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镇岳背着剑,怀里放了一块红玉盒子,里面放着无心学宫的一样宝物 这宝物名为“红龙玉眼”,乃是精血玉种,只要随身携带,对于震碎束缚身体的锁链有着很大功效 药力顺着血液冲击是,这精血玉就会散发出奇异的热力,帮助血液,推进药力,让这震撼的力量更强上三分,这等宝物,很是难得 据说是无心学宫某一位祖先得了大机缘,在一座海外山谷里发现的,传闻当时距离那山谷外的三百里外有两条龙正在厮杀,龙血溅滴,些微的气息进入了玉髓脉藏,这才形成了这精血玉种,四周盈翠,中央一点红如瞳,睚眦欲裂,而血丝又向着四方渗透 只是观之就很不凡 要知道,人是无法承受龙血洗浴的,否则会瞬间暴体,而龙这种生命本身也是神话里才会出现的,所以这一方玉眼的价值,自是昂贵无比 祝镇岳轻叹一口气 “元儿啊,元儿...何时才能长大一些呢?们学宫虽然比起江湖上的草莽帮派算得高高在上,但却也是危机重重啊,何时才能明白,这人间凶恶,明白这人心狠毒呢?” 一袭青衣的祝宫主行走在官道上,也不骑马,身形如风,飘渺出尘,而两尺长髯随之而动,更显几分儒雅气质 远处天鸥城已经入眼 片刻后,已至了城门前 城门前,两个城门守卫正持着长戈检查着往来的通关文牒 祝镇岳只是瞥了一眼,就能察觉到了这两个守卫似乎...有些紧张,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留了个心眼,到了门前,直接出示了“无心学宫铭牌”,两个守卫检查后,便是急忙恭敬地低首让开 学宫,不是们普通士兵能得罪的起的 祝镇岳并没有立刻入城,而是在接回青铜铭牌时,随口问:“两位小兄弟,这天鸥城可发生了什么事?” 左边守卫正要说什么,却被右边守卫拉住了 虽是小人物,但反倒是明白祸从口出 右边守卫只道:“大人,还请您自己去看” 祝镇岳也不为难们,顺道经过天鸥城,今日便是厚着脸皮,去南宫世家赔礼道歉,然后留宿一晚,明日出城往南而去,寻找海魔宫魔徒的踪迹 不过道歉这种事情,身为一宫之主,做起来还真是有些没脸没皮的 深吸一口气,想着总归要丢一次脸,让南宫家顺顺气 时局如此,大丈夫,能屈能伸 丢脸就丢脸吧 这事儿平了,元儿就不会受到后续的报复,这样就够了 把刚刚的疑惑丢到一边,踏步向着南宫世家的方向而去 南宫世家在天鸥城是大世家,并不难找 一炷香时间后 祝镇岳已经来到了南宫世家的门前,远远只看见那牌匾上,东海国天子亲题的“南宫世家”四个大字,铜门高两丈,石狮如门神镇压两边,高门大户,显得煊赫无比 祝镇岳无奈地笑笑,便是踏步往世家走去 走到门前... 忽的愣了愣 因为看到了穿着六扇门制服的捕头正在其中,除此之外南宫世家人人披麻戴孝,而一些女人正在哭哭啼啼 听到脚步声,一个捕头转头,看到来人,便是认出来,远远喊道:“祝宫主,别来无恙” 祝镇岳踏步上前,满脸疑惑,这是个熟人,所以直接问:“金捕头,祝某去探寻海魔宫弟子踪迹,路经这里,正好拜访下南宫世家,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那络腮胡子的捕头压低声音道:“南宫家主,还有三位长老,一夜之间,全部死了,们正在查” 祝镇岳脑子一懵,瞪大眼,充满了困惑,怀里本来准备拿出的“红龙眼玉”也放了回去 ... 五山学宫之一的无心学宫里 “娘,大师兄可怎么办哦,真是愁死人了” “愁什么?” “都地锁四重了,才三重,心里该多难受,娘,有没有什么秘法,或是宝物之类,不如拿给大师兄,帮帮呗” “灵云,怎么了?” “今天山上,白师兄说话很不客气,说只有地锁三重的人没有资格做大师兄,听着都难受” “哦?” “娘,白师兄也是激一激大师兄,希望大师兄能早日崛起,但如果大师兄做不到呢,那怎么办?” 宁晓然沉默着,在想 小师妹忽的道:“记得爹有一方红龙眼玉,可以刺激鲜血和药力,帮助突破束缚人体的枷锁,能不能借给大师兄用几天?” 宁晓然无奈摇摇头 “为什么啊,娘?大师兄又不是外人” 宁晓然苦笑道:“那红龙眼玉被爹拿去赔礼道歉了” “啊?!!” ... 此时 山林间 雪如尘埃 两道黑影正一左一右,如两条黑色海蛇,在明明没有路径的山地上如风掠行 白雪如银流,随着两人的奔行,激荡起层层雪涛 两人速度很快,身法充满了一种邪恶的意味 “已经进入无心学宫的后山了,师弟,保持警惕” “师兄,太谨慎了,这山里那老不死的早就被宗主所杀,剩下那姓祝的,也被调虎离山引走了,还有什么好警惕的?” “师弟,话虽如此,但行事的时候,还是克制一下,别误了事 宗主为了吞并五山学宫,一统东海国北方,已经煞费苦心,谋划很久了,如今五山都安排了圣宫的人,负责无心学宫这一路,可不能丢脸” “不会的,师兄,不过倒是觉得们的策略可以改一改” 两人边以极快身法前行,边随意的交谈着 如果寻常武者,怕是早已气喘吁吁了,哪里还可能如此气定神闲的说话? “那打算怎么做?” “师兄,来吸引们注意,趁机去们炊房水源里下毒” “到底要干什么?” “嘿,当然是下春毒” “疯了,据线报说,宁晓然是天封一品...” “师兄,她不是有个女儿嘛?据说可是初长成,艳的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不是去帮她体会一下真正做女人的滋味嘛,哈哈哈” “行不行?” “师兄,的身法不是不知道,就算天封追都未必追的......谁?!!!谁在那里!!” 两人忽的停下脚步,纷纷握向腰间刀柄 目光所看之处,却是一颗巨树,树后正飘着一道纯白的衣角,随风而动,但不知为什么,这两名海魔宫的弟子只觉心脏如被抓住了,无法动弹,好像这深山老林的树后... 正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鬼 而那白色衣角,就是它吐出的惨白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