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法玛斯提着蒂玛乌斯,如同一道火焰一般,直直的冲向了山脚的冒险家营地 “慢,慢点,法玛斯先生!” 蒂玛乌斯从来没有感觉过这样的速度,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红,整个人突然漂浮在空中,不过几分钟后,就看见了龙脊雪山下稀少的绿色植物,还有那片支着帐篷的冒险家营地 法玛斯将提着的灰衣炼金术士放下,亲切的拍了拍的肩膀 “的情诗作业交了吗?” “交了…” 蒂玛乌斯犹犹豫豫的说:“但是,和玉霞小姐离开营地,送了一车被盗的红酒后,回来就没有看见诗人和旅行者了” “哦,这样吗?” 听到蒂玛乌斯的话,法玛斯思考了一会儿 带着杜林还有荧,温迪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风龙废墟 “好,没别的事的话,就先走了” 红衣少年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被蒂玛乌斯一把拦下 “法玛斯先生,您不是说冒险家营地有治疗风寒的特效草药吗?” “哦,对” 胡说八道的红衣少年愣了一下,只是想带着蒂玛乌斯离开炼金工坊,免得打扰阿贝多和砂糖的好事而已 草药? 那还真不知道有没有 但法玛斯还是指了一下正在忙碌的冒险家营地负责人玉霞 “去找玉霞要吧,还有事,先走了” “要不到就不要回工坊噢” 法玛斯刚准备离开,又回头看了一眼为难的蒂玛乌斯 “要到了也不要回去,可别怪没提醒” 说完,法玛斯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脸凌乱的蒂玛乌斯 ——————————————— 东风之龙特瓦林,在那次风魔龙之灾过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了 但是少数几位蒙德城的诗人,会在酒馆时喝醉时,口齿不清的描述,自己见过风魔龙在风起地的大树下休息,还有一个绿色衣服的人影,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哎!们都没见过,笑什么笑” 当然,们本人也只是把这些事情当做自己眼花,平日里,当做传奇故事讲述 自由的蒙德人对这些吹牛的诗人也是见怪不怪 实际上,这种情况只是因为神力的波动,温迪常常需要休息来补充体力,而特瓦林会在温迪休息时,张开翅膀保护着 解决龙灾后的蒙德无比安逸,酒香的城市在星空的照耀下显得如此安宁,可安静到极致便是喧嚣,震耳欲聋,而神也会在喧嚣的边际中悄悄隐藏孤独的秘密 平心而论,对于风龙废墟,无论是很久以前还是现在,温迪都喜爱不起来,即便本生于此 这里封存了的过往,有过笑与乐,也有更多的泪与伤触景生情不是人的特有感受,神也会 带着杜林和荧,温迪熟练地绕过遗迹守卫和丘丘人营地,潜入了风龙高塔,这曾经高耸雄伟的建筑,历经战役的洗礼与千年岁月的侵蚀之后,早已破落不堪 温迪在塔底站定,然后带着荧纵身一跃,清风托起三人,循着那丝熟悉的气息一路向上,来到了高塔的第二层 高塔二层也被烈风的障壁隔绝,拦住了所有到此寻宝的冒险者,却难不倒温迪 晦涩的咒语从口中念出,一龙两人的身影一起慢慢淡化,直至近乎透明,随即缓缓上升,融入了烈风的怀抱 风龙废墟的第三层也是一派残垣断壁 “杜林,还认识这里吗?” 温迪指着高塔的一片墙壁,杜林曾经和特瓦林在这里玩耍,两只巨龙的力量,即使是嬉戏,也差点破坏了本就不完整的高塔 “特瓦林…在这里…” 再次变成小孩子的杜林,伸出小手,怀念的抚摸着石壁 这里,总能让她想起许多过往 温迪看了一眼身后的荧,身体缓缓飘起,迸发出耀眼的光,名为斐林的竖琴被轻握手中 少年闭眼长思,片刻后,抚上琴弦,奏响了第一个音 随着温柔的琴声和旋律,一只六翼的青色巨龙出现,挟带着几瓣风车菊和云朵,在高塔之下冒出一个脑袋 “巴巴托斯,来了?” 巨龙的睁大眼睛,软软的盯着温迪 “嗯,还带来了们的故友” 顺着温迪的目光,特瓦林注意到了身边小小的金发身影 “还认识吗?特瓦林…” 杜林伸出小手,抚摸着巨龙坚硬的羽毛,眼圈红红的 “是……” 在特瓦林的印象里,杜林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热情,青春洋溢,喜好诗风和一切美好的东西 们曾在同一天空之下遥望着巴巴托斯 也曾一起嬉戏,破坏果园,让伟大的风神帮们善后 “还活着…知道会回来,一直相信” 特瓦林庞大的身躯开始颤抖,引得整座高塔也开始震颤起来 在两龙最后的清醒时光里,特瓦林忙于阻止因为战争而起的天灾,杜林时常想引起的注意,故意制造出一些恶作剧,紧紧是想让停止脚步,停在原地等等她 可是风不会为谁驻足停留,龙也是,眨眼间,们早已经相隔甚远,甚至,特瓦林都不知道眼前的杜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梦 “属于” 已经变为人形的杜林,眼泪滴落在特瓦林的羽毛上 “世间的万物生来不属于任何人” 特瓦林心中千年的委屈一股脑的涌现出来,心思细腻的巨龙想要像人类那般拥抱化为人类的杜林,但却做不到 金发的小萝莉轻轻倚在巨龙身侧,今晚月光并不刺眼,但星星却格外的多,在深蓝色的幕布下,熠熠生辉 “从未恨过们” 特瓦林甚至可以感受到杜林温热的呼吸 温迪的手掌上,光华轮转,青色的神力汹涌而出,笼罩在特瓦林身上 “让帮帮们” 特瓦林巨大的龙躯逐渐缩小,一位顶着青色龙角,眼如俊星的少年从青光中走出,单膝跪下,伸手紧紧抱住了金发的小女孩 “好久不见,杜林”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