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征一阵风似的从楼下跑上来,拍着桌子跟顾时年发牢骚,“说这个吴宏宇是啥来头,咱俩搭档好好的,上面干啥把这人给咱塞过来?关键是还让这人给当副手,那呢?干啥?” 老子在泥水里摸爬滚打的辛苦了三年,好不容易跟着顾时年把猛虎连拉练出来了,结果来了个半路摘桃子的 关键是这摘的还是老子的桃子,这不是欺负老孔嘛 顾时年自然对吴宏宇也没有好感,不说别的,光是三年前就瞄上云裳,并试图通过写信的方式哄骗云裳这一点,就足够膈应人了 毕竟吴宏宇在三年前就试图勾搭云裳了,而那时候云裳就在眼皮子底下,可却没有收到一点风声,这个事情像是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扇在顾时年的心头,让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任谁知道有人几年前就暗戳戳给编制色泽清新的绿帽子,估计都会气懵的 顾时年心智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虽然不至于因为私事儿耽误和吴宏宇的合作,可也不妨碍给吴宏宇下点小绊子 “老孔,这吴宏宇调过来对没啥损失,只是换个搭档的事情……可惜了,还以为这回也能往上升一升呢”结果,组织上把吴宏宇调过来了,顶了原本该属于的位子 孔长征一听脸都绿了,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娘希匹的!老子养了三年的桃子让人摘了!” 等着孙子过来了,老子一天八顿的揍丫的,迟早给揍出猛虎连! 顾时年哪能不知道孔长征是什么脾气,放下正在翻看的文件,语气很是平静的叮嘱孔长征,“老孔,在连里私下动手可是要受处分的,吴宏宇同志过来后,最好安分一点” 孔长征一听这话就火了,瞪着顾时年,道,“说姓顾的,到底哪头的?老子好歹给搭档三年呢,咋胳膊肘尽往外拐!?” 顾时年轻飘飘的在孔长征胸口补了一刀,“吴宏宇同志以后会跟搭档,不算外人” 孔长征:“……” 啥叫翻脸不认人,啥叫过河拆桥,瞧瞧,眼前这混蛋就是! 亏还想继续跟搭班子干活呢,就这德行,呸!老子不伺候了! 还有那踢走老子的吴宏宇,也别想好过,都到孔长征的地盘了,不收拾的哭爹喊娘就不姓孔! 孔长征气呼呼的甩门走了,顾时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把藏起来的那张安排孔长征去进修的文件塞进抽屉最底下,决定再推迟半个月给 …………………………………………………… 进入六月后,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就在云裳想着每天中午要不要在学校吃午饭,免得来回奔波晒黑自己的皮肤时,白清明回家探亲了 当然,用白清明的话说,是受白宴诚威胁,回家挨竹棍加鞋底子了 虽然云裳很遗憾白宴诚没有揍白清明,自己不能啃着西瓜看大戏,但家里的二哈回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特别是到了周末时,云裳连蒙带骗的把吴湘拖回家,想法子让她跟白清明见了一面后,心里就更高兴了 嗯,小六子见了吴湘都知道收起自己的二哈德行了,这说明小六子很重视吴湘对的第一印象嘛 而吴湘认识白小六子后,面对云裳调笑期待的眼神,竟然连脖子根都红了,这说明吴湘对小六子也不反感嘛 这俩人有门儿! 白清明这次能在家里能呆十来天,云裳介绍两人认识后,又拉着两人去街上逛了一圈,几个小时下来,这俩人就成老熟人了 云裳为了撮合俩人也是拼了,为了能让两个人多多接触,云裳甚至每天跑到师大,拽着吴湘吃住在家里 当然,云裳只管给俩人制造机会,至于白清明有没有开窍,或者开窍后能不能抓住机会,云裳就不大清楚了 这天晚上,云裳像往常一样早早洗漱完,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听到外面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探出精神力一看,正好看到有个人影,正从墙根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朝客房那边摸过去 云裳唬了一跳,吴湘可是睡在客房的! 正准备喊人抓贼,又觉着翻墙的身影有点熟悉,云裳再仔细一看,嘴巴都差点气歪了 小六子在瞎胡闹啥? 回自己家还要翻墙进来的,这是把自己当贼,还是真打算做贼呢? 还有,进来后不搞点动静吱一声,让家里人知道出去晃悠回来了,鬼鬼祟祟的去客房干啥? 云裳气得直接从床上蹿了起来,一边穿衣服穿鞋子,一边嘟囔着大骂白清明: “好个小六子!平时装得跟二哈一样,想不到丫还真有狗胆,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情!” “这个色胚!明知道吴湘今儿睡客房的……老娘非得捶死!” …… 就在云裳撸着袖子准备出来暴揍白清明的时候,白清明半蹲在客房窗下,在玻璃窗上轻轻叩了几下 “谁?” 吴湘一下就被惊醒了,从床上翻身坐下,正准备出去看看时,却听到白清明压着嗓子,在窗户外面道:“吴湘同志,今儿让人写了首诗,念给听听啊……” 完事也不管吴湘是什么反应,蹲在窗户底下就开始背诗了 “一个扁担两个框,一个好汉两个帮……” 吴湘:“……” 云裳本以为白清明想耍流氓,正拿着晾衣架当武器,准备出去揍白清明呢结果看到白清明的骚操作,一个趔趄,从门槛上绊出来了 白清明背诗背的正起劲呢,眼睁睁看到自家妹子从屋里摔到院子里,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七!,,还没睡啊!” 云裳连连咳着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道,“要是睡了能看着这好戏吗!” 这特么是傻子吧? 追女孩子竟然要半夜里翻自家墙头,完事搁窗户下念狗屁不通的民间俗语,还美其名曰——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