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外罩飞虎战袍,穿着半身铠甲,两样皆为黑色,看上去很不显眼,这是主将的地位决定的,们绝不能成为敌军袭击的首要目标那件黑色半身锁链甲则是器具所最新出产的精品,不但十分坚韧而且在最大程度上考虑到了灵活性!五十步之外能挡住八成的强弓硬弩,此都是经过实际测试的将科技运用到军事之中是并州军的一大特点,肖毅每年对于器具所的投入更是不惜代价,相信自己的投入都是值得的像麯义身上这一件铠甲整个并州只有十七件,刘毅自己都没有轮上,当然的要求就是先给各位大将,唯一的例外便是刘桓,大公子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杜三保!”远远看见清河城头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一抹冷笑出现在管亥的嘴角,当即便喊起了在前方开道的杜三保 “诺,将军,可是要攻城,三保愿打头阵,拿不下来将军要的人头”两相顾忌那是在主将层面,对于士卒而言们知道的就是要全力一战,和甘宁在安县召开秘密军事会议是一个道理,上次没有捞到忙常山之战可把杜三保憋的够呛,此时一口气在胸中了,一听管亥喊立刻便小跑过来大声言道,那句话更是坚定无比,敌军的防御阵型看似严密,可方才一阵观察之后三保已经发现了其中几分破绽 “杜三保的脑袋有几个?次次拿来担保,且问,冀州军常备步军弓弩能射多远?”麯义不理杜三保的豪言,却是沉声问道 “将军,冀州军常备弓弩为两石,居高临下可射一百步,五十步之内透穿一层牛皮”杜三宝闻言身躯一正,随即毫不停顿的答道,作为飞燕军第一营校尉,对这些数据当然是耳熟能详,不要说校尉,现在在并州军内就是一个队长也能将之说的清清楚楚 “那再看看城下大道是否在敌军城头弓弩覆盖之内”管亥微微颔首又再问道,杜三保的回答正确再正常不过了 “将军,大道距离城头在六十到九十步之间,皆在敌军弓弩覆盖范围之下”三保闻言转向清河方向伸出右手大拇指和小指比划了一下,随即才转身言道,那个手势是白墨相传的一种测量方法,南山武院在教学之中引入了,就效果而言它的测量还是颇为精准的 “好,的第一营就给大摇大摆的从城下走过去,兄弟们做好防御准备,却不能显露出来,可敢去?”管亥正色问道 “啊?哦,将军放心,哪有们飞燕军不敢干的事情,马上安排”杜三保先是一愣,这不攻城却从对方城下而过又是个什么战术?不过随即醒悟过来将军可不是跟商量,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军令,既然如此,刀山火海也没有容置辩的余地,当下身躯一正断然道 “好,一营为全军开道,后续跟上,们三个给前去护卫卢中郎,不可让中郎进入敌军射程,有半点差错军法处置!”管亥随之言道,幽州军王牌之称可不能在敌军面前弱了名头,不过敢如此卢中郎的安全是必须要保证的,不能容许任何意外情况的发生! “诺,诺,诺……”随着管亥话音一落响起的是一连串的应诺之声,大军重新开拔,中间绝无丝毫的凝滞! “兄弟们,从下面过去不要看城头一眼,就当们不存在,将军问第一营敢不敢?这世上哪有们不敢干的事,还就不信那帮混蛋敢放箭,否则们先登军一定踏破清河城!”行进之中杜三宝沉声说道,有这么一段时间已然捕捉到了将军的一些心思 飞燕第一营,向来自视王牌之中的王牌,事关全军的荣誉,那是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事情但见第一营士卒一个个昂首挺胸迈开大步,径直就从城下大道行了开去,看上去是没有一点防备的模样,和平时的行军也没有半点区别不过们都是外松内紧,敌军真若放箭,士卒们就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做出反应加以防备,杜三宝有这个信心,敌军要杀伤们最多也就是第一阵的箭雨,们的战力足以应付的过来 飞燕军之后接着是太原营的队列,虽然不如虎卫龙骧那样名扬天下,但们也有着自己的荣耀,刘族之人绝不能为君侯丢脸而前方飞燕同袍趾高气扬的表现更是刺激了们,城头敌军此刻在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大家都是一个心思,死在敌军箭矢之下不丢人,丢了刘氏一族的威风那才是大罪,因此至少在外表上太原营比之飞燕军还要展现出一份傲气!