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看着沈悦此刻满脸的喜悦和激动,便知晓,自己今天想再让楚天丢脸恐怕是绝无可能…… 星河苑别墅不愧是整个顺南市最豪华的私人府邸,无论是设计还是地理位置都称得上尊贵,如果这里真的属于楚天,那何止是沈悦生…… 顺南市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而疯狂! 周围那些双眼睛都已经完全挪不开,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观众此刻都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左看右看,一片赞叹声中,朝沈悦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更有甚者甚至找来几个塑料袋当脚套,生怕弄脏了白如镜的地板砖,让这完美的建筑艺术遭到哪怕一丁点玷污…… 周围那些人眼中满是艳羡,再望向楚天时眼睛里都不由自主的闪动着崇拜的光辉…… “星河苑别墅名不虚传,今天能来这里看一眼感觉这辈子都值了!恐怕能住进这里来的只能是顺南市最幸福的女人……” “谁说不是呢?沈总真是幸福到让人嫉妒” “们看这天井,到了晚上躺在下面数星星,体会手可摘星的绝佳享受,恐怕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沉沦进去吧?” “的天啊,真希望自己是沈总,要是能住进来这辈子都值了!收回之前的怀疑,沈总的老公真的好爱她…… 女人哪有不虚荣的? 在这么多道艳羡的目光和吹捧之中,沈悦望向楚天时,眸中已然满是情愫 长久以来楚天带给她带给沈家的都是屈辱,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却让她感觉到了作为女人浓浓的幸福 此刻正身处自己梦想之中的星河苑别墅,沈悦只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言语已经难以形容心头的激动 而吴雄,除却紧攥着拳头暗暗不服之外,却没有半点可以反击楚天的方法 “之前说过,不能给沈悦幸福,之前说过,无法让沈悦荣耀?说是窝囊废,吃软饭的,那么现在问……” “给她的,能给么?” “一辆全球限量的豪车够不够?一栋顺南市最高档的别墅够不够?即便这些都不够,那这张支票够不够?” 楚天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微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扔在吴雄面前的时候也是如此…… 旁人还在沉溺于这栋别墅的豪华时,吴雄却因为看到了这张支票上的数字,顿时心头一震! 八个零,整整一个亿! 最恐怖的是瞥到了那上面的签名,竟然是云图商会的会首**龙! 不可能不知道**龙的大名! 这一刻只感觉自己仿佛一脚踢在了石头上,楚天把这张支票给自己看,无异于在告诉一个事实…… 这一个亿是**龙给的! 一瞬之间楚天的身影仿佛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如果真的有**龙这份关系的话,即便这栋别墅属于也恐怕没什么可怀疑的…… 毕竟即便是程建林的程氏集团,也是云图商会的一员,跟**龙比起来程家始终还是差那么一丝 吴雄霎时间只感觉自己冷汗涔涔 自己不长眼惹到楚天,这不等于就是找着铁板往上愣踢? “现在,觉得还够不够资格给沈悦幸福?能给的东西,给的了么?” 楚天从颤颤巍巍的吴雄手中重新接过这张支票,这一刻的话更是如同雷霆一般击中吴雄心口 “给不了……” 吴雄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然而面对楚天的质问却也只能低头认怂,在周围一片哄笑声中,扭头离开 屈辱和不甘在心头交织,离开别墅之后发出的怒吼,远远传来…… 楚天丝毫没有觉得不忍心,因为若非是真的有底气,恐怕今天被羞辱的便是自己! 沈悦有心阻拦楚天,最后想想却还是收回了手 或许尽早让吴雄死心,对对自己都好,况且今天是率先挑衅楚天,沈悦怕自己这时候阻拦…… 楚天会误会 一个小时后,珊瑚海西餐厅 今天楚天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让沈悦心动,这一年来她从没有像现在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这一刻,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只有她跟楚天两个人相对而坐 法拉利LaFerrari停在窗外不远处,直到现在沈悦还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老婆,结婚纪念日快乐” 楚天眼中尽是温柔,浓浓的幸福感包围着沈悦…… 直到沈悦将别墅的钥匙又推向了楚天的面前 “谢谢今天为所做的一切,楚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明天把那辆车还有别墅,都给人家还回去吧” “还?” 沈悦一句话出口,楚天只感觉自己有些发懵,这都哪儿跟哪儿? “在车上发现了孙雯雯的驾驶证,她应该是朋友吧?应该是个听漂亮的女孩?今天开心,就不多追问什么了” 沈悦朝楚天挤出一丝微笑,这让楚天一阵尴尬,这辆车这段时间一直停在老孙的汽修厂里,今天自己开出来的时候匆忙没有检查,谁成想孙雯雯竟然把驾驶证落在里面…… 多大的乌龙? 该怎么跟沈悦这个小醋坛子解释? “至于别墅,虽然不知道之前到底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让那几个保安陪演这场戏,但以跟程建林的关系,想会卖这个面子” “但要让把别墅卖给,绝不可能所以……” 沈悦的眼中透露着狡黠的光辉,楚天此刻的呆滞在她看来更像是被戳中了真相后的吃惊,却一点也没想到…… 这完全是楚天对于她脑补能力的无语! “楚天,承认这段时间以来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了,身边不断出现的那些人很多身份地位都算得上顺南市数一数二,但还是希望有自己的打算,靠别人终究只是一时” 沈悦语重心长的朝楚天说着,自从那次在宴会上见到**龙对楚天百般尊重的时候,她就已经对发生在楚天身上的所有神奇都见怪不怪 有些事情楚天不讲,她也不愿意去深究…… 到底有什么奇遇沈悦没兴趣知道,因为她知道楚天的心里面一直将沈悦自己放在了最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