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继续说,爱听!” 御守阗倒是浑不在乎,瞪圆眼珠示意安化侍继续 安化侍倒也丝毫不客套 “其实刚刚师太公已经说漏嘴了,刚刚在说五行剑传承时,师太公说之所以将三把五行剑传承给御守阗前辈,如此一来御守阗前辈才愿意在此地帮扶师太公和涂山前辈,这里的用词是“帮扶”,很明显御守阗前辈愿不愿意在此地待着完全由心意,想在这里就在这里,不想在这里帮衬们二人,完全可以潇洒离去!” 涂山伯庸闻言彻底耷拉下脸,赤阳子也是一副被戳穿的臊红皮相 “看二位前辈这脸色,看来小子应当是猜对了再者说御守阗前辈贵为四大剑圣之一,又是鼎鼎大名的四大妖王之一,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被剑宗押为囚徒,毕竟给张太白十个胆子,也不敢随便羁押一位剑圣,更不敢羁押一位大妖王!因此,真正的囚徒是涂山前辈和师太公您,而御守阗前辈则是此地看守二位的羁押者!” 一语点破,三人的关系变得明朗且微妙起来 安化侍也没继续往下深说,毕竟还要顾及两位被羁押前辈的个人面子当即话锋一转,继续指着五行剑说话 “师太公,其实徒孙还是很好奇一点,刚刚您说这五行剑相当于五行源炉,这是啥意思?” “这个呀咳咳,这便是五行剑的精髓所在了” 正处在尴尬中的赤阳子微微一笑,知道安化侍在故意给台阶下,当即便顺着话柄又回到五行剑上 “徒孙啊,话说这五把剑的由来可不简单,之前也跟说道过了,铸造五行剑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人的方面自然便是,天时地利则是重中之重说起来天地之间本有五行源头大道果,谁能够采集到五行大道,谁便能够真正掌握通仙脉络,这五行大道果寻访数十年,最终总算发现了一个隐秘,原来啊它们就藏在......” “咳咳!” 刚刚说到重点,涂山伯庸忽然狠狠咳嗽两声将其打断 御守阗也紧跟着咳嗽两下,很显然们也知晓内情,却偏偏不想让安化侍知道! 安化侍隐隐也听出来不少端倪,特别是注意到了御守阗的反应 能够让这种级别的存在谨慎缄口的事情,究竟该有多少不可触碰的雷区? 五行大道果? 那是什么东西? 安化侍有一种感觉,再次碰触到了这方世界的本源真相,只不过还未及往里试探便止步不前,这感觉令安化侍异常恼火 说白了,还是自身实力不够强! 安化侍的向道之心更加浓烈,并非仅仅为了飞升成仙 对于每一位知悉天地大秘一角的修士来说,其探索更多隐秘未知的渴望是极度强烈的 要探寻 要做那生而知之之人 涂山伯庸此刻也指了指轩辕剑,很明显也在继续岔开话题 “说混小子,别总是追着们问东问西,倒要好好问问,这轩辕剑怎会和挂上钩了?” 涂山伯庸眼光不差,巨擘级别的存在自然能看出轩辕剑的变化 安化侍闻言倒也不藏着掖着,将帮助张北鱼炼剑一事简要说明 “就是这样,其实是万般无奈才不敢斩断和剑之间的联系的,毕竟一旦斩断对张北鱼不利,再者说轩辕剑拿着也没什么用处” “嗯,祭炼的确到了最后阶段,就差一点火候推进” 涂山伯庸很显然比张太白明智许多,仔细看了半晌后缓缓点头,赤阳子就更别说了,作为一代铸造大师,自然是比涂山伯庸看得清楚明白 “既然如此,三位前辈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能不能帮跟张太白说说,把困在此地根本没必要,放出去和和气气,这样对谁都好” “这个......问吧” 涂山伯庸闻言白了御守阗一眼 赤阳子也撇撇嘴巴不说话了 安化侍看向御守阗,御守阗则缓缓摇了摇脑袋 “不可” “为何?” “因为宗主不许” 御守阗的话说得掷地有声,丝毫没有之前可爱的皮相 “们四大剑圣虽说凌驾于宗主,可宗内大事小情还都需要宗主来定夺,们往往是能不插手就不插手的这小涂山想当初也是犯了诸般错误,自龙虎山之弈和四国连婴接连失利后回朝夺权失败,现在必须扣押在此地反省,宗主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道理,们这些老一辈的跟从便是” “说御守阗,扣押就扣押,这么多年了还是想不明白,又没犯啥子大错,还把五行剑贿赂了们剑宗,咋就一直都不放过?” 