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澈转身，走到衣柜前，在从前放她衣服的那一格，取出她七年前的衣物
“居然没有扔掉的衣服？”曲嫣好奇地问
“没空收拾衣柜”司澈把衣服扔到她手里，“少废话，去洗”
曲嫣乖乖进去浴室
司澈看着她把门关上，才走回衣柜，拉开其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把钢弩，泛着崭新的金属色泽，显然是被主人经常擦拭，才能保存得这么好
柜子最上面一层，整齐折叠着一件男式羽绒服，是曲嫣以前为做任务换回来的
没有穿过，因为潜能爆发之后，不再畏冷
当年……她对那样的好
却都是假的！
司澈眼底微微赤红，无声地攥紧双手
“司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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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嫣在浴室喊，“没有毛巾，能给拿一条吗？”
司澈用力闭了一下眼睛，隐去情绪，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毛巾，到浴室门口，道：“把门打开个缝，递给”
曲嫣听话的打开了一点门
虽然只是很小的缝隙，但司澈却看到了她衣服已经脱掉，身上沾着水珠
耳朵突然爆红，狠狠把毛巾塞进她手里，转头就快步离开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像烙在脑海里似的，挥之不去
这七年，做过无数次梦
有时梦到在那个电商仓库，她狠毒的对说那些话
有时梦到与她谈着甜蜜的恋爱，她被压在身躯下，软软地唤着的名字
每次那样的午夜梦回，都极度渴望把她抓回来，狠狠折磨她至死
“司澈，在发什么呆？”曲嫣洗完澡出来，就见站在那里出神
“今晚睡上铺”司澈收回思绪，异常冷漠地道，“别想逃，也别想死，没有资格”
“说没有就没有吧”曲嫣嘟嘟嘴，不跟吵，坐在下铺的床边，用毛巾擦拭刚洗过的长发
她坐在那里微歪着头的样子，让司澈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时光又回到了七年前
那时她洗完头，就撒娇叫帮她擦干
偏她调皮，喜欢在替她擦头发的时候乱来，在身上挠痒痒
最后闹着闹着，她就被压到床上
“司澈，太冷了啊”曲嫣头发只擦到半干，冷得抖了抖身子
她身上穿着从前的及膝宽松睡裙，如今深秋，气候比起当初寒冷了好几倍，特别是天黑入夜后
曲嫣拉过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司澈，就盖这么薄的被子吗？”
一点都不暖和
司澈微微皱眉：“薄吗？”
不畏寒，没什么感觉
“嗯，冻死了，被窝里冷冰冰的”曲嫣嘟囔道，“上铺连被子也没有，怎么上去睡？”
“去找人送被褥过来”
司澈正要转身走，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又是阮棠的声音——
“阿澈？在吗？给送被子过来，想曲嫣回来了，应该需要一些日用品”
真是善解人意
曲嫣突然觉得莫名生气，一把拽住司澈的手，用力一拉，将拉扯到床上
她抱住的腰，耍脾气地道：“不要被子，给取暖”
她从背后环抱，毫无空隙地贴着，压得很紧
司澈眉角一跳，那两团软软的触感……
脑海里闪过她刚才在浴室开门时，看到的景象
司澈咬了咬牙，猛然旋身，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推倒：“曲嫣！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