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中年男子,知道是干抬棺匠的? 不可能啊! 虽说在抬棺匠这一行混了一些年头,但一眼能看出是抬棺匠的人,颇少 当下,盯着看了一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哪行?” 一笑,淡声道:“蓬莱仙岛,行走四方,天下有柩,唯匠可抬” 一怔,这人绝对有来头,否则,绝不会说出这番话 犹记得入行那会,老王曾跟说过,说是们抬棺匠在外边碰到同行人,有个打四句,当时也告诉了 奈何,那个时候一直跟着一群熟悉的抬棺匠混,也没怎么接触其抬棺匠,所以,把这打四句给忘了 如今,听这中年男子提了出来,立马想了起来,就说:“大叔,也是同行?” 说完这话,心里别提多震撼了,像抬棺匠这种职业,在们那边,也就那么些人,大多都是一些熟脸 可,没想到的是,来了这边,居然随便见个人,都是干抬棺匠的 那中年男子一笑,“小兄弟,可能不知道们牛面村,就这样闯进来,也不怕招人闲话?” 嗯? 这村子有什么不同寻常? 那老黄司机跟说这牛面村时,也没说啥啊! 当下,连忙问:“大叔,不知道此话从何说起?” 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肩膀,淡声道:“行了,别问了,快些离去吧,们村子一般不欢迎外人” “大叔,刚才也说了,们是同行,想进村跟们交流一番” 这样说,也是无可奈何,本以为这村子就是个普通的村子,进入村子再忽悠一番,应该可以捣鼓阴阳饭了 谁曾想到,居然遇到同行了,想要忽悠们,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先进入村子,再另外寻找机会了 那中年男子好似不上当,罢了罢手,笑道:“看不必了,抬棺一行,各有所长,相互交流,只会扰乱人的心境,倒不如形同陌路,于于都是好事” 说完,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看着的动作,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正欲开口,那中年男子又说话了,说:“对了,小兄弟,如果是怀着其它目的来们牛面村,别怪不看同行的面子赶出去” 听着这话,也没再瞎扯什么,就说:“大叔,是这样的,是们村子老黄司机的朋友,当年爷爷的遗体,不是从棺材内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么,想…可能知道原因” 这话一出,那中年男子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死死地盯着,颤音道:“真知道?” 一听,看来是有戏,忙说:“暂时还不清楚,恐怕得在们村子弄个仪式,方能知道” 没再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看 足足看了接近半分钟的样子,才开口道:“怎么没回来?” 连忙解释道:“老黄司机有点事,估计明天或后天才能回来,您若是不信,可以给打电话” 罢了罢手,“打电话就不必了,只不过,疑惑的是,以这年纪,当抬棺匠时间应该也就那么点久,有什么本事能查出当年的事?” 懂意思,这是怀疑本事了 也没跟客气,就说:“俗话讲,学无长幼,达者为先,想以的本领,应该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那中年男子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这话的意外之意是,的本事不如 任谁听到这话,估摸着都没好脸色,倘若遇到一些脾气暴躁的,甚至很有可能会直接打人了 “小兄弟,需知年少轻狂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中年男子的声音颇为阴沉,想必是动了真火 一笑,尽量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笑道:“是年少轻狂,还是真有本事,不需多久,只需要给三天时间,足以证明的本事” 说着,为了给自己的话增加一点信用度,又补充了一句,“既然是抬棺匠,应该知道抬棺匠的本命武器吧!” 神色一禀,忙说:“是指火龙…纯阳剑?” 点点头,淡声道:“不错,这剑就在身上” 听着这话,那中年男子盯着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好似想在身上找到火龙纯阳剑,忙说:“是这样的,也知道当今的社会,不可能背着火龙纯阳剑到处瞎逛吧,那火龙纯阳剑被放在老黄的货车上了,等有时间,一定拿过来给看看” 这话显然无法让中年男子信服,不过,也不知道咋回事,那中年男子也没说话,一双眼睛却一直在身上打转着 足足看了接近三分钟,一直未曾开口 有些急了,忙说:“大叔,真没骗” 这次,仅仅是说了一句,在这等一会儿,便立马扭头朝村内跑了进去 不到两分钟时间,那中年男子回来了,这次,身边多了一个人,是一名年轻人,约摸二十岁左右的年龄,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精神 令诧异的是,那年轻人一看到,脸色刷的就红了,声音也开始打颤了,激动道:“爸,是,是,就是,就是陈九,就是跟提过的陈九,曾跟洛东川、王木阳大闹过玄学协会” 嗯? 这年轻人认识? 而且还知道当年玄学协会的事? 那年轻人见没说话,连忙凑了过来,一把抓住手臂,激动道:“偶像,替签个名字吧,崇拜好多年了,甚至可以说,现在就是们这边抬棺匠的偶像啊!” 嗯? 愈发不明白意思,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不是瞎扯淡么 一个抬棺匠,哪是什么偶像 那年轻人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更是在身上开始摸了起来,嘴里一边嘀咕着,“得看看是不是真的来们这边了” 被这么一弄,当真是无语的很,本想打开手臂,但看到那中年男子好似挺信这个年轻人的话,也不好打开,就问:“这位小哥,能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