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被告们都全神贯注地听着巴威尔的话，们的脸色发白，眼睛里发出了愉快的辉，如同灿灿的金芒……
母亲贪婪痴迷地听着儿子的每一句话，句句都严整地排列在她的记忆里满脸都是欣慰与自豪
首席法官几次企图阻巴威尔的话，但每次都只解释了几句就被淹没了，有一次的脸上甚至露出了悲惨的笑容，——巴威尔置于不顾，又严峻而镇静地继续讲下去，强使法官听完听全面，并且叫法官们的意念随着的意念，意志服从的意志
可是，首席法官终于还是喊叫起来，向巴威尔伸出了手，仿若威胁
这时，巴威尔好像答复似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口吻说：
“就要讲完了并不想侮辱们个人，相反的，被逼在这种们所谓的‘审判’的喜剧中出场，几乎是对们抱着怜悯之情不论怎样，们总是人而们看到人——即使是对们的目的抱有敌意的人——这样卑微可耻地为暴力服务，对于自己人格的尊严的意识丧失到如此地步，们总是觉得非常为们难受……”
对法官们连一眼也不看，就坐下来了，母亲屏住了唿吸凝视着法官们，等待着
安德烈满脸笑容，紧紧地和巴威尔握手萨莫依洛夫、马琴和所有的人都很热烈地、崇拜似的看着
巴威尔被同志们的激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微笑着，眼睛望着母亲那边并向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询问：
“是这样吗？”
母亲用喜悦的长叹答复周身充满了爱的热潮……“好，……审判开始了！”西佐夫低声说“怎么判呢？啊？”
母亲默然地点了点头，她对于儿子大胆而高超的言认感到很满意，——也许最让她满意的是终于结束了讲话在她心里，一个疑问开始在悄然颤动……
“喂，们现在打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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