在天堂里,们无病无痛,远离尘世的喧嚣烦扰
珀瑟笑了起来
她笑的时候一侧脸颊会出现一点小小的凹陷,这也是地球人的特征之一,艾伯特没有在地球以外的人类身上看到过这种现象
“好吧,回答”
她对勾了勾手指,艾伯特记得这是示意对方靠近的手势,便撑住床边微微凑过去
“很喜欢它,但是就算没有这个诱惑,也不会选择‘永恒’的”
“不相信未来吗?”艾伯特想起人们反对永生计划最常见的理由
“怎么样算相信?”珀瑟眨了眨眼睛,“它可能更坏,也可能更好但无论如何,总不会厌恶它”
“恐怕不理解”
珀瑟又一次笑了
“很简单,”她说,“就像们说的,这是个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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