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脑海一直在琢磨袁老太太的用意 说真的,正常人很难想象一个临死之人会留下如此大的谜团 按照惯性思维来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完全没必要留下什么谜团,这不是为难人么 再者说,倘若她老人家真有什么未了心愿,看在那一栋房子的份上,肯定会应承下来 等等,房子 难道说她老人家所求之事的代价,远远超过那栋房子 唯有这样才能说的通,她老人家为什么会留下谜团了 那么,问题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的代价超过一栋房子了,要知道当初有人曾对说过,说是袁老太太的这栋房子能值五百万 想到这个,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就在愣神这会功夫,那郑西关凑了过来,冲一笑,说:“小九啊,先前表现的怎样?是不是特解气” 知道说的是先前打袁正华的事,便瞪了一眼,也没说话 那郑西关见没说话,尴尬的笑了笑,又朝边上的司机问了几句,大致上是套近乎 们俩大概唠了八九句后,发现们俩人居然属于同一个镇子,只是不同村子罢了,这让原本就疑惑重重的,愈发奇怪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袁正华所叫的人,全是们镇子的 按说广州这么大,即便是找搬运工跟司机,也不可能这么巧合吧,再者说,那袁正华原先就是一个浪荡子,不可能认识这些人才对 换而言之,应该是出去随便叫的人 随随便便叫一些人就是自己一个镇子的? 这几率估摸着跟中彩票一样 当下,瞅了们俩人一眼,就朝郑西关问了一句,“老郑,袁正华是怎么找到的?” 一怔,好似来了兴趣,一把搂住肩膀,立马说:“小九啊,不问这个事,也正打算跟说这个事” 嗯? 下意识问了一句,“这事不正常?” “太特么不正常了”一掌拍在大腿上,眉飞色舞道:“大概是一个月前,一个老太太,对了,也就是车厢里面那老太太,她找到,告诉,一个月后到她家附近转悠,会有活干” 说着,神秘兮兮地瞥了一眼,继续道:“说那老太太怪不怪,还是没干活,她就先给了一千块钱,说是这钱是奖金” 听完的话,脸色大变,死死地盯着,“为什么先前不说出来” 苦笑一声,解释道:“小九啊,没问,自然没说啊,再者说,干们这行,也有这种先找工人后干活的主,只是,这袁老太太比较大气,提前给了们一千块钱” 听着这话,没再问下去,就朝那司机问了一句,“呢,是怎么被袁正华找到的” 那司机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说:“小兄弟,实不相瞒,遇到的情况跟老郑差不多,也是袁老太太提前通知了,对了,她还给拿了两千块钱,说是奖金” 两千? 眉头一皱,就问:“那钱待在身上没?” 摇了摇头,解释道:“小兄弟啊,们这些干运输的,也懂,没几天就要加一次油,那两千块钱全加油了” 面色一怔,连忙朝郑西关看了过去,就问:“呢,的钱还在么?” 一笑,说:“小兄弟啊,算是问对人了,那一千块钱还在勒!” 说话间,微微起身,开始解裤腰带 特么也是无语了,就说:“让拿钱给看看,解什么裤腰带啊?” 尴尬的笑了笑,“小九啊,们干民工的,赚点钱不容易,怕把钱给丢了,就在内裤上边缝了一个袋子,把钱都放在那里面,贴着带着,安全” 说着,外裤脱了一般,又在裤裆捣鼓了一会儿,最后从里边扯出一大叠钞票,大致上瞄了一眼,估摸得有三万多 看着那些钱,真心有些无语了,就问:“还记得哪一千是袁老太太给的么?” 将钱放在大腿上,挠了挠后脑勺,说:“不知道了,反正那袁老太太给的一千块钱,肯定在这里面” 眉头一皱,朝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把那些钱给看看 令郁闷无比的是,那郑西关好似有些不愿意,在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愣是没把钱递过来 哪能不明白意思,这家伙估摸着是怕把的钱贪污了,就说:“老郑,们俩都坐在货车上边,就算真拿了的钱,跑不掉啊” 好似还有些不信,又在身上盯了一会儿,还是不愿意把钱递过来 “老郑啊,就相信吧,还能贪污的钱不成”那司机开着车子,在边上劝了一句 还真别说,这司机的话挺好使 这不,那郑西关一听这话,十分警惕地将钱朝这边递了过来,就说:“小兄弟啊,这可是大半年的血汗钱,千万别给扔了啊” 白了一眼,“放心吧,跑不掉的钱” 说话间,从手中接过钞票看了看,从表面来看,这些钱还是没啥问题可,直觉告诉,袁老太太给们俩人的钱,绝对不是正常的钞票 会这样想,是因为袁老太太曾给拿了一万块钱亦阴亦阳的钞票 当下,也没再犹豫,先是将那一叠钞票放在大腿上,后是抓起一把钞票,一张一张地在钞票上扫视着 一见的动作,那郑西关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朝低声问了一句,“小九,这些钱不会是假的吧?” “真的!”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手头上继续观察着钞票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一直盯着的钞票啊!”那郑西关在边上又问了一句 抬眼瞥了一眼,真心不知道说啥了,就把已经看过的钞票朝递了过去,沉声道:“怀疑袁老太太给的钞票不对劲” 没把钞票亦阴亦阳的事说出来,主要是担心这郑西关害怕,更怕对袁老太太产生恨意,毕竟,等会到目的地后,还指望们把棺材弄下去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