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袁青田好似完全不在乎的话,冲笑了笑,淡声道:“是不是人,得看从哪个角度来看了,如若是从后人的角度来看,所有的抬棺匠都得感谢,甚至将奉若神明” 没再说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袁青田为了将抬棺匠这一行发扬光大,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就在愣神这会功夫,王木阳凑了过来,跟并排而立,而袁青田则走在前头 看着袁青田的背影,跟王木阳对视一眼,本来想告诉,这是一场血丧,但考虑到袁青田在边上,也没说出来,便跟在袁青田后边,朝村内走了进去 路上,脑子一直在想一个事 那便是,这袁青田应该是看出知道了血丧 可,的表情,好似没有丝毫担心的感觉,甚至有丝洋洋得意的意思 换而言之,有信心能搞定这事 怎么回事? 哪来的底气? 这让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把这事压下去 在等,等袁青田亮出底牌 只有等亮出底牌后,才敢与一争高低 打定这个注意,跟在后边,朝村内走了进去 进了村子后,入眼除了人,还是人,而这形形色色的人,当真是令大开眼界,参差不齐 不过,在这一群人当中,发现一个极其有趣的人 那人三十左右的年龄,身上的衣服极其邋遢,蓬头垢面的,手里提着一个葫芦状的酒瓶,不停地朝嘴里灌酒 整个人往那里一座,显得格外扎眼 而周边那些抬棺匠,则一脸嫌弃地盯着 发现这一情况后,脚下不由自主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那袁青田好似发现的动作了,一把抓住手臂,冲一笑,“陈宫主,既然来了,倒不如跟一起参加这剪彩” 嗯? 剪彩? 这特么是神经病么? 现在不是办袁老太太的丧事,捣鼓什么剪彩? 就在闪过这念头的一瞬间,那袁青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说:“陈九,听说有个相好的在广州?” 的相好? 在广州? 瞬间,立马明白意思,说的是温雪 草,难道温雪被给弄过来? 那袁青田再次压低声音道:“那女人好像叫温雪吧,长的当真是祸国殃民,知对她相思苦,为了替排忧解难,故此,将她请了过来,待这事结束后,定让们相见,觉得怎样?” 死死地盯着,一字一句地说:“袁青田,敢动她一个寒毛,让满门灭绝,信不信?” 微微一笑,“倒是希望这是真的,但,觉得有这个本事吗?” 说完,哈哈大笑一声,攥着手臂,朝前边走了过去 那王木阳想跟上来,却袁青田一句,“们南方抬棺匠捣鼓这事,仅仅是个嘉宾,还希望注意一下的身份”给制止了 很快,被袁青田攥着手臂来到堂屋 这堂屋人满为患,从穿扮上来看,显然要比堂屋外边那些抬棺匠的身份高一些,其中更是有不少老人 们三五成***头接耳,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但,一见到袁青田过来,们很有默契的让开一条道,闭而不言 瞬间,整个堂屋内鸦雀无声,用落针可闻来形容也不足为奇 “咳咳!”袁青田轻咳几声,笑道:“诸位前辈,给们介绍一番,边上这人,姓陈名九,相信在场不少前辈,或多或少听过的名字” 此言一出,那些人的眼光悉数朝这边望了过去,就连堂屋外边也静了下来,一个个朝堂屋内看了进来 那袁青田好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指着,继续道:“此人堪称们抬棺匠中的天才,仅仅是入行了几年,便获得如此傲人的成就,几年前在玄学协会总部,更是大放异彩,为们抬棺匠这一行增光不少,这一点值得们全体抬棺匠鼓掌” 说话间,那袁青田率先鼓掌 随着的掌声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起来 仅仅是片刻时间,如雷霆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可,听着这掌声却是觉得刺耳,特别是袁青田那句,大放异彩,更是让眉头紧锁 说实话,有些明白袁青田的打算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想要摧毁一个人,必然先使其膨胀,待其到满盈之时,便是毁灭之日 这袁青田或许就是这个打算 而事实证明的猜测是对的,那袁青田接下来的一番话,除了夸,还是夸,差点没把夸成太上老君下凡 倘若不是事先就知道的打算,差点就信了 不得不说,这袁青田在攻心这一块颇为心德 就在这时,那袁青田再次开口了,说:“诸位前辈,可能还不知道,这陈宫主在来们村子之前,曾对提了一个要求,让用八抬大轿抬过来,袁某人本着抬棺匠淳朴的性子,将陈宫主请了过来,还望陈宫主这次过来,别让们失望才好” 微微一笑,也没说话 主要是担心温雪的安危,倘若温雪真的在袁青田手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乎到温雪的生死 这把原先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令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好在,这次带过来的人足够多 否则,真心担心过不了这关 那袁青田见没说话,冲笑了笑,淡声道:“对于这陈宫主,袁某人是打心眼佩服,年纪轻轻,便拥有这样傲人的成就,遥想等在这个年龄的时候,还是愣头青,当真是汗颜的很,还望大家给陈宫主一点掌声” 话音刚落,如雷霆般的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产生一种错觉,这不是办丧事,而像是们抬棺匠的一次聚会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在来到这村子后,压根没看到袁正华以及的家人,倘若不是堂屋外边的灵堂摆在那,甚至会以为来错地方了 按道理说,无论丧事怎么办,死者的家属必定要出场啊 可,现在找遍人群,根本找不到袁正华等人 一时之间,实在搞不明白这袁青田到底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