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娇妻:偏执总裁宠上瘾 柯蒂斯笑得敷衍,“公主,这些不是们能决定的,请不要为难” “灵溪,既然这样,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平顺无奈轻叹口气,该如何说服眼前这个丫头,告诉她自己早已经被女王给排斥戒备呢? 灵溪眼角泛红,为平顺感到委屈,“可是不管怎样,是不会让们这样对的!” 平顺脸上的苦笑瞬间灿烂许多,感触的将灵溪拥紧了些,“哪怕全世界都背弃疏远,都没有关系因为根本不在乎们,在乎的从头到尾只有而已” 灵溪不明白平顺怎么突然说这个,明明眼前们被这些侍卫给围了起来,形势十分紧迫啊 不等她问出心中的疑惑,很快,平顺就用腿夹了下小白的马腹,桀骜出声,“小白,们走!” 小白会意,扬起前蹄嘶鸣出声,准备离开诸多侍卫的包围圈 “想要逃走,都给上,把拿下!”柯蒂斯立即大吼出声,生怕平顺趁机离开 侍卫们无奈,扬起手里的武器,朝着小白招呼了过去 们知道自己打不过平顺,就想着只攻击小白,这样或许还有留下们的可能 然而这些人却不知道,们攻击小白的行为,已经彻底触怒了平顺的逆鳞! “可恶!谁也不准伤了小白!”平顺震怒出声,坐在马上扬起长腿,砸向围着小白攻击的一干侍卫 的腿风苍劲有力,所到之处,那些侍卫纷纷中招,惨叫着倒飞出去 之前这些侍卫的猜测和担忧是对的,一旦平顺真跟们动起手来,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平顺这一圈脚风过去,刚才还站着的侍卫们全部倒下惨呼,就剩下脸色阴沉的柯蒂斯而已 柯蒂斯阴森眯着眼睛,毒蛇般盯着平顺,“很好,看来们势必一战了!” 平顺刚打倒这么多人,依旧气定神闲,就好像刚才随意挥手,赶走了一群可恶的苍蝇似得,根本没有半点气喘吁吁 直视着柯蒂斯,无比自信道,“识相的就自己退开,根本不是的对手” “大言不惭!”柯蒂斯被激怒,气恼拍马上前,“今天就让看看,谁不是谁的对手!” 说话间,柯蒂斯已经驱马奔至平顺跟前,握拳朝着平顺砸了过去 之前跟平顺打斗过很多次,每次几乎都是不相仲伯,因此柯蒂斯认为,自己并不是没有获胜的希望 面对柯蒂斯的攻势,平顺嘴角扬起抹不屑的笑容 之前跟柯蒂斯打斗时,并没有尽力而为,这才让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认为自己很厉害吧! 既然如此,今天就给柯蒂斯个教训,让明明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平顺身随念动,不但没有避开柯蒂斯的拳头,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轰——!” 两人双掌对击在一起,发出震天的声响 平顺脸色依旧平淡无波,反观柯蒂斯却脸色凝重,显然承受了不少压力,甚至连额头都跟着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怎么样?还要打么?”平顺嘴角微扬,淡淡注视着脸色难看的柯蒂斯 此时的柯蒂斯已经被平顺逼得压力山大,使出全力在抗衡着平顺,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 “很好,沉默就是不打了,”平顺笑了声,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将柯蒂斯给震退两米远 在平顺强大的掌力下,柯蒂斯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的败绩对柯蒂斯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气得彻底黑了脸,咆哮一声,快步朝着平时冲了过去 这一次,柯蒂斯收起之前的轻视,用力拍向小白的腹部! 马的腹部是最柔、软易受伤的,哪怕是通人性的小白也不能例外 平顺没想到柯蒂斯居然这么无耻,连忙弯下腰去阻挡,同时嘴里鄙视出声,“无耻!” 柯蒂斯冷哼一声,双掌在即将碰触到小白腹部时突然撤回,袖口里滑出把锋利的匕首,就势朝着平顺的颈部划了过去 原来刚才柯蒂斯那些动作都只是虚招,真正的意图,是想用匕首割开平顺的咽喉! 这样的计谋确实奸诈,就连平顺都没有料到,柯蒂斯居然藏着这样的心机 平顺堪堪躲过护住咽喉,脸颊上却仍是不可避免的,被利刃给划了一道,还带下平顺的几缕短发 匕首锋芒毕露,确实如柯蒂斯期待的那样沾了血腥,也彻彻底底激怒了平顺 伸手抹了把脸,发现上面沾染了血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而柯蒂斯并没有退开,反而趁着得手,再次握着匕首朝着平顺刺来! 锋利无比的匕首划出一道白光,在即将刺向平顺眉心前,定格般凝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只见平顺冷眉盯视着柯蒂斯,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牢牢夹着那枚锋利的匕首 虽然只用了两根手指,却像钢钳铁夹一般,令柯蒂斯抽不出刺不进,根本挪动不了丝毫 柯蒂斯用尽全身的力气,累得脸都红了,却仍是无法将匕首挪动分毫 “说过的,不是的对手”平顺冷哼一声,手指微微用力 只听见当啷一声,原本被柯蒂斯握在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 平顺手指夹着半截刀尖,顺势弹向柯蒂斯的肩头,“这次就当给个教训,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噗!” 断掉的刀尖没、入柯蒂斯肩头,带起碎小的血花,也令柯蒂斯痛得眉头一皱,吃痛收回持刀的手,捂在了伤口上 “好自为之吧!” 平顺丢下这句话,驱使着小白,拥着灵溪远去 这一切发生在短促的时间内,灵溪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平顺给带走了 “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好么?”灵溪扭头问向平顺,这才发现脸上带着伤,“天呐,怎么流血了?” 刚才柯蒂斯刺向平顺时,灵溪被平顺护在身后,并没有发现受了伤 这会儿才看到脸颊上有道伤口,大概有五六公分长,此时正往外渗着血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这一定很痛吧,们要赶快回去才行!”灵溪心疼的不行,连声催着平顺,“快回的寝宫,那里有上好的金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