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背叛?不明白,统领的部族中,那么多的男性都愿意拜倒在的脚下,可是选择了,可却选择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能带给一切,可是还是选择了那个无能的女人不明白,为什么看的时候眼睛里只是失望,而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却充满了光芒不明白,为什么输给了华胥氏……” 这是多年来弇兹氏一直追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在一次又一次更换身体的过程中,她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输了? 最后她将一切的罪孽都归咎于燧人氏,华胥氏,鸿元以及阴冥的身上,归结于当年那些被她奚落,被她看不起的人们身上 弇兹氏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因为她是女帝,高高在上的人类老祖,所以她不会错 “底线?哈哈,就是跃过了的底线那又如何!许佛该死,因为是那个负心人的转世,但是的初恋女友也该死,因为她愚蠢,愚蠢地爱上了不过,很仁慈,这个女人和许佛之间,可以选择一个还有,也别想着杀死,因为只有才能够解开赵云倾身上的诅咒,自己考虑吧” 每一次面对这样的威胁都会感觉自己很无力,不是电影里的英雄,有打不完的子弹,的对手也不是那些傻的会自己撞上枪口的反派 所以,每一次遇见这样的困境,都会显得窘迫 “那么,的选择呢?要听的选择!” 女帝显得很兴奋,她心里有一头野兽在怒吼,如果选择了许佛,她会嗤笑赵云倾,顺便嗤笑自己,然后高声地骂是和燧人氏一样的男人 如果选择了赵云倾,她会爽快地杀死许佛,终结这位圣人的生命,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体现出了女帝的病态心理 正在这时候,一直处于昏迷的许佛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这突兀的动作让和女帝都吃了一惊,女帝惊讶地转头,看见许佛默然地站在一片彩光之下,慢慢地往前走出了一步,吃惊地喊道:“前辈,醒了!” 可是许佛却没有回答的话,迈出一步后,低着头双眼一点点努力地睁开,就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般 教皇大厅的彩绘玻璃是很有讲究的,这些彩绘玻璃上布满了神力,释放出的光芒对于心存邪念之人拥有震慑的作用,这种震慑的作用是释放在灵魂上的,也就是所谓的灵魂震慑 许佛的意识已经沦陷,也就是灵魂陷入了昏迷,刚刚这些彩绘玻璃上的光芒都是集中在女帝身上,不过玻璃被震碎后,有一些残碎的玻璃光芒却集中到了许佛的身上,难道许佛因为这些神光的刺激而清醒过来了? 可是,此时看去却又不像是清醒过来,女帝同样震惊,甚至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拉开了和许佛之间的距离 “弇兹氏,很多很多年未见了……” 许佛开口说话,但是声音里却满是疲惫,甚至还带着粗重的喘气声,而且这个说话的口气似乎也不像是许佛 “许佛,醒了?不可能,的意识应该还没有清醒才对” 弇兹氏吃惊地喊叫着,但是很快她和就都看出了许佛的不对劲,许佛勉强睁开了眼睛,可是此时抬起头后露出的表情,却完完全全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许佛,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不认识的人,难道许佛这一次陷入昏迷,却因此而发生了巨大的突变? “是谁?为什么会在许佛前辈的身体内!” 高声问道 许佛回头看了一眼,只是随意的一眼,却不知为何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被自己的长辈注视着一般,过去许佛这么看,却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身体内的血脉很精纯,作为的后裔,一直都很出色” 说是的后裔,这话硬是把给说愣了,也将弇兹氏给怔住了,好半天后俩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同一时间喊道:“燧人氏!” 许佛是燧人氏万世轮回后转世而来,因为突破了圣人境界,所以跳出了轮回束缚,也因此终结了万世轮回之苦可是,难保其身体内没有燧人氏的残魂存在,如今许佛的意识沉沦,又受到神光的影响,此时应该是清醒过来的燧人氏在和们说话! “弇兹,们很多年没见了,其实也应该一直无法见面,不过也许是命运安排,们还能再见一次面,再聊一聊天,也是好的不是吗?” 燧人氏说话的口气和神情和许佛前辈完全不同,如此温柔,如此平静的一个男人,的确和白绝之王说的那样,燧人氏不是大英雄,只是一个想要随遇而安的普通人,但是却偏偏肩负起了带领人类的重担,其实不想做大事,只是想平静幸福的生活 是一个温柔的人,而不是一个霸道的先祖 “燧人,知道有多恨吗?居然还敢出现在的面前,的残魂也不会放过,统统都要灭掉,全部都要毁灭!” 弇兹氏说话间一掌打出,她脸上的红盖头因为大风吹过而掉落在了地上,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可是红盖头下的那一张脸却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急忙以神心流身法冲了过去,挡在了她和许佛之间,随后用道力将弇兹氏轰开,此时的许佛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要是真被打中了那还了得? “端木森,敢拦,信不信现在就杀了赵云倾!” 弇兹氏怒吼道,一听也恼了,正要怒吼,身后的许佛却拍了拍的肩膀,沉声说道:“不要紧,来和她说” 许佛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对说话,此时心里更加确定眼前看见的就是燧人氏 “弇兹氏,对不起,也许是因为当年的错,造成了如今的,其实当年不该和一战,说的对,是变心了,从来就没有变过从踏入的族群那一天算起,就是如今的样子,如今还是这样,不会改变自己,只会改变世界所以,是错了” 燧人氏从身后走出,站在了弇兹氏的面前 “到底想说什么?” 弇兹氏喝道,手指骨捏的“咯咯”作响 “只想告诉,放了那个姑娘吧,们之间的事情就让们自己来解决,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其人,们是无辜的放了她,让端木森不要出手,们好好谈一谈,说出一些当年没有说出的心里话,如果还要杀,愿意死在的手中” 燧人氏显得很耐心,弇兹氏却狂笑道:“当年就是用这样的口气对说要娶华胥氏为妻,还说会给一个解释,还说只是和华胥氏逢场作戏,还说这不过是拖延阴冥和鸿元的计谋相信了,可是结果呢?结果是从此以后一直拉着她的手,告诉全天下华胥氏才是的正妻的名字,已经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谁知道弇兹氏的名字,谁知道才是真正的人祖!不会再相信的话了,这个人不会放,端木森,想救赵云倾吗?想救赵云倾的话,就出手杀了,杀了燧人氏,就放了赵云倾,快!” 女帝见到燧人氏后心态瞬间失控,整个人就好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赵云倾身上的咒文又一次被催动,很显然,她的生命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