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辰东,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周末,早上8:00整 林白昼一脸烦躁地坐在蒋云书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粗鲁地揉了把头发,打了个哈欠,咆哮道:“啊啊——妈真的是发疯了——” “林医生,”蒋云书圈出题目里的关键词,在答题卡上快速填了个c,“监考要保持安静” “呵呵,”林白昼心气不顺,恶声恶气道,“这套考卷可是的老师自己出的,要是背了历年真题的答案,就尽早放弃,别浪费的时间!” 蒋云书淡淡道:“安静,林医生” “啧,”林白昼浑身上下都冒着不爽的气息,“作弊就死了” 蒋云书觉得好笑,所有电子产品都被林白昼没收了,桌子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套卷子和笔,甚至连办公室的网线都被拔了,怎么作弊 操,林白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抓狂,可能也有病,重生,灵魂,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操,竟然浪费美好的周末来陪一个疯子——林白昼越想越觉得自己傻逼,世界的本源是物质啊啊啊啊——林白昼23年的书白读了吗—— 正想暴起,却看见蒋云书认真专注的神情,又憋屈地一屁股坐下来,发出极大的声响 蒋云书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林白昼和林柏舟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但人是一样的有趣 120分钟到,闹钟响起,林白昼粗暴地扯走了蒋云书的卷子,拿出红笔,迫不及待地对照着答案改了起来 这一套私人卷子题量挺少,但出得很有水平,因此概念性的问题不多,多的是实操性的题目,蒋云书颇有信心 “卧槽,卧槽卧槽……”林白昼一边提勾一边叫唤,眼睛是越瞪越大 几乎全对 林白昼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有好几道题都没把握能填出来,毕竟专业方向不同 “嗯?”蒋云书凑过来,想去看,“哪题错了?” “操,”林白昼抓着卷子连退几步,有些惊悚地望着,“失忆是之前所有的事全忘了还是只忘了一部分?” 这是在套话,蒋云书无奈:“和说了,不是蒋云苏,从来都没有失忆” “操”林白昼说 安静了十几秒,林白昼又说:“操” 电视剧里那些什么失忆过后变聪明,突然就会另一门技能什么的全是骗人的 失忆就等于脑子格式化,完全失忆的人就跟初生的婴儿没有区别 昨晚连夜去问了蒋云苏的主治医生,理所当然地一无所获,不泄漏病人的信息是每一位医生必须要做到的事 但巧的是,有一位护士说了件怪事,她说:“一般刚失忆的患者都会很迷茫,会一直重复问同样的问题,但清楚记得那个蒋云苏患者面上不乱,还很礼貌地朝借了护士站的电话,不过按下的电话号码全是1开头的数字,这太奇怪了” “操,”林白昼现在脑子非常混乱,口不择言,前后矛盾道,“这、这也不出奇,说不准失忆之前就有在偷偷学医,然后这一个月狂补课,对,有这种可能……”但清楚得很,这么全面的知识,一个月是不可能学完的 蒋云书也知道林白昼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就连本人都用了三天时间才接受现实,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相信的接受能力,如果还想求证的话,们可以继续” “嗡嗡嗡嗡嗡~~~” 白糖跪坐在沙发上,鼻子红通通的,正目不转睛地瞧着扫地机器人上的小德牧从这头嗡嗡去那头,从那头嗡嗡回来这头 穿得极厚,一件打底内衣,两件毛衣,外边还套着一件大棉袄,底下是毛绒绒的家居裤和袜子,都是早上alpha盯着穿上的,大棉袄又宽又长,直接盖住的膝盖,导致跪坐在沙发上时被包得完完全全的,手和脚都没有露出来,从远处看,就像一只端端正正的白团子 黑糖伸着舌头,一双黑亮的眼珠子炯炯有神,扫地机震个不停,连带着耷拉下来的大耳朵也嗡嗡嗡抖个不停 扫地机嗡到了墙角,监测到前面有障碍物,继续前进的动作顿住,然后转弯,黑糖被惯性碰瓷,身子一歪,滚了一圈倒在地上,四脚朝天,露出肉嘟嘟的肚子,小jio迷茫地抽动了下 “哈哈哈黑糖蠢呼呼的……”白糖被逗笑了,小跑过去一把抱起黑糖,用脸蹭着小狗软热的肚子,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鼻子也被塞住,只能半张着嘴呼吸 脚一好,就和蒋云苏申请重新做家务,但新家有洗碗机和扫地机,所以工程量少了不少,再加上有黑糖的陪伴,现在做什么都不觉得枯燥麻木 “黑糖!”白糖转身往花园跑,柔软的头发扬起,病恹恹的眉眼总算是染上了一点生气,“快跟上!” 南方的冬天湿冷湿冷的,寒气能渗进骨子里去,再加上最近的天气都不算好,温度又降低了一度,才下午四点多,天色就阴森森的 白糖一打开家门,冷风霎时吹乱了头发,的鼻子更难受了,有些困难地呼吸着,一团团白气呼出来,甩了甩水珠,把刚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在晾衣杆上,冰冷的湿衣服很快就把原本就不暖的手冻僵了 于是蒋云书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画面:白糖脸蛋苍白,唯有那唇红得艳丽,瘦弱的oga连打了5个喷嚏,牙齿打着颤,抖着搓了搓手 “白糖,”蒋云书大步走来,沉声道,“想发烧?” 白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衣服“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哑着嗓子道:“不、不是的……对不起先生” 蒋云书弯腰把衣服捡起来,叹了一口气,“抱歉,是语气重了,但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养好身子,昨天不是和说了先不要做家务?还跑出来吹风” 高大的alpha往面前一站,风好似都被挡了不少,白糖垂着头,不敢看蒋云苏的眼睛,小声说道:“对不起先生……是看衣服洗好了才……” 蒋云书满腔唠叨都被这一句小小的反驳给浇灭了,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白糖第一次除了道歉、顺从之外的话,哪怕是这压根不算什么辩解 白糖也反应过来了,慌张认错:“对不起先生!是、错了,没听先生的话…………” “没事,做得很好,”蒋云书仿佛在夸把球捡回来的黑糖,“来晾衣服,先进去,喝一杯热水,要热的” “但……”白糖的脸上带了点焦急,脚钉在了草地上,怎么能让蒋云苏晾衣服?! “快点,”蒋云书面无表情,声音没有起伏,平淡地说,“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