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书房柜子里那一茶叶罐藏得严严实实的私房钱,云裳哼哼两声,没有拆穿白宴诚的谎言 她又不是傻子,真把话挑明了,逼得她爸把私房钱藏外面去,或者赶紧想法子花了,这把柄不就没了么?她以为还拿啥威胁人? “爸,别老针对顾二哥,妈知道了又要说了”爷也得训! 白宴诚:“……” 好生气!这一大家子就没个贴心人,要不是没地儿去,zwxsw⊙ de都想离家出走了 “小七,搁外头呆两天就回来,现在天儿热,家里凉快” 白宴诚口气软了下来,并且巧妙转化了话题,云裳沉默了一下,开口应了下来 算了算了,到底是亲爹,还能真不依不饶下了亲爹的面子还是咋地? 这事儿就这么着吧 挂断电话后,顾时年很是好奇的问,“阿裳,白叔真藏私房钱了?” 云裳眨眨眼,想了一下道,“……不知道,瞎说诈爸的” 私房钱是真藏了 但是,藏钱的地儿真不能告诉,要不然分分钟告诉妈去,到时候爸又得遭罪了 云裳不说实话,顾时年也不继续追问了,把凉茶杯子递到云裳嘴边,示意她润润喉咙 阿裳为了给zwxsw⊙ de撑腰,跟白宴诚讲了那么久的电话,zwxsw⊙ de可得好好伺候,不能让zwxsw⊙ de家小姑娘渴着了…… …… 云裳在宜城的这几天,顾时年心情大好,脸上经常带着笑意,连带着营里战士们的日子都好过许多,最起码不会动不动就被训得走路都打飘儿 顾时年日子过得滋润,营里战士也过得舒坦,可远在清河县的顾光宗却再一次陷入绝望之中 zwxsw⊙ de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街道尽头走来,神情麻木,双目赤红,刚刚年过三十,眼角却有了明显的皱纹,额角也生出细碎的白发 此时zwxsw⊙ de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衬衫,衣襟处破了两个大洞,却没有打补丁,破口处发黑的线头就那么光秃秃的露在外面 光从外貌和衣服上看,就能知道顾光宗这几年日子不大好过 等到顾光宗走到巷子口,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从巷子里出来,一把把顾光宗拖了进去 “咋样,能成不?” “……说是成分不好,去学校念书也没用” 顾光宗看了女人一眼,很是疲惫的挥开女人的手,继续往家里走,“回吧,不能考大学,还能去厂里找活儿干,总能有一口吃的” 女人面色一僵,几步追上顾光宗,急急地问,“没有别的法子啦?临时工哪能跟大学生比,别说大学生了,就是考上中专,也比当工人强” 要不是顾光宗亲妈亲妹子在省城安家了,亲弟弟也在部队上出息了,她才不会跟这么个成分不确定的家伙混在一起 原想着时间久了,亲妈那头能拉拔顾光宗一把,把成分问题解决了,没想到都这么久了,省城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个女人是真不打算认顾光宗这个儿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