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庆懵逼了 在过来清河县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顾时年鄙视嫌弃,更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顾时年怼得说不出话来 虽说早就看到那张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书了,可顾怀庆心里却固执的认为,那张声明书是周明娟的手笔 毕竟顾时年只有十来岁,而且学习成绩不好,早早就不上学了这么一个跟文盲没啥差别的孩子,哪里写得出‘人品低劣,不配为人父,不屑与之为伍’之类的话语 估计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基于这一点,无论周明娟如何挑拨顾时年是刺头,不服管教,顾怀庆都没有真正放弃带顾时年回家的念头 抱着这样的心理,顾怀庆认为顾时年知道的身份后,一定会高高兴兴的跟回省城,所以才会用命令式的口气,通知张春妮把顾时年带过来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迎接的不是顾时年的顺从讨好,而是一顿讽刺,外加不屑鄙夷 顾怀庆心里明白了,的这个小儿子,是真的要跟断绝父子关系,也确实看不上在省城的家底儿 只是,省城那边流言纷纷,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家迫切地需要接回顾时年,击碎这些流言 顾怀庆死死盯着顾时年,脸色阴沉冰冷,道: “昨儿打电话,是在通知张春妮,不是在跟她打商量 也有上百种带回省城的法子,之所以不那么做,是想给张春妮留点脸面……行了!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跟回省城,别跟头倔驴似的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见顾时年依旧冷脸,顾怀庆又补了一句,“先跟回省城呆一年,一年后要是还想回来,也不拦着” 顾时年简直要被顾怀庆的厚脸皮气乐了 这是打算一条道儿走到黑,打定主意要借立功的事情洗白自身了? 简直是花样作死! 算计的这么狠,也不怕真惹急了张春妮,一把药弄瘫了? 顾时年眼底带上了冷意,“顾同志,上回周明娟来清河县的事情是托人传到军区大院儿的,要是非逼着回省城,大院儿以后的日子估计会热闹许多” “……” 顾怀庆愣住了 这是……被威胁了? 还是被的儿子给威胁了? 真是奇耻大辱……!!! 不对,顾时年是怎么跟白宴诚家搭上关系的?又或者是,顾时年到底通过谁的手把流言传到白宴诚家里的? 正想要开口询问,顾时年却上前一步,低声说了一句话,随即在顾怀庆骤然暴怒震惊的神情中,淡定笑笑,转身出了房门 “走吧,们回家” 张春妮看了一眼仍回不过神的顾怀庆,问顾时年,“说通了?” “嗯,说通了”就算没有说通,顾怀庆也不敢再耍手段逼回顾家了 除非,政委的位置坐腻了,顾家的面子也真不打算要了! 两人下楼,碰上急匆匆跑来的云裳和顾盼归 顾时年急走几步,握了云裳伸过来的手,问道,“吃早饭了?” “吃过了”云裳跟张春妮打了声招呼,又悄悄问顾时年,“顾二哥,事情解决了?” “嗯,都解决了想去哪里玩?二哥下午带出去玩” 云裳想了一下,避过张春妮小声道,“想套麻袋揍顾怀庆” “……” 顾时年嘴角抽了抽,这还是软萌乖巧的小妹妹么? 现在动不动就打喊杀,这么暴力,真的好吗? “阿裳,这个要求估计有点难,身边一直有人再说,咱们刚跟翻脸,这时候套麻袋,太明显了” 云裳撅着嘴,一脸的不甘心,“那就这样算了?这也太便宜了!” “放心,那一家子不会有好下场的们现在小打小闹的揍一顿,对方也没有什么损失,还容易把们自己搭进去,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云裳知道顾时年说的都对,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当年是顾怀庆搞破鞋,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现在又凭什么指责张春妮不负责任,给不了几个孩子好前程,还腆着大脸施舍似的要两个儿子回省城 那些无耻之人,最多也只能做到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地步,可顾怀庆还要站在牌坊底下去施舍、嫌弃别人 最重要的是,离顾怀庆一家子倒霉还有几年时间,可张春妮一家子现在就受了欺负 云裳不懂顾时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一套,只觉得自己有仇当场就要报,否则她会憋屈的睡不着觉 几人这会儿正走在招待所背面,一抬头就能看到二楼顾怀庆房间,云裳拉住顾时年,抬起小脚丫子,“顾二哥,脚酸了,给揉揉!” 顾时年看着云裳咕噜咕噜乱转的眼珠子,再瞅瞅不足十米远的顾怀庆房间的窗户,便知道云裳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一边认命的蹲下身子给云裳揉搓脚脖子,一边问道,“阿裳,真想揍?” “真想揍!”云裳点点头,“不揍一顿,晚上连饭都能少吃一碗!” 顾时年一听云裳连饭都要少吃一碗,顿时觉得事儿大了,必须要想办法揍顾怀庆一顿 否则云裳不好好吃饭可咋办? 云裳可不知道顾时年在想什么,靠在身上,探出精神力,把顾怀庆房间里里外外探了个遍 见顾怀庆手里夹着烟,皱紧了眉头,不断在房间里转着圈圈云裳心中一动,贴着顾时年耳朵道: “顾二哥,别动,现在就把顾怀庆弄到空间里揍!” 说完也不等顾时年回话,在空间里找了一个大麻袋,精神力探出,直接扣在二楼顾怀庆的头上,下一瞬,连人带麻袋一起收进了空间 顾怀庆只觉得自己是活见鬼了 明明好好的呆在房间,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身上就跟压了座大山似的,连动也不能动一下 最可怕的是,还有无数棍棒在头脸上招呼,不但躲避不开,还连痛呼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