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还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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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何谦一早出了门，驶车三十分钟后到达临江小区八月份的天，太阳刚挂上高空，不很热，只灿烂得炫目
何谦站在门外，手上提着刚买早餐，饺子面包，粥和牛奶，好几种口味，防止屋里的人挑食门铃的声音在一墙之隔的屋内响起，几分钟后，沈凉川打开门，应该是刚洗澡，穿着一身浴袍，额前的发丝还滴着水，看见何谦意外一瞬：“怎么不直接进来？昨天不是跟说密码了”
昨晚两人通电话，没什么正事也东拉西扯的闲聊到后半夜，像刚恋爱的小情侣，到最后何谦没忍住问了一句：明天过来吃饭吗？沈凉川那边沉默几秒，没说好也没拒绝，何谦以为有事，于是也理解地没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心里却控制不住有些失落没想到挂了电话就收到了对方的短信，简单的一个地址加一串数字
“忘了”何谦面不改色，其实那几个数早就在心里倒背如流了，刚才在门外输到最后一个数字时，突然抽风改变主意按了门铃，不过想第一眼看到沈凉川而不是对来说还陌生的房子
沈凉川刚回来没多久，这边也不常住，一切都还很新，布置精致奢侈，跟主人一样透着淡淡的疏离感
不过这份疏离相当分人
何谦进屋环顾一圈后到厨房把买来的早饭热了，火打开冰冷的屋子就有了人气，沈凉川一边拿着条白毛巾随意地擦头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动作，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亦步亦趋地粘在身上
沈凉川换好衣服出来，宽松的棉质睡衣，半干的头发还乱蓬蓬的，看起来又乖又软，何谦把热好的粥递过去，没忍住在头上揉了一把，蹭了一手水心里还喜欢得不行，嘴上却道：“头发也不擦干”
从上次在何谦家里感冒一次后，在这方面何谦管很严，沈凉川看一眼，确定对方没生气，喝了口粥小声道：“吃完饭就干了”
何谦应了一声，顿了下：“爸那边……怎么样了？”
“没事，”沈凉川头都没抬，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在意，“老胃病”
“那就好”何谦点点头
沈凉川讽刺地勾了勾唇，“都要结婚了，当然好”
“……结婚？”何谦过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事本不打算多问，沈凉川也未必想说，但沈凉川无所谓的语气让心疼，“呢？”
“？”沈凉川抬头看，很狡黠地笑：“跟吗？好啊”
担心的感受，沈凉川却故意曲解了的意思，何谦愣了一瞬，心跳竟莫名其妙地快了几分，看着沈凉川乌黑明亮的双眼，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
吃过饭，何谦从卫生间找出吹风机，回到客厅坐到沈凉川身边
沙发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堆书和文件，何谦瞥了一眼，大多是金融和投资类的，“对这方面有兴趣？”
沈凉川看见手里的吹风机，从沙发起身挪到地毯上，把头靠在何谦膝头，整个人都懒了下来：“还行”
偌大的客厅一时只剩下吹风机工作的声音，何谦动作轻揉，柔顺的软发从指尖穿梭带来奇妙的触感，头发吹干后也没舍得停下来，体贴地给按摩头皮，沈凉川不知是什么时候放下了书，脑袋枕着何谦的膝盖，胳膊圈着一条腿，享受地闭上眼睛
半晌，何谦轻轻颤了下腿，沈凉川便抬眼看，“困了？”
“没，”沈凉川又靠了回去，一只手抬到头上抓住，“手法不错”
何谦笑了笑，不置可否过了一会问：“对了，什么时候搬出来的？”
沈凉川会搬出来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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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国不过一个月左右，这房子不像是临时找的
“好久了”沈凉川说，知道何谦指的是这边的房子，于是说：“差不多两年前吧，跟陆明知一起做生意，赚了一笔，让在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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