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送做生日礼物可装修要花时间,那时候又被白菜扣着,就拖到了现在虽然目前只有一家,以后挑地方,们开连锁”裴明轩说着,又站了起来,从电视上的横架上拿下两个遥控器,眼神指指电视前的一小块空地:“想唱歌吗?”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贺宇桓摘了口罩,抽噎了一声,接过遥控器,对着电视选起歌来
许多年前的贺嘉餐厅同样的位置,也有一台电视,下面摆着廉价的dvd和音箱,和父亲会在空闲时,站在这一块小小的地方唱歌,母亲和年幼的妹妹就坐在最近的位置上,拍手听着十多年过去,厚重的老式电视被淘汰,dvd机也消失在市场,而纤薄的智能电视的k歌软件中,依然能放出当年的音乐,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千禧年的音乐响起,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而显得落后,旋律仍然动听如初
贺宇桓双手握着话筒,清越的嗓音和在伴奏中张叔端着菜出来,神情陶醉,仿佛沉醉在经年的梦中,小罗、小刘和司机也进了餐厅,坐在门边的位置,放下手机,聆听动人的老歌
裴明轩微笑地看着,手轻缓地跟着节奏一下下轻拍
身边的人不再了,却仿佛从未离开过
歌声中,一如既往有人陪伴
旋律落下,贺宇桓放下话筒,抿着嘴,泪流了一脸,心中却又甜又暖
“明轩哥,谢谢”话音哽在嗓子里,声音很轻,仿佛自语
裴明轩走到面前,轻柔地为逝去泪水,亲吻的眉心
王叔在一旁笑看着,贺宇桓不好意地推推裴明轩肩膀
“们继续,也继续烧菜去了!”王叔乐呵呵地进了后厨
一桌佳肴很快上桌,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毫无顾虑地畅谈起往事,贺宇桓小时候干过的不少糗事被父亲透露给王叔,王叔又曝光给了满桌子人:模仿裴明轩的角色剪窗帘做披风;为了电视里的角色真实存在与否,和幼儿园的小朋友闹绝交;因为父母忙没法陪看电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这可不像会做的事”裴明轩失笑
“没有离家出走,就是从妈皮包里偷拿了十块钱,一个人去看电影了”贺宇桓持续社死,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王叔:“结果电影票要十五块钱,还是没看成”
一桌人都笑翻了,贺宇桓往王叔饭碗里夹了一堆菜:“您多吃点,别再揭短了!”
裴明轩贴近贺宇桓耳语:“是哪场电影,今晚陪看”
“就是十岁的时候,演少林寺小和尚那部,后来还买了碟”想起小裴明轩那光溜溜的圆脑袋,贺宇桓不由笑起来,“有一次拉雨霏一起看,她还非说要嫁给”
“同意了?”
“当然没有,告诉她,和尚是不能结婚的,她还为此沮丧了好久”
“那长大后的小和尚以后结婚了,要怎么向她解释?”裴明轩勾着贺宇桓的手,藏到桌子底下,按琴键似的弹奏着
十根手指交缠在一起,贺宇桓轻声说:“家就在后面一栋楼,要去看看吗?”
吃完饭,司机载着两名助理返回旅馆,而裴明轩和贺宇桓则进入老小区,踏上二十多年历史的水泥楼梯
贺宇桓取出两年多没用过的钥匙,打开不锈钢防盗门,又打开大门
拔下钥匙的瞬间,裴明轩拽着的手,把人拉近门里,嘭的关上门,手按着门板,将贺宇桓禁锢在小小的空间里
两人凝视片刻,贺宇桓勾住的颈项,仰起头,轻轻吻了一下熟悉的唇:“小和尚遇见喜欢的人,还俗了”
“小和尚不止要还俗”裴明轩心头本就起了火苗,贺宇桓的举动无疑是往上头破了桶油
裴明轩一手扣住后颈,深深地吻了下去,含糊的话音从交叠的唇瓣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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