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 “不放”沈慎之眼睛都没眨的拒绝了,沈渝喜欢菜里放很多鸡精,当然这是独属于她独特的饮食习惯:“怎么就跟她吵起来了?” “她让请家长,请个鸡毛的家长成绩没问题,她凭什么让请一天到晚就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叭叭地抓着不放老女人,更年期了,屁事真多”沈渝弯唇笑了笑,笑意凛冽满满的桀骜不驯之意,没有半点要隐藏的意思 沈慎之:“......是几班来着?” 沈渝挑眉看了沈慎之一眼:“十六班,怎么?要去跟她说道说道?可别了吧,这种乖宝宝,可不想和扯上关系”她的话语似嘲似讽,细听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沈慎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们关系一直都是这样,不远不近,不亲不淡,这层隔膜几乎没办法打破而两个人彼此都不买对方的帐,所以沈渝会听的话才有鬼了 “今个儿就炒个土豆丝?”沈渝又问道 “还有个蛋汤”沈慎之道 “需要帮忙吗?”沈渝道 “不用”沈慎之直言道 “OKOK,走了,加油”沈渝耸了耸肩,比着手势退出了厨房 沈慎之回头看了一眼,沈渝已经没有了踪影了,应该是已经回了自己房间一时间也有些无奈 双胞胎关系一般都很亲近,形影不离也不为过,然而沈慎之跟沈渝却是个例,们在家里还有交集,在学校,就算是陌生人也还能点头打个招呼,们之间却仿佛形同陌路 吃完饭之后,沈渝就非常自觉的收拾了桌子去洗了碗沈慎之讨厌洗碗,沈渝当然也讨厌,但是她没做饭,那么便理应洗碗这并不是值得辩驳的事情 因为父母忙于工作,们又认为两人年纪不算小了,而且沈慎之寡言沉默,为人稳重,可以照顾好自己和妹妹,所以家里一直只有们两个当然最开始是有保姆的,只是后来因为种种缘故没有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家里只有两个人,沈慎之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头也没抬的问道:“有事?” “在看书?”沈渝推开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道:“居然还在做卷子” “嗯”沈慎之轻应了声,将手下那道题写完,才抬起了头看着沈渝,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沈渝撇了撇嘴,有些无趣:“星期五下午可能不回来了” 沈慎之搁下了笔,站了起来这样看起来,比沈渝恰巧高了一个头:“几点回来?” “可能会有点晚,不过十点之前一定会回来的”沈渝道 们两个之间,互不干扰,然而沈渝却是因为一些缘故答应过沈慎之一些东西的比如按时回家,比如成绩不能差到没眼看等等这算是们之间所定下的一种底线,沈渝也知道绝不能跨过,所以一直都很自觉的遵守着 “十点?”沈慎之似是质疑道,然而看着沈渝,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 “十点不算太晚外面书店九点关门,走回来都要九点半” “所以是去看书?”微微垂眸看她,没有语气,却莫名让沈渝听出了讥讽 “......九点半,九点半成了吧,尽量早点回来!烦死了!”沈渝一把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整个人显得有些暴躁不耐烦:“再不行真的要翻脸了!” 沈慎之并没有再追究时间的问题,也没有被沈渝的态度影响到,冷冷清清的道:“打架?” “不是,有点事情那些东西不必问得太清楚”沈渝眉头皱得老紧,语气有些不客气的道 沈慎之歪头看了沈渝一眼,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见沈慎之松口,点头同意,沈渝便直接“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屋子里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白色的灯光盈了满屋,却还显得有几分寂寥 沈慎之呆了一会儿,便垂下了眉眼,又坐了下去,拾起了笔开始做题一字不顿的写完了前面的基础知识,而后看着大篇大篇的文章陷入了沉思,提着笔却无从下笔阅读理解这种东西,简直反人类,哦,不对,反系统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一句话能够掰扯出那么多意思来人的思维有的时候实在是太复杂了 并不觉得做这种题对于的理解能力会有提高,然而总不能不做的精准控制了思考的时间与做题的速度,在时间到的时候,刚好做了两套卷子,沈慎之看了一眼试卷,便关灯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仍旧跟平常一样,沈慎之五点起床又看了两节书,做好了饭,温在锅里,七点就出了门 而沈渝不一样,她从来是要睡到七点多才起床,然后二十分钟刷牙洗漱吃饭一气呵成,赶去上课刚好踩点早起对于她来说,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了 两人不一起起床,当然也不会一起上学,不在一个班级,更没有什么交集这样的日子,们已经过成了习惯,谁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是随着年岁渐长,接触的东西越发多了,沈慎之已经知道别家的兄妹不是们这样相处的只是谁也没有想过改变现状 然而,沈渝离剧情越来越近了被命轨卷入,她将会无可避免的成为主角的踏板沈慎之若有所思,不应该这样下去了也许,应该做一些事情 “看着起身让座,看着站在拥挤的车里,把目光落在窗外,神色无比平静的样子,坐在位置上,心情突然就复杂了起来从不让座,也不觉得应该让想嘲讽,说现在已经不流行让座了,让座也并不会让显得品德多高尚然而想了再多,却还是有一些想法,蠢蠢欲动,几欲破土而生思绪几番浮沉后,却又只是坐着,只是看着” “......另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遭遇与此前同只是这一次,身边没有了鬼使神差的起身给那个老人让了座,听见道谢的声音,也学着像一样,笑着说了句:‘没关系’” 像写作文一样流畅抒情的语言沈慎之也算是更深刻的领悟了一点,沈渝口中的“语文不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这件事其实并不大只是回家路上一次简简单单的让座而已没有想过对沈渝有什么影响,或者要造成什么样影响只是去做一件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然后就去做了,如此而已无关声名,无关高尚,甚至没想过更多,也当然不知道,沈渝的心理活动竟然如此丰富 沈慎之沉默看着,页面翻阅而过,即便那些记忆已经过于久远,沈渝的文字却好像活了一样,把那些事情描绘得活灵活现,如同画卷在眼前铺展开来 沈渝的脾气几乎是十年如一日,没有过太大的变化她小时候要更闹,也更调皮一点 某一年的寒假,远方的表姐从另一个城市而来回了老家,落居于们家表姐高三,成绩一般,因为即将高考,为了夯实基础,于是请了家教,整日整夜的关门锁在屋里,说是认真学习 恰巧另一个表弟,也正巧在们家做客沈渝那时候年纪不大,玩心很重她跟表弟在楼上哄闹起来,追赶的追逐嬉闹 也许是吵到表姐了,她被惊动之后,直接开门出来斥责了两人 表姐自大城市而来,娇气而挑剔,她自己不觉得,然而沈渝何等敏感之人,已经从她的态度里,看出了几分看不起 让不闹就不闹?以为是谁?怀着这样逆反的心情,等表姐再次进屋之后,们反而闹得更欢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表姐再次开门而出,她已经出奇愤怒了,于是愤而怒骂,这次骂得要久得多,她好像也没打算轻易放过的意思沈渝听得心里面不舒服了,于是同她顶起嘴来 “打扰学习?真好笑是在学习吗?以为不知道们躲在里面是在干什么吗?” 表姐气急就拿指甲掐沈渝的手,冬天衣服穿得多,裸露出来的除了手脸几乎没有其地方表姐的指甲留得很长,一掐指甲就陷进了沈渝的肉里 沈渝本来是打算忍的,那个时候她的倔脾气已经可见一斑了只是她到底没有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没有现在忍痛,因而在手上开始渗血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