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花了半小时的时间,总算跑到万名塔,还没来得及进去,天色就变了,变得y沉沉的,乌云密布,雷声大震,偶有几道极细微的闪电在原本不算敞亮的空中划开www* “要下雨了!”嘀咕一声,朝万名塔走了过去 刚进万名塔,就见到广场上围满了人,约摸三四十个,青玄子、陈天男、王初瑶们三人正在其中,在陈天男身后站了十七八名中年大汉,面相陌生的很,从们身上的服装来看,有点像是们衡阳人,想必是陈天男找来的帮手,此时的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不远处那根柱子 顺着们眼神看去,柱子四周围了二十来个人,并不是松子一众保镖,而是一群身着淡蓝色上衣的中年大汉,那些人面色沉重,手里拿着一根很奇怪的g子,弯弯曲曲的,约摸三尺长,在g子的顶端,有一只木雕的燕子,特别是领头那人,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陈天男,开口道:“小子,带这点人就敢到万名塔捣乱,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走近一看,领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到苏家,在婚礼上见过的那巫师,据说,这人会复活术,姓麻 “道长,天男!”喊了们一声,便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九哥,咋来了?嫂子呢?”陈天男面色一松,问道 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那麻巫师们,问道:“们这是干吗呢?松子们呢?老巫婆呢?” 还没来得及开口,青玄子先说话了,说:“在帐篷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也跟说不清楚,只能简单的告诉,莲姑已经汇聚三遁” 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就问:“她人呢?” “塔顶!”青玄子指了指燕塔 顺着手指的地方看去,就见到最顶端的位置白茫茫的一切,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 “小九,小道有件事想麻烦”那青玄子在肩膀拍了一下,轻声问道 微微一愣,疑惑地瞥了一眼,问道:“啥事?” 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小道这次来万名塔的目的也知道,现在莲姑在塔尖应该遇到危险了,小道想帮她一把,也算了却师傅多年的心结,还望以后见到师傅,能将这东西还给,就说,青玄子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便是遇到师傅老人家” 说着,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形铁疙瘩,那上面锈迹斑斑,隐约能看到铁疙瘩上有个符号,像是八卦图的其中一个方位将那东西塞在手里,继续道:“小九,这东西事关重大,还望一定要亲自交到小道师傅手中” 有些不明白的意思,接过铁疙瘩看了看,就是一块生满锈迹的铁疙瘩,青玄子怎么看的如此重?更为重要的是,青玄子要去帮老巫婆,这让对铁疙瘩的兴趣少了许多,反倒对青玄子的行为疑惑的很,就说:“道长,这十多年时间,老巫婆犯下种种罪行,您老这个时候去帮她,是否欠考虑?” 苦笑一声,说:“小九,人生在世,活的是一个问心无愧,当初若是没有遇到师傅,小道这辈子只能在乡下种田,一生茫茫无为,哪里能得到玄学协会的度碟,又哪里能得到东兴镇村民的尊重,师傅于小道来说,有再造之恩如今,师傅因为莲姑的事,一直忧心忡忡,总觉得当年一时恶念,害了她一辈子,小道作为徒弟,自然要替师傅排忧解难” 说着,在肩膀重重地拍了三下,“小九,是直性子,也是聪明人,小道相信能理解小道的意思” 随后,跟陈天男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让别为难莲姑,又跟王初瑶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一些祝福的话,在跟王初瑶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的朝这边瞥了瞥,应该是在暗示王初瑶什么 大概说了两三分钟,青玄子跟们一一道别,又给们每人送了一样小礼物,说是认识一场,留作纪念,把整个场面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坦诚说,对于青玄子的这番行为,甚是不解,直到后来才明白的意思,不是去帮老巫婆,而是还一份人情,又或者说帮师傅还一份人情,哪怕这份人情是杀人,青玄子也会去做,这便是青玄子,一个把人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道士就如老秀才当初跟说过一样,这个世间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坏人,就看事情的出发点在哪,就如,一个孝子为了救治母亲而去抢劫,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道长,确定要这样做?”看着青玄子,心里五味俱全 点了点头,也没说话,而是掏出一枚特质的牌子,那牌子约摸三个指头大,是古铜色的,上面刻着‘正一道’三个字,在牌子的右下角刻着三个小字,青玄子倘若没猜错的话,这牌子应该是梦寐以求的度碟 拿着那牌子看了几秒钟,又摸了摸,眼神中有些不舍,大概摸了五六下,缓缓开口道:“这是小道的度碟,倘若小道出事了,这东西便留给做个纪念” “道长,那老巫婆罪有应得…您…”已经不知道跟说什么了 瞥了一眼,说:“小九,两人性子相近,假如这事关乎到风俗,会置身事外吗?” 说完,没再说话,径直朝燕塔走了过去 那麻巫师见青玄子走了过去,先是警惕地盯着,然后将木g横在身前,沉声道:“道士,这不是来的地方,赶紧滚开” 青玄子微微一笑,朝那麻巫师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士礼,开口道:“莲姑在塔顶遇到危险,小道想助她一臂之力” “什么意思?”那麻巫师问 说着,指了指天色,继续道:“俗话说,天色异变,必出怪事,这天沉闷闷的,跟塔顶应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