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民想跑,却被沈月桂死死拉着走不脱,心里怄个半死 这个夯货! 身上可是带着刀具的,要是被人送公安,身份肯定得暴露 高青民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给沈月桂一刀,弄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周围围观群众见耍流氓的男人想撇下女人跑路,一下就怒了,一群人围上去,七手八脚把两人扭起来,嚷嚷着要送公安 在紧要关头,高青民赶紧喊着两人订了亲,今天来医院就是接沈月桂回去举办婚礼的 哪知话刚说完,就被人吐了一脸唾沫 “呸!别说们还没结婚,就是两口子,也不能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这是医院,大白天在医院搂搂抱抱,就是耍流氓!” “走!送们上公安,有啥话跟公安去说!” …… 一群人连推带拉,吵吵嚷嚷把两人扭了出去 住院部二楼,云裳半坐在窗口,看着‘围观群众’将高青民和沈月桂押出医院,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顾二哥,那几个热心群众都是公安的人吧?” “嗯,张叔提前安排好的高青民和沈月桂被扭送到公安只是做做样子,不会搜身等审问完会通知煤矿领导过来领人,有煤矿领导监督,高青民不敢不娶沈月桂” 云裳侧过头,嘎嘣脆的声音继续问,“还有呢?高青民耍流氓都耍到汾阳啦,还被汾阳公安抓了,煤矿领导不罚?” “那要看公安那边怎么安排了,说不定会借机给调个岗位,让接触不到炸药,或者是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利用高青民钓出更多隐藏的暗桩” 见云裳小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顾时年将她从窗户上抱下来,晃了晃她日渐长长的朝天辫,“行了,这些事情有公安操心,只要每天吃好玩好,开开心心的就行” 顾时年这么说,云裳顿时不高兴了,使劲瞪了一眼,“顾二哥,也会干活儿!”还干的可利索了! 她才不是只知道傻吃傻喝的米虫呢! “对,家阿裳最厉害了”顾时年熟练地给云裳顺毛,拉着她出了医院,慢慢往家里走去 …………………………………… 老太太坐在长凳上,看着隔断后的白色轻纱,叹了口气道,“裳囡,要不让姑搬下来,和妈住三楼,以后照料她也方便些要是让妈住这屋,一个人咋照顾她?”这么好看的房,让她住多可惜啊 “那二叔回来没地儿住啦”云裳抱着老太太的腰,来回晃了几下,“奶,顾二哥说让妈住那边,住这个屋儿,和栓子想住屋就住屋,不想住屋,也可以住顾二哥那边” 老太太面皮僵了一下,抬手摩挲着云裳的头,“憨囡囡,妈是病人,哪有让病人住别人屋的道理?有的人家会犯忌讳哩” 云裳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问,“奶,这是跟顾二哥见外啦?顾二哥知道得多难过啊,以后肯定也不来咱家吃饭啦” 老太太愣了半晌,“裳囡,咱家有地儿住……”干啥要住别人的房子?再说住过去是占顾时年的便宜哩! “奶,顾二哥说了,和妈住过去,咱都能住单间,也不用天天二楼三楼爬上趴下的给做饭了”更重要的是,和顾二哥晚上就能溜出去干大事啦! “裳囡,这样真能行?时年娃子真这样说?” 云裳连连点头,“这屋宽敞,住着舒坦,顾二哥喜欢住……” 说着,又指着客厅的位置道,“顾二哥说咱家饭桌就摆那屋,以后这客厅就就放沙发,不放破木头了,一点儿都不好看!” 想起空间里的大沙发,云裳委屈的小脸都耷拉下来了 别人家是买不起,或者是买不到沙发,她是沙发放在空间里,却找不到机会拿出来 看着高大上的客厅,竟然放着一张忽悠腿八仙桌,还有四条颜色杂乱的长凳,丑的她都没眼看了 老太太回头看着跟客厅很不般配的饭桌,再看看云裳委屈的小脸,忍不住笑着将云裳搂进怀里: “哎哟,奶的乖囡囡啊,咋啥都懂呢!行!奶和妈住时年娃子那屋,让乖囡搁屋里摆那沙……沙啥玩意儿来着?” 云裳脆生生地道:“奶,是沙发” “对!摆沙发,让乖囡住的舒舒服服的!” 老太太这边一同意,顾时年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搬过来了,等到第二天给王寡妇办了出院手续,老太太带着栓子和王寡妇就住了过去 顾时年和云水莲也将饭桌抬过去,云裳这边的客厅一下子空了下来 看着客厅里亮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板,云裳忍不住踩过去转了好几圈,脚上黑色的搭带小皮鞋,踩在大理石砖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看着云裳兴奋的小模样,顾时年眼里也带上了笑意,打开房门,示意云裳跟出去 “顾二哥,们去哪儿?”见顾时年推出自行车,云裳好奇的问道 “去运输公司,看看小薛司机在不在,让把沙发过个明路搬回来” 下了楼,顾时年把云裳抱上车,脚下一蹬,车子像条鱼一般滑了出去 老太太目送两人离开,回头问忙着收拾东西的云水莲,“水莲,那个刘红旗把茶杯钱赔了没?可不能让老刘家赖账了” “还没有呢”云水莲指了指隔壁,“老刘家把这事儿赖到隔壁二丫身上,可二丫也不是吃素的,找到任干事告状,现在两家人还在为谁该赔钱闹着呢” 老太太想到隔壁时不时传来的吵闹声,很是不虞地道: “看这两家人是想赖账呢!不行……”老太太倏地站起来,颠着小脚往门外走,“得上去催催老刘家,可不能让们再拖拉下去了” 云水莲赶紧放下手里的笤帚跟上去,“娘,这事儿时年心里有数,们赖不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