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很笨拙
手指托在郭瑾耳侧,唇瓣缠绵在薄如蝉翼的纱巾之上,滚烫炽热的呼吸就这般与她交织在一处,不过须臾,便已晕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许是嫌这面纱碍事,趁着郭瑾怔忪出神之际,曹昂摸索着将其解下,继而再度贴上郭瑾已然被折磨地有些病态娇红的双唇,甚至没有给她一丝反应的机会
的舌尖青涩地探了探,未曾想,竟轻易滑入郭瑾口中,同她毫无休止地纠缠在一起,两人之间的鼻息贴得更近,曹昂的呼吸亦愈发滚烫急促,似乎要彻底沦陷疯狂一般
郭瑾如遭雷劈,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脑中像是堵了团团浆糊,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虽是如此,郭瑾的双手却已条件反射地撑在对方胸前,手腕发力,意图将狠狠推开
许是感知到郭瑾的想法,曹昂竟恋恋不舍地提前分离起身,仍是一副端端玉立的模样,只略有些意兴未尽地抿唇不语,喉结滚动几遭,似乎有所回味
郭瑾一时羞愤难当,又不知该如何打破这莫名暧昧诡异的静寂,便只得怒目而瞪,大有静候对方辩解,并讨个说法的意思
相比起郭瑾显而易见的怒,曹昂俨然没有那么云淡风轻,沉浸于方才的缠绵一吻中,似乎早已心神俱乱从的角度朝郭瑾瞧去,但觉眼前人发鬓微散、红唇姣姣,眸中映着数不尽的春光水色,竟比那染了胭脂朱砂的姑娘还要夭丽艳逸
如此一看,倒更像女孩子了……
自知欲念颇深,曹昂终是强迫自己背过身去,按下心底的暗流涌动,拾整情绪后,方清和如常地开口:“阿瑾莫要着恼,是昂偶听医师之言,说是风寒之人若能将这病症传与人,许便能好得快些”
顿一顿,曹昂又道:“昂今夜之举多有唐突,然若能助阿瑾早日痊愈,虽则阿瑾痛斥打骂,犹不肯悔”
郭瑾:“……”
哪个庸医传得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不信谣,不传谣啊哥!丫好歹也是个曹魏少主,要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扛不起坑死少主的滔天大罪啊切拜!
既是好意,郭瑾自然无法同翻脸,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两句:“如今大战在即,公子身负要职、位分尊贵,又岂能因郭某之故,而如此损害身体?”
曹昂有些急了,可思及两人尴尬的氛围,还是控制着未曾回身来瞧,只能将脊背挺得笔直,似乎生怕郭瑾听不出的真诚之意:“阿瑾谬赞,昂才不及诸位智谋,武不及众位主将,不过借此良机学习用兵之道因此只望能以之躯,换阿瑾安好,为父帅出谋划策,争取早日凯旋”
卧槽,诡辩小天才?!
郭瑾摸摸仍有些烫红的唇瓣,想着自己非但被曹昂这小子白白占了便宜,还让对方戴了个舍己为人、可歌可泣的高帽,心中的邪气更是如何都发泄不出
不过既然曹昂愿意冒着疫病的危险,同她有这般亲近的接触,那之前的告白便是认真的了,认真到让自己突然就有些彷徨失措她既害怕于旁人一往无前的真诚与热烈,又怜惜自己似乎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情
郭瑾张张口,还是关怀出声道:“大公子早些回吧,睡前遣人熬些驱寒的汤药,莫要当真病倒”
听闻郭瑾所言,曹昂终是回身对视,只见微微抬眸,清风玉露般弯唇浅笑,似乎刚刚那个方寸大乱、面红无措的男人,根本就不曾存在
“昂身强体健,阿瑾莫要为忧心”
郭瑾未及开口,曹昂便已抬步出门,挽起帘帐时,又想起什么般,冲郭瑾温柔道声:“好好歇息,明日再来”
郭瑾怔怔应了一声,见对方含笑离去,方回神悔恨挠头,忿然扑进松软厚实的棉褥之间心乱如麻、羞愤欲裂,郭瑾扑腾许久,终是伴着不算通畅的鼻息,与浑浑噩噩的思绪,彻底入梦而去
许是感冒之后睡眠愈深,郭瑾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自己跌入一个分外温暖熟悉的怀抱里,那人的手臂紧紧搂在自己腰腹,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又害怕因此箍疼自己
郭瑾情不自禁向着热源挤靠而去,脸颊蹭在那人胸前,只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心安一片朦胧静寂中,似乎有人用指尖轻轻扣上自己的下唇,轻盈至极地抚摸擦拭,薄茧擦过唇瓣,便似有电流袭过,浑身皆是战栗酥麻
似乎还嫌不够,郭瑾的唇瓣终是被对方含进口中,先是柔情惬意的辗转厮磨,继而转化为急促冷冽的深吻,像是要将她彻底刻进自己的身体里
梦醒时,已至日上三竿
郭瑾起身洗漱,蘸湿毛巾轻轻擦拭双颊时,忽而忆起昨夜那个似梦似幻的缠吻禁不住心尖一跳,可思及郭嘉如今重任在身,又怎会一声不吭跑进自己帐中,还那般主动地与她纠缠不休?
肯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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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86章 先发制人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