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泽到的第一天就被带到所谓的“净房”里剃光了头发,然后换上一身的粗布袈裟等到一切收拾好了,主持(也就是校长)才领着见了杨爷爷和杨奶奶一面
杨奶奶依旧是哭,边哭边说:“治好了咱们就回家,头发会再长回来的”
杨清泽不说话,目光飘渺的看了一眼杨爷爷仿佛是用尽了这些年来所有的眷念,眼神里无悲无喜,就好像是就该如此的样子
怎么也没想到杨爷爷叫那个女人倒的一杯水会让成了这个样子,相比现下的困境,觉得搞笑和不可思议居多
杨爷爷心里抖了一下,看向的那个眼神里没有绝望和无助,有的是心寒和不信任,隐隐之间还有讥讽终于是受不了这样的对视,转身拉着杨奶奶就下山
杨清泽原以为是没收交通工具,日日读书写字消磨一天,直到两个月之后方可解脱万万没想到恶梦才刚刚开始,杨爷爷和杨奶奶前脚一走,就被带进了一个暗房里
“不会笑是吧?”房子里的人阴森森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似笑非笑的带着恐怖的效应说:“那就教教?”
杨清泽只感觉到自己被绑了起来,然后脚开始往上腾空几分钟的时间,就被绑在柱子上,双脚没地方安放暗房里的老师笑了笑,杨清泽的对面就出现了一个屏幕
“好好跟着学”说:“什么时候学会笑了,就什么时候放下来”
屏幕上是一个宣传片的广告,十几岁的孩子拉着父母跑向自己的爷爷奶奶那画面冲击力太大,杨清泽看着看着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了,到底笑没笑也想不起来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八人间的屋子里屋子的人都井井有条的做着自己的事情,靠门的那边有张大床,据说是给看管的老师住的
抬了抬手,全身都疼恍惚之中,终于想了起来,记忆消退之前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种疼穿心入骨,阵阵要命
“学会了吗?”看管的老师走了进来,抓过旁边一个正在叠毛巾的高个男孩子说:“给笑一个!”
高个的男孩子转头对着,不过是一秒钟的时间,就扯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不含虚假,真诚的不能再真
杨清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周遭的人一个一个宛如行尸走肉,不知道是被洗脑的厉害还是受了别的伤害杨清泽忍不住想起了被打晕之前的场景,开口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什么时候能见家人?”
“等学会笑了”看管的老师笑了一下又说道:“这才是第一步,学不学自己看着办”
杨清泽难得一次产生害怕感,脑子里晕晕乎乎想了几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开始模仿这里的学员微笑,终于在三天之后被允许跟杨爷爷和杨奶奶见面
事实上,按照这里的要求,并没有合格但是杨奶奶天天哭的烦,杨爷爷这才开口说可以见一面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负责人终于同意一周一次的见面改为三天一次
杨清泽任由这里的人给收拾打扮,甚至还在脸上涂了什么东西毫不反抗,甚至还提醒被人手腕上的伤也需要掩盖一下看管的老师面对的转变有些怀疑,但也乐得配合完成工作
杨清泽被带到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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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奶奶就扑了上来杨清泽晃了晃没闪躲,疼的紧紧的咬住了牙齿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多日学来的笑容让杨奶奶安了心
会客厅里有监控,看管的人早就跟说过杨清泽全程笑着,但杨爷爷莫名的就感到了那种疏离即使杨清泽就坐在边上,说出来的话都是关心和悔恨
说到悔恨,杨爷爷只听到说不听话很后悔,却没说自己做了什么而后悔杨爷爷叹息一声,话还没说出口,杨清泽先开口了
“对了,们有时间把手机充电开机一下”杨清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老师说会组织查成绩,还有后续的志愿这类的,只能辛苦们帮填了”
“好,回去就给充电”杨奶奶又哭又笑的赞美了一通这里的老师,这才拉着杨爷爷开开心心的走了
在们身后,杨清泽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猛地跌倒在地上身上的痛感这一刻全部传了出来,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沈知洲,沈知洲”
杨奶奶惦记着杨清泽的学习,一回家就把杨清泽的手机充电开机看着屏幕上主动跳出来的软件,她想也没想就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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