赤阳子借此空当旧事重提,御守阗闻言还是缓缓摇头 “师太公,在此地没犯错?” 安化侍闻言也有些疑惑 “当然没有!想当年离开道宗金盆洗手,准备游历天下大好山河潜心修道,谁成想刚刚来到北戎地界便遇见了狗,随后就不分青红皂白给扣在这儿了!这一扣还是这么多年!” 赤阳子越说越气,安化侍听得也是一头雾水 若真像赤阳子这般说道,那剑宗属实是有些强硬不讲理了 “御守阗前辈,当真如师太公所说这般?”<别多问,红孩儿的问题自有解答的一天,只不过却不是现在,为其解答疑惑者也不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此地静静等候便好” 御守阗很显然全盘知悉内情,可这条黄狗嘴巴严丝合缝,啥也不说就是吊人胃口,惹得赤阳子和涂山伯庸一顿大白眼瞥,却憨态可掬摇晃狗头视而不见 “真的是有够无语,这么多年了,也不给个痛快话!简直跟那徒儿一样德行!” “徒儿?” 安化侍闻言看向发牢骚的赤阳子 赤阳子也没隐瞒安化侍,当即指了指御守阗 “不错!那位徒儿白月初,跟一样是个小顽固!凡是认定的死理绝不改,简直是轴得不能再轴了!” “您徒儿是白月初?” 安化侍闻言恍然,赤阳子还在喋喋不休 “不止,六七剑也曾经是徒儿,要不然也不会赠予五行剑!只不过六七剑还算识趣,知道跟着这么个顽固师父没啥前途,现在早已自立门户出去清修了” “是因为影子的缘故吧?” 安化侍一下子便想到了六七剑被缝合的事情,而一提到罪魁祸首“影子”,原本神色镇定的御守阗竟面色大变,第一次显现出惊慌失措的面容! 安化侍望见此处心中震悚,能够让北戎四大剑圣级别高手如此动容,那十三道影子究竟是什么恐怖来头! 空海之所以寻访到北戎,也是为了追寻那些神秘影子的踪迹 听空海所言,这些影子很可能是追杀纯净佛宗的罪魁祸首 照此看来,这些神秘影子的真实身份极其不简单了! 事情看似都毫无关联,但却隐隐都藕断丝连,变得越来越有嚼头,也越来越不简单 安化侍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了,深深喘了几口气,继续向赤阳子开口 “敢问师太公,蓝阡夙的师尊是哪一位剑圣?” 赤阳子闻言摇摇脑袋,很明显不认得蓝阡夙,倒是御守阗嘿嘿一笑,似乎对其余三位剑圣的门徒如数家珍<说的是知守老怪的徒儿吧?” “知守?” 安化侍不用猜也清楚,这肯定是另一位剑圣,至于是不是全名就不得而知了 “不错,那老小子眼光还算不错,听说那丫头最近也来到排山倒海内清修了,嗯,很好很好!” 接连说了两个很好后,御守阗便没了下文,很显然是不想跟安化侍多透露一丝一毫 安化侍对的脾气也完全摸透,当即也没有过多追问,只不过心里对剑宗又多了几分警惕 之前一直怀疑剑宗亲近妖道,眼下妖道成了剑宗剑圣,这一切就全都说得通了 只不过剑宗想要通过大妖王来图谋什么,安化侍目前还不敢完全确认,再者说现在要考虑的也不是这些事,而是自己和长鱼宁该如何出去的事情 “御守阗前辈,小子就开门见山了,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还请您相告知,究竟如何能够逃离此间?” 此话一出,御守阗乐得前仰后合! 足足笑了盏茶时辰,随后指了指另外两张苦瓜脸<这小娃娃着实有趣,被羁押在古魔地还想随进随出?说实话俩也和一样每天都这么妄想!不过小娃娃有一点说对了,现在还真得离开们了,不然可不保证不对拔剑相向!”<什么意思?” 安化侍闻言立刻召唤刀剑合璧,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 赤阳子闻言也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抽身拦在安化侍面前,一双苍老眉眼朝御守阗怒目而视! “御守阗属实有些过分了!以前只当是剑宗的一条看门狗,没成想现在倒成了张太白的一条忠诚走狗!今日在这里谁也别想动们,想赶们走出安宁界,先宰了这把老骨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