单是肖氏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们无所畏惧了 被卫队团团护卫,卢植都有些哭笑不得,全军只有远离城墙而行,很明显是超出敌军射程之外的安排,中郎倒是想和大家一般,但那些护卫们死也不肯,口口声声奉了军令!就算骂起来一个个笑脸相迎但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令得中郎都为之气结! 但中郎内心也承认就是喜欢这样的兵,喜欢那种不把一切看在眼中的气势!从边军到金狼军,再到眼前的幽州军,刘毅的性格深深影响到了麾下士卒,实实在在的建立起了军魂!卢植眼中完美的大汉士卒就应该是这种模样,有了眼前的虎狼之士和幽并二州与之一般的十数万精锐,再度确认刘毅一定可以带着们为汉室扫清一切屏障,让大汉再度中兴,如此就全无挂碍了 看着卢中郎大军浩浩荡荡的从城下而过,根本没有对清河城头的弓箭手有一丝顾忌,吕威璜也是心中暗探果然幽州军还是一般的气势,此刻让下令放箭肯定是不会的,给对方制造麻烦也得要有那个实力才行,倘若主公有着明确号令要阻击对手可能还会拼死行之,不过一个模棱两可的制造麻烦!吕威璜还不会为了它将自己和麾下的五千士卒搭进去,毫不怀疑眼前的先登军和太原营有着拿下清河的能力 “传令下去,谁也不能放箭”说完这句话吕威璜下城而去,要赶往北城一见并州军的动向,就当是将瘟神送走吧,淳于琼给传达了号令可远眺之下根本不见友军踪迹 “队长,这便是金狼将军刘毅的幽州军?”西城之上,一名新兵松了松手中的弓弦,缓解了一下肩膀的疲劳之后便对身边的长官小声问道,是今年刚入伍的,以往只是在传说之中听说过刘毅和的麾下士卒,此时郎生与袁绍并未撕破脸皮,还是汉军崇拜的对象出身大家,学问精深,勇猛无敌还抱得许多美人归,汉末还有谁比刘毅更具传奇性? “对,好好看着,这便是金郎军,而且还是其中主力飞燕军,知道东都洛阳吗?就是们打下来的”队长闻言先是看了一眼周围,随即压低了声音言道,作为一个老兵,校尉现在还不下军令,这一仗在来看是多半打不起来了 “飞燕!队长,们就在们射程之内,当真不怕?”新兵点了点头也是轻声问道 “这个不清楚,不过估计是当真不怕,当年在虎牢和陷阵军一起攻过城,按们的说法,可以死却不能怕!”队长想了一会儿方才答道,这句话在脑海之中很是深刻 就这样在清河县城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张弓搭箭的数千冀州士卒直到敌军离开也没有放上一箭,就像是同袍送别一般,在并州军远离之后吕旷还很有一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对此管亥是有所预判的,离开清河不到十里就有两名百姓装束的汉子到了阵前,在一番查验之后杜三宝派人将之客客气气的送到了管亥面前们是军中天耳之人,按君候的说法,天耳之士都是无名英雄,在军中可以得到极大的尊敬,谁敢不信将军之言? “丑十二,丑十三见过麯将军”二人见了一身戎装的管亥都是单膝跪地施礼言道 “免礼,二位可有军情报来?”天耳在并州军中知道的人并不多,一般只有到了校尉级别才能知晓一些大概,不过们的令牌经过特制却是看的出来冀州此次军情由红枪总负责,其下人员依次按地支编号,管亥知道这两人定是来接应自己的 “将军请看”丑十二起身将一张白娟交到了管亥的亲兵手中,然后退在一边并不多言 “方将军,主公果然安排了万全之策,二将军总领军虎卫,燕云,白马,龙骧四军前来接应,合计人马七万有余,不是亥狂傲,等合力就算大战也绝不会惧那袁本初”白娟之上有着冀州最新的地图和甘宁大军前来的示意,管亥看完便交给了身旁的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