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刘毅兄弟被董卓当成运粮队使用前往陈留搬运粮草,此乃军令朗生兄弟亦是无可奈何,便也遵命而行,刘毅的心思是董仲颖就作去吧,反正不管老子的事! 这一路倒是畅通无阻,刘毅交割军粮十分顺利,待得粮草点算清楚,率领本部人马也是立刻起行,甘宁赵云二人这几天一直在商议一件事情,总觉得其中颇多诡异之处,不过军粮未到刘毅又是不言不便加以打搅罢了,此刻见到自然就要一舒胸臆 “大哥,此次董桌以等为运粮队,一千里路程来回十五日,如今这军粮又是拖了四五日,宁左思右想此事似乎都不寻常”对刘毅兴霸自然不用有任何隐瞒 “嗯,兴霸说的是,三弟如何看”肖毅微微颔首问赵云道 “事若反常必为妖,前几次压缩时间军却样样守时,此次却如此宽松,云觉得……”赵云闻言道,董卓任命肖毅为押粮官亦不乏一些压制的手段,只是无法得逞 “哎,三弟在面前还要有什么顾虑?但言无妨”刘毅笑道 “怕这归途不太好走”看了看刘毅赵云不再犹豫坦然言道 “子龙是说那董卓还会在半道拦截军?”甘宁闻言惊道,倒从来没往这方面想,再如何也是同袍,三军之帅岂能作出这等资敌之事? “呵呵,看干得出来,借刀杀人不失妙计啊,子龙说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此处黄巾与方犬牙交错亦是与其便利”刘毅闻言却是轻松的道,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假如董卓真的作出此事也要好好考虑换个地方了,有这样的一个主帅长此以往也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们是不是要多派斥候查探?”赵云稍稍沉吟问道 “不用,前番几位将军与言及波才在对董卓用骄敌之计,吾深以为然,黄巾能分出多少兵力?不瞒二位毅还真想来,也一见军能否中伏不乱,再说就凭,黄巾想吃们还缺一副好牙口”刘毅一摆手信心十足的言道,见了的神情亦让二将心中一松,这便是主将可定军心了 赵云的推测没有错,当定边军行到距离陈留一百五十里的飞云坡之时的确遭遇了黄巾军的伏兵,而刘毅猜测董卓的心思虽不中矣亦不远矣,就算定边军强悍不惧对方伏击但只要刘毅迟了一刻就会抓住机会大作文章!不过当三面黄巾杀来之时朗生心中考虑的却是如何加强之后斥候的侦查能力训练了,不能因为敌军隐秘或是故意放过就难查敌踪 这伏击刘毅的乃是黄巾军,但战局一起惊讶的不是刘毅而正是们,伏击战不是没有打过,往往那些押运粮草的汉军遇到伏击多半都会四散而逃溃不成军,随后们就能予取予求可今日的情况截然相反,敌军不但不乱反而以训练有素的阵型迎了上来,等到稍稍接近看见对方士卒的眼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慌乱,有的只是兴奋,就像一帮三年没见过女人的男子看见美女一般,哪怕兵力是对方的数倍心里却还是发毛 第一阵的步兵接触,刘毅军在甘宁的率领之下将敌军一线杀得是支离破碎,弄得后面的黄巾将领都有点发傻,这娘的谁伏击谁啊?这又是哪来的运粮队这么强悍?一个个都像不要命一样的往上冲! 而等到再见对方步兵往两边一分,一员白袍银甲手持大戟的大将冲出之时们便立刻知道了对方的来历,难怪这些汉军如此厉害了,合着是刘朗生,到底是谁给的情报?早知道是,刘朗生这个临世煞星谁娘的脑子坏掉了接此战事?打们这里的两万人又哪里够用 今日统领黄巾军设伏的乃是渠帅张御,原本以为是个美差可以手到擒来取得战功,可第一阵甘宁就给了当头一棒,汉军根本没有一点中伏的觉悟,倒像是安排好了鱼饵等上钩一样,这念头一起竟是深信不疑!对方的统帅只要不是傻子哪有将刘毅部这等精锐拿来作运粮队的道理? “这是刘毅刘朗生,不可力敌,撤,快撤!”