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那块地基是坑,但云裳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她跟云水莲看不上那块破地基,但是可以给云二川买下来啊 暂时不给云二川迁户口,就让在村里干活挣口粮,等到铝厂正式招工的时候,再把云二川户口迁过来,塞到厂里当工人,以后再慢慢熬着等厂里分房 至于买城镇户口的钱,当然是从云二川以后的工资里扣了 她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么想着,云裳看吴大婶目光越发热切了 “吴奶奶,那块地基们家要了!还要三套房子,条件好一点的筒子楼的话,每间房面积不小于二十五个平方,要带卫生间,最好再带个厨房如果没有楼房,就找独门独院儿,独院儿面积不要大的,最好三套房在一起” 云裳提了一连串的要求,云水莲都听懵了,最后才反应过来,“裳囡,那块地基买来干啥?一点点大,上面啥都没有……” “姑!地基是没啥用,可有了那块地基,二叔也能迁户口了,以后也能进铝厂当正式工等于咱花了一百五十块给二叔买了个正式工名额!” “对哦!”吴婶子一拍大腿,眼睛都冒精光了,“小丫头算得可真精!这地基买的值,可真值!” “同志,侄女说的对,这次真是个好机会!咱汾阳铝厂是省里重点扶植的工厂,等建好后,一下子要招好几千工人,城镇户口优先,到时候,跟兄弟是汾阳户口,肯定能成为正式工,干得好,还有机会进厂领导班子呢!” 云裳甜甜地笑了,接话道,“吴奶奶,这会儿还没上班哩,咱先去看看地基,看完了就过来办手续,们今儿就先把地基买下,您再帮们寻摸三套房,们过几天再来找” “行!们要的房子一时间还不好寻摸,得好好帮们找找,下回来直接到旁边办公室找就行” 几人接下来去看了传说中巴掌大的地基,还真就只有两个报刊亭那么大一块,又到房管局确认过产权后,云水莲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拿了一百五十块,先替云二川买了一个城镇户口 给吴大婶塞了一斤奶糖,将找房子的事情拜托给她,几人就从房管局出来了 先到城北看了打好地基的铝厂,又回城区里四处转了转,在汾阳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早回了清河县 云水莲直接回了村里,云裳则跟条小尾巴似的,又赖在了张春妮家 接下来的几天,云裳每到傍晚就守在水利局门口,想找到杨局长,跟到家里认认门 结果,还没有认识杨局长,倒是看到杨局长闺女又跟踪纠缠了张守义两次,气得云裳差点忍不住动手收拾那个花痴女 这天傍晚,云裳又跟往常一样,打着接顾时年放学的借口,溜溜达达的守在水利局门口 此时已进入三月,整个清河县都被春风唤醒了,街道两边垂下的柳枝发出点点嫩生生的芽叶,随着柔和的春风轻轻摆动,像是飘飘渺渺的绿烟,为站在树下的云裳提供了最天然的屏障 暮色降临,水利局的人都走完了,张守义拎着工装,逃跑似的出了大门,沿着大路窜了下去 很快,杨局长闺女也一阵风似的追到门口,看着张守义远远跑开的背影,疯了似的尖叫一声,然后厉着嗓子就喊: “张守义!敢走!现在就找人睡了那村姑!” 张守义脚下一顿,几步走回来,攥住杨局长闺女的脖子使劲一推,“杨娇!闹够了没有?告诉,水莲要是有个啥闪失,一定饶不了!” 云裳在树下听得脸都黑了 张守义这个大傻逼,特么是哪头的? 说的这话,确定不是在给云水莲拉仇恨? 果然,杨局长闺女直接被刺激到了,尖尖的指甲对着张守义的脸狠狠挠了下去,之后又一把抱住张守义,又是咬又是啃,嘴里还呜呜咽咽的道: “试试看敢不敢!告诉,老娘想睡就睡!睡完还能把当流氓送公安局!再不识抬举,老娘让死在井下,把的小村姑扒光了挂在县委广场雕像上……” 云裳听得肺都气炸了,正准备出去给杨娇一棍子,水利局里又跑出个中年男人,帮着张守义扯开了杨娇,又把两人拉进了水利局大门 云裳赶紧换了个位置,看到杨娇被男人拦在身后,跳脚着,指着张守义的鼻子大骂: “爸!这鳖犊子玩意儿不让去家,肯定把那村姑藏家里头了!” 云裳这才知道,出来的中年男人就是杨局长,小心翼翼躲在树后,继续听几人的谈话 张守义都气疯了,也梗着脖子怒怼,“杨娇!不要胡说八道!以为水莲是,见个男人就走不动道?” “张守义!敢骂闺女……” 杨局长话未说完,杨娇就爆发了,“爸!现在就让下乡打井,要死在黑窟窿里!要杀了那个村姑……啊~啊~啊~” 杨娇显然被张守义刺激的犯病了,尖利的嘶喊一阵接一阵 杨局长一把从后面抱住杨娇,一边耐心安抚,一边狠狠踹了张守义一脚 “滚!娇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饶不了!” 张守义显然对杨娇突然发病有些懵逼,被杨局长踹得脚下一踉跄,也没有说话,捡起地上的工装转身就走 张守义一离开,云裳就找出上次套顾怀庆的大麻包,探出精神力,直接套住抱在一起的杨家两父女,将两人收进了空间 之后又追上张守义,问了几句话,知道老张头晚上要在医院值夜班,便建议张守义晚上多找几个朋友去喝酒,最好晚上不要回家 见张守义脸色惊疑不定,云裳吓唬道,“张同志,刚才听到和杨娇吵架了,拿着衣服走了,杨局长哄杨娇说,晚上带人去家敲闷棍,让杨娇再睡一次” 夜色遮住了张守义红中泛黑的脸色,知道自己晚上又要‘遭毒手’,张守义哪里还敢单独呆在家里 先把云裳送回张春妮家,连自己家都没有回,拿着云裳赞助的两瓶白酒和下酒菜,找朋友喝酒去了 云裳拉着顾时年进了屋子,把自己听到的事情,以及接下来的计划说了一遍: “……二哥,等不及了张守义那个傻逼天天给姑姑拉仇恨,杨娇一定还会找姑姑麻烦的!她能说出那种话,就能干出那种事情在她害姑姑前,要让她先尝尝挂雕像的滋味!” 顾时年点头同意后,云裳意识进入空间,先遮住杨家父女的眼睛,又用剪刀扒光两人的衣服,用精神力将两人的内裤揉成一团,相互塞到对方嘴里 最后,又找出一条粗粝的麻绳,将两人面贴面紧紧捆在一起 到了半夜,云裳跟着顾时年悄悄出门,趁着夜色摸到县委广场的雕像下,将光溜溜抱在一起杨家父女,跟挂腊肉似的的挂在了雕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