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斯乾拾起扔在地上的浴袍,围拢自己腰间,“肚子不疼了” 舔唇笑,“问过您啊,逮到撒谎生不生气”伏在岸边,挤压之下更是春色藏不住,“您说不生气” “说过吗”冯斯乾目光停在脸上,“水里加了什么” “奶啊”托腮笑得明媚,“很甜很甜的牛奶” 望着,一高一低的角度就像在腿间臣服于,无比引人遐思,“小时候想当运动员为国争光,可家里穷,没钱请教练,就在水盆里练习憋气和换气” 冯斯乾被那句为国争光逗笑,不过很快收敛了笑容 女人慕强,男人怜弱,身世可怜的女人总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冯先生,能帮个忙吗” 沉默伫立 指着自己耳朵,“耳夹勾住发梢了,替解开行吗” 冯斯乾没理会,右腿攀上台阶,把自己支撑得高一些,“冯先生,疼,特别疼” 这个姿势太过火辣性感,容易让气氛失控,冯斯乾想要终止这副场面,弯下腰,正要摘耳夹,装作滑到,一边尖叫一边攥住手,顷刻间拖拽冯斯乾坠下了水池 背后是冰凉的大理石,被冻得一抖,前面是炙热如火的身躯,又被烫得一抖,抱紧了冯斯乾 埋在颈窝,“冯先生,您怎么也下来了” 冯斯乾并没看,贴着,一垂眸,便是无边春光,“自己游上岸” 说完推开,死死地依附住,“脚踝崴了” 冯斯乾说,“又撒谎” “真的崴了”委屈辩解,“不信您看,是不是扭伤了” 脚踝缠着小腿,感受到冯斯乾的毛发,浓密而柔顺,属于雄性的力量,狂野至极的力量沿着的小腿一寸寸上移,移到膝盖,厮磨过胯骨和小腹,贪婪又火热地流连,直到越来越紧绷,气息也不稳,周围的水花在挣扎和纠缠中激荡起来,拍打着两具近乎发烧的身体 湿淋淋的发丝就粘在冯斯乾胸膛,和之间从未有过的欲望暧昧这一刻急剧蔓延 搂着脖子,在漩涡里起起伏伏,虚弱的声音问,“会死吗” 带着往岸上游,偏偏往后退,游半米,躲一米,分明可以捆住,却总是在触碰的刹那,悄无声息回避的温热和柔软在即将强行制止的前一秒,捧着脸,眼神深情又堕落,像夜晚的放荡和白昼的清纯,“有没有人告诉过冯先生,是一个魔鬼” 冯斯乾躲闪的动作顿住 像捋自己的头发那样,从的头顶顺延而下,将全部短发都背向脑后,油光水亮的乌黑,仿佛最深的海底,最浓郁冷漠的海藻冯斯乾最适合一丝不苟的背头,眉眼太英气,的英气与那种释放得恰到好处的风度,当真令人窒息 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一颗颗水珠没入鼻翼,嘴唇和咽喉,全身都流淌着水痕,的喉结,锁骨,以及轻颤的脊梁,统统被牛乳色的水浸覆 “冯先生是勾人魂的魔鬼不喜欢欠债不还,那把的魂也给,们一笔勾销了” 从冯斯乾眼底,看到一霎的迷乱,更为滂湃的迷乱,所有不可言说的情绪瞬间灰飞烟灭,犹如一队兵临城下的死士,攻破的城池,在牢不可破的大门上闯开了一个洞 唇挨着鼻尖,用牙齿细细地咬,“吻好不好” 冯斯乾闭着眼 指尖挑弄的睫毛,让酥痒难耐,“现在只有们,想吻就吻,想吗” 依然无动于衷 趴在肩膀,“自认禁得起诱惑,可偶尔禁不起时,为什么不敢随自己的心” 冯斯乾在这时睁开眼,看向后面晃动的木门,摁住身子,沉进池水中,“忍一下” 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事,那扇门从外面被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斯乾,听浴场的经理说,在这里” 冯斯乾挡住,仰面半躺,呼吸冒出的气泡也尽数粉碎在身下 “宗易,记得不会游泳,怎么有兴致来泳馆” 林宗易笑着,“在滨城,当然来找” 有些憋不住了,肺胀的感觉使不受控制地在冯斯乾身下扭动,试图浮上喘口气,长发从水面铺开的浴袍边缘荡漾出,林宗易最初只是盯着浴袍下的东西,没确认是什么,当看清是来自女人的发丝,紧接着眼睛掠过一抹笑意,“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冯斯乾从容不迫,“以什么判定不是时候” 林宗易发出笑声,神情也充满趣味,“斯乾,这张嘴一向是硬,只可惜殷怡的父亲没有看透” 冯斯乾一言不发站着 “殷怡盼有孕盼了很久吧”林宗易擦拭着腕表的表盘,高深莫测的语气,“殷家的人,还真玩不过” “殷怡究竟盼着什么,宗易,是最清楚的”冯斯乾两三步上了岸,失去阻碍后,林宗易越发肆无忌惮看着水里始终没露脸的女人,“斯乾,和这么见外了,不带上来介绍认识吗” 冯斯乾与四目相视,神色波澜不惊,“宗易,这几天也在斟酌,用六个亿填万利的窟窿,并非不划算” 林宗易花费五个亿和黄尧达成交易,冯斯乾提出六个亿,虽然不一定成真,可威胁的意思昭然若揭,林宗易表情变得耐人寻味,“是吗” 冯斯乾拿起远处躺椅上的干净浴袍,“黄尧是商人,商人重利轻义,谁给价码高,开出的条件丰厚,自然任谁驱使,宗易,以为呢” 林宗易看了一眼水内快要濒临极限的,“这样护着” 冯斯乾往门外走,好像非常有把握,事实上林宗易也的确没有继续等下去,只驻足了半分钟便离开 猛地跃起,用力爬上椅子喘息着,皮肤已经泡得隐约发白发肿,实在不甘心,要不是林宗易半路杀出,刚才的情况十有八九能拿下冯斯乾了多好的机会,一旦错过,很明显还是坚持不跟扯上关系,这次过后冯斯乾肯定有心理准备了,下手就更费劲 思考着新对策,门口突然传来响动,侧头去看,开门的同时,一双男款的白色皮鞋踏入,鞋尖踩进金灿灿的光影里,每一厘皮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