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角落里传来一阵十分虚弱的咳嗽声 韩东的目光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便是看到了躺在简易床上的龚师傅 龚师傅 韩东想要走过去,却被刘大炮给拦了下来 小子,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炮,你走开,我有话对他说 师父,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不定和那些r国是一伙儿…… 我要是和那些r国杀手是一伙的,你早就死了 韩东冷冷的瞪了刘大炮一眼他们第一次交手的时候,韩东是偷袭的得逞,所以刘大炮一直很不服气,可现在,韩东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韩东,就算是正面交手,二十个刘大炮也不够韩东一个人打的 大炮,你让开 咳咳咳 龚师傅挣扎着想要下床,怎奈何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一阵剧烈咳嗽之后,便是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师父 刘大炮急忙跑了过去,韩东也跟着走了过去 龚师傅缓过一口气,语气微弱的看着韩东,心情复杂的说道 你小子啊我还是小看你了 老实告诉我,你外公手里的那张牛皮纸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先治病吧 韩东给了龚师傅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抓住了龚师傅的手腕,为龚师傅诊脉,下一瞬间,韩东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出现了一丝略微苍白 龚师傅的精气神已经彻底涣散 从神学的角度来说,便是阳寿已尽了 而且韩东还发现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他皱着眉头低声朝着龚师傅询问说道 龚师傅我大胆问您一句,你几年前,早就应该死了吧? 放你妈的屁,你居然敢诅咒我师父,我…… 刘大炮勃然大怒,可龚师傅却是露出一脸极度震惊之色,呵责刘大炮说道 你闭嘴,出去外面守着,我和韩东有话要说 师父刘大炮似乎是有一些不情愿,可在接触到龚师傅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之中,还是离开了 地下密室里只剩下龚师傅和韩东两个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早就应该是个死人的? 龚师傅眼神惊奇的朝着韩东询问 他一直在高看韩东,可是到头来,自己想的,还是无法触及到韩东真正的高度 韩东犹豫了一下,才对龚师傅开口说道 我拜了一个师傅,他教了我一些武学和医术,虽然不是很厉害,但也勉强够用了,刚才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你的体内有一股很眼中的死气存留的时间至少也有两年了,本来早就该蔓延到你全身的,可你应该是佩戴了某种宝物法器,将那股死气暂时压住了,这一次你受了伤,那护身宝物似乎也失去了作用,是这样吧? 听了韩东的一番解释之后,龚师傅眼神里惊奇之色越发浓郁 好小子,想不到你的眼力如此毒辣,你说的不错,其实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我去一个地方盗墓,结果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一头僵尸,虽然我逃出来了,可还是被那头畜生在我的后背抓了一把,被死气进入了身体里,幸好师门传下来一件护身法器,靠着护身法器的厉害,将死气压制住,昨晚,打斗之时,护身法器不小心被打碎了,我不但挨了一刀,死气也扩散快来了 其实你不用说我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我应该是大限已到了吧 韩东看着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龚师傅,心情有几分复杂 虽说,龚师傅是因为想利用自己才教授自己书画做旧的技艺可他对自己本身没有太大的恶意,多少有一些师生之情,至少也是熟人关系 眼睁睁的看着龚师傅离开人世,韩东说不是多么悲伤,可还是有一些小难过 抱歉我就救不了你 龚师傅淡淡的笑了笑,释然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再好的医术也救不了一个早就该死的人,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而且自从中了尸毒之后,每到了月圆之夜,我都会疼的生不如死,我早就想自我了断了,这下倒好,我算是彻底解脱了,活到这把年纪,我挺知足的 不过,临死之前,我想听你说句真话,那牛皮纸到底在不在你的手里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东西落在r国那帮鬼子的手里,只要你告诉我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保证我会给你一样你很想要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韩东在犹豫了一瞬之后对龚师傅点了点头 不错,牛皮纸是在我手里 那就好 龚师傅得到韩东的回答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你小子真是够滑头的,居然藏的这么深,连我都被你骗过了,不过这也是好事,只要东西没有落到那些混蛋的手里就好,你就好好的保存着吧,这个给你 说话的时候龚师傅将一个十分小巧的玉瓶递给了韩东 这是? 韩东看着小玉瓶,一脸困惑 他晃了晃,里面似乎有液体流动的声音 难道? 想到了某种可能,韩东的脸上当即涌现出了一丝错愕之色 龚师傅点头说道 不错,这便是我死门一脉掌握的信物还真水,你只要将你手里的牛皮纸用 还真水浸湿,内容就可以显现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韩东在喜悦之后,不禁朝着龚师傅问道 你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我? 龚师傅笑笑说道 我要是猜的不错,你得到的八门信物应该不是一两件吧? 韩东一愣 龚师傅说的不错 现在他身上一共有四样八门信物 生门牛皮纸,死门还真水,伤门的小树玉佩,惊门万毒丹 是有怎么了? 龚师傅神秘一笑 有时候你不得不信命,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到你不是一般人你的命数似乎和八门联系在一起,能得到数件八门信物,你觉得是巧合吗? 对我而言,东西落在你的手里总比落在那些小鬼子的手里要强的多,希望你能亲手解开八门的秘密 咳咳咳 龚师傅的咳嗽的越来越剧烈同时语气也显得越发微弱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帮我将大炮叫进来吧 很快,韩东就将刘大炮喊了进来 师父,你就让我带你去医院吧 刘大炮一进来,就跪在龚师傅的面前,声泪俱下 龚师傅摇头,语气微弱说道 我的身体我清楚,去不去医院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不想再折腾了,大炮,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答应师父两件事 您说,您说 刘大炮那么大的块头,哭的和一条狗一样 第一件事,我要你把我送回我的老家,和我的妻子合葬在一起 第二件事,等我死后,韩东就是我们死门的门主,以后你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听从他的安排不许对他不尊敬,更不许莽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师父,我…… 你想要我死不瞑目吗? 好,我答应您,您说什么我都答应您 龚师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朝着韩东看来,带着一丝乞求对韩东说道 大炮的性格很莽撞我走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我希望你帮我照看他,把他带在身边,多教教他,可以吗? 嗯 韩东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谢谢 这是龚师傅说的最后两个字,下一瞬间,他的手垂了下去,双目紧闭,呼吸彻底断绝 师父 师父,你醒醒 刘大炮跪在龚师傅的床头放声大哭 韩东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些狗日的黑龙社杂种,真可恶 韩东的心里对黑龙社的成员厌恶到了极点,眼神里满是怒色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 黑龙社的人将张竹一家灭口,张梅也差点死掉,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外公留下来的那个小院的 嗡嗡 忽然韩东的心头颤了颤 是子母蛊虫发作 这是我留在美惠子身上的禁制,难道她又来华夏了,这些事情不是她做的吧? 韩东的面色立刻垮了下来 上次在江南酒店时候,美惠已经答应做他的卧底,弃暗投明,那么美惠子又怎么会杀自己的亲人,难道说,美惠子上次在酒店里只是在和自己演戏? 韩东脸色阴晴不定的朝着元宝巷里自家的小院子走去 怎么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美惠子这会儿就在我家里? 站在小院子门外,韩东体内的蛊虫示警越来越频繁 咯吱 韩东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