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装作没看见，你就不能吃我

第十二章
天台烧烤持续到了晚上12点，老师们吃得困意绵绵
元艾也吃得有点困了
“伍老师送元老师回去？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的窝，睡觉”孔主任最后大手一挥，在月光下宣布道
可算是解散了
元艾真的吃撑了，但不得不说，非常好吃，这是元艾游戏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烧烤，食材非常新鲜
下楼梯时，伍老师吃得比她还撑，走路都摇摇晃晃，颇有喝醉酒的感觉
“伍老师，回宿舍睡觉，就这几步路，自己一会儿就到了”元艾说道
“不行，不行，至少要把送到校门口”伍老师这话说完的时候，自己笑了一下，不知为何，那笑容在楼梯的白炽灯下，有些苦涩：“对啊，也只能把送到校门口都差点忘了”
元艾道：“不用这么麻烦回宿舍睡觉”
伍老师也不知道为何特别执着，硬是陪着元艾在学校走着，月光下，学校角落里那棵已经枯死的树有几分凄凉
“们学校没有考虑过绿化吗？”元艾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们种不活”
“学校怎么不请点人打理树，花坛？”元艾还真没有见过哪个学校是这个样子
“们这里严禁外人入内”
元艾看着那些枯树，只觉得整个学校像一个没有任何希望的坟场
“这两边种点小叶榕，夏天的时候，再大的太阳，学生从树下过也不会被晒着教室外面种几棵桂花，几棵腊梅，花坛里种栀子花，夏天打开窗户是栀子花的香味，秋天便是桂花香，冬天就是腊梅”
她以前读的高中是这样，她教的一中也是这样
“元老师，说的是外面的那些学校吧？们这种学校哪里需要这种情调”伍老师突然笑了
元艾有些诧异，回过头看伍老师，清冷的月光下，原本总是没心没肺的人，此刻脸上带上了淡淡的忧愁
“们学校怎么了？”元老师有些奇怪，就是穷了点，破了一点，也有这么多老师，这么多学生
伍老师少见地说话有些沉重：“们这样的学校啊，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墓场，看，还有办公室那些老师，还有那些学生，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伍老师说完了以后，又笑了：“元老师，别怕，不属于这里，不会被困在这里”
元艾不知道原来伍老师还有这样一面，她对伍老师的过去知道得太少，并不好发表评价，只是包容地看着她，鼓励她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或许是月光下元老师的眼神太过于包容，也或许是夜晚让人情绪敏感，伍老师继续说道：“只在网上看过外面那些学校”
“要是想看的话，可以陪”
“还是不用了一辈子都只能在这个学校教书”
元艾回过头，几棵枯树，几栋教学楼，月光下，没有半点生机，这里的确像坟场
“们学校其实可以种点树，种点花”
“校长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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