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谈心
“请原谅阿兹莫代之前的无礼”
风暴鸟的机舱内，索什扬与阿兹瑞尔正对坐在机舱两侧，这里面也只有们两人
听到阿兹瑞尔的话，索什扬笑了笑
“无妨，不过审讯牧师总是如此狂热吗？”
“这正是阿兹莫代那种毫不妥协天性的体现，虽然对所有人都很苛刻，但在战斗中却也没有人不愿意和并肩作战，对抗敌人的努力是出色的，奉献精神也堪称典范，而且至少在两个地方完全无法被指责，一个是在审讯室里，另一个则是战场”
“听起来，这像是某种平衡手段？”
“的感觉很敏锐，兄弟”
阿兹瑞尔承认道：
“在刚刚成为至高大导师时，因为太年轻，战斗兄弟们在面前随意妄为，说话冒失又举止鲁莽，甚至不尊重权威，虽然们从不违抗命令，但这一切在阿兹莫代面前们甚至都不敢想，惩罚能净化灵魂，恢复纪律，萨福有时太宽容了，正是因为阿兹莫代的支持才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整顿好战团，而且更重要的是——”
黑暗天使的至高大导师苦笑了下
“无论阿兹莫代的性格有什么缺陷，不诚实都不在其中，这在战团里更是难得，是少数不会隐瞒自己观点的人，不管那观点有多么离谱”
索什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您又给上了一课，节制和仁慈是选择，而不是必须，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对战士们太宽纵了”
“这个平衡是一个难以把握的度，阿兹莫代有的优点，但也具有破坏性的和反复无常的，一方面，会为自己的任何不端行为寻求赎罪，另一方面，会借审讯的要求狐假虎威，却对自己的傲慢和虚伪视而不见，的行事风格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微妙，就是过于‘吵闹’了，索什扬兄弟应该也能理解，对们来说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吵吵嚷嚷，这就是选择萨福成为牧师长而不是阿兹莫代的原因”
这时，索什扬笑着问道：
“那更好奇了，是怎么说服们让参加这种机密内部会议的？”
阿兹瑞尔耸了耸肩
“只是说，们必须在放跑叛徒和向伱讲清楚事情之中选择一个，没有第三条路可选，最终所有人还是选择了第二条路，因为又补充了一句，萨缪尔已经对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
“哈，那萨缪尔连长不是要背黑锅吗？”
“狩猎大师有的职责，有权力依照觉得可行的方式行动，没有人可以因为这些事而指责
索什扬点了点头，随后想跟对方说自己曾经遭遇过白色疤痕的原体，看看阿兹瑞尔什么反应，但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了
这件事，可能说出来未必是好事，原体在第一军团里究竟属于什么层次的秘密真不好判断，万一惹麻烦或者影响与阿兹瑞尔的关系就不好了
或许换一个时机会更好
随后，索什扬向阿兹瑞尔吐露了远征这段时间以来那些让感到烦恼和愤怒的琐事，以及部分对高领主议会的抱怨，阿兹瑞尔过程中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听着
待索什扬说完后，这位至高大导师才缓缓说道：
“其实这些事也只有才会烦恼，这并非贬义，因为如果是一个凡人作为指挥官，那么大概早就被沉重的军务压得不堪重负，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和关注其问题而且自圣女萨巴特开始第一次远征，到泰拉至高议会授予斯莱多战帅头衔开始第二次远征，中间两百年，萨巴特星区一直都处于拉锯状态，直到萨巴特区域最后一股叛军被歼灭，连续两任战帅，集结十几亿大军，历经近四十年才平息一伙主要由凡人组成的混沌叛军，而兄弟，却想要用五年的时间消灭仅次于黑色军团的第二大混沌星际战士集团，如果换做一个人，一定会说狂妄自大”
阿兹瑞尔说着，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笑容
“但也只有了，兄弟，就像说的，换做任何一个凡人都无法像这样统筹那么大的局面，并且还有余力和那套腐朽的官僚系统斗争，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在这个帝国里已经找不到什么十全十美的东西了，现在帝国什么样也很清楚，比如萨巴特远征为什么会打那么久？因为那支远征军里充斥着大量无能者和腐败分子，像安德烈斯·卡恩海德中将这样有勇有谋的将军，居然都会被小人构陷致死，甚至连那位马卡洛战帅都毫无办法，更别提无数英勇士兵的鲜血因为各种愚蠢的原因而浪费”
这位黑暗天使的至高大导师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并将视线转向窗外逐渐明朗的天空
“兴许们能做的，也只是用肩膀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能撑一天.便是一天”
很快，风暴鸟抵达了萨甘行星的地面，索什扬带着黑暗天使一行人来到指挥中心，此时所有在萨甘集结的阿斯塔特战团的高层指挥人员也都等候在这里了
当索什扬跟阿兹瑞尔走进来时，许多人都表现得颇为惊讶
之后索什扬便给众人做了一个简单的彼此介绍，现场气氛还算融洽，在场的战团也没什么旧日矛盾或者恩怨
当然，这次会议米诺陶的战团长阿斯忒里翁·摩洛也到场了，不过独自站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肉眼可见的不合群
随后，三个巨型的显像仪被启动，不同战区的详细战况出现在上面
“.诸位可以看到，军目前主要战场位于巴达布主星，还有兰普坦星系和秃鼻鸦星系，休伦被军从安格斯托姆击退后，便一直在血腥骸骨星系和科尔克里亚星系构筑防御工事，摆出一副被动防守的姿态，但在不拔除巴达布这枚钉子前，对方依旧存在再次进行大规模攻击的可能性，科萨罗可汗正在对血腥骸骨星系进行袭扰游击，不过目前效果不显著”
“根据赫尔布莱切特元帅的最新战报，在灰骑士的帮助下，们已经压制住了洪索召唤出的恶魔，并且找到了破解对方防御的办法，只要摧毁那几座恶魔银塔，就可以让舰队安全的在轨道执行轰炸任务，考虑到叛变的第四军团介入的可能性，赫尔布莱切特元帅打算在摧毁银塔的同时，直接对敌人的地面设施发动全面进攻，用极限工事在敌人防御崩溃的瞬间突破，达到速战速决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