张御倒是当机立断,一来是肖毅所部威名远播战力坚强,二来那个上当的想法也让生怕汉军在周围还有伏兵将一口吃下,如此迟退就不如早退,损失还能小些再见刘毅奋起神威那大戟挥舞一团寒光,奔着自己就来哪里还敢犹豫! 黄巾军与归途之上伏击汉军运粮队,却再也想不到会碰到刘毅,一番交手之下渠帅张御看见刘朗生出马便立刻引军而退,刘毅冲杀一阵也不追击过甚,黄巾军在此出现已然证明了的猜测,时间地点如此巧合多半就是出于董卓的安排,真若如此这董仲颍便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击退伏兵刘毅也不耽搁,士卒全速行进,路上赵云问起那黄巾似乎并不知晓乃是们兄弟押运粮草,刘毅笑道若是董卓所为此事就是怕黄巾不敢来不过敌军的这次伏击组织的并不严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松散,也没有达到心中所想,而严格训练侦查士卒之事是要立刻行之了 第三日早间刘毅赶回颍川大营,却见副将李平等人正在门口整顿人马一副要出击的架势,而且大寨之中也是空空荡荡,刘毅当即心中一动,当即纵马来到营门之前,李平等将见来也是稍露喜色迎了上来 “朗生到了,那便安心了,烦请朗生率领本部人马和守寨士卒坐镇,领兵去接应董帅”到了近前李平是言简意赅,刘毅一众亦是粉风尘仆仆 “正方兄稍待,董帅今日领军与额贼交战?还请详细道来”刘毅闻言立刻问道,方才众将面上的焦急之情是尽数看在眼中的,李平要率军前去接应解释多半只有一个,前方战事进行的并不顺利 “前番军连战连捷,广阳军也是大占优势,黄巾波才前往助阵,此地换成了张晃,乃是个志大才疏之辈,董帅便命大军出击意欲一举破敌,今日早间即出战可直到现在也没消息传回,某这才集合人马要去助一臂之力”李平原是朱儁的副将,为人颇为沉稳,对刘毅也是极为欣赏,见问起面上是一副凝重之色当即就是心中一沉,亦有不好的预感 “鏖战两个时辰还无回报,一是军大获全胜正在乘胜追击,二便是中敌埋伏被断了退路故归来不得,若是前者正方兄往援无碍,可若是后者便危险了,以毅观之此地波才定不会轻离,那什么连番获胜亦有可能是骄敌之计,那换帅则是惑敌!”刘毅闻言连连摇头正色言道 李平闻言浑身一震,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甚至还提醒过董卓,可后者却是一意孤行,倘若真如刘毅所言,那可是汉军数万将士的性命危矣,当下急道:“不管是一是二,这救兵如救火总是错不了的” “正方兄稍安勿躁,越是危局越要稳重虽然与之为敌,可刘某从不敢小视波才,此人深通韬略,善晓兵机,倘若真是骄敌之计引军决战,定会计出连环,正方兄试想之,这大军出寨一旦敌军趁虚而入前来袭取军营寨,到时不但救不得董帅连颍川大寨都要不保!而倘若此地一失,黄巾大军便可趁势长驱直入”刘毅一摆手便是侃侃言道 这一番分析抽丝剥茧有理有据听得众将是连连点头,李平想到刘毅所言的那种结果是不寒而栗,又是有些惭愧,自己也算是沙场宿将了,可面临危局还没有肖毅这番沉稳,难怪朱中郎背地里说过:“此子历三年战阵,必成一代名将!”当下也是极为诚恳的问道:“朗生意欲如何” “正方兄,各位,援军是一定要有的,但颍川大寨绝不能有丝毫意外,这守寨之事毅不如各位多矣,因此还是毅军前去增援,各位合力稳守大营”到了这个时候刘毅也顾不得在谦虚了,立刻言道 “刘将军一片公心吾等佩服,只是将军所部战力虽强却是远来劳苦,再去增援的话岂不……”闻听肖毅此言李平还未说话,一旁的游击将军方海已经出言,都知道董卓与刘毅不和,对刘毅的种种不公大家也看在眼中,而此时刘朗生却是一片公心甘冒奇险,这一份担当岂能不令人佩服? “方将军无需忧虑,军来之能战,战则必胜,正方兄,再给三千骑兵,子龙元绍领之,军骑军亦分出一千,毅只带一千骑军与兴霸步卒前往,子龙元绍随出击之后便就地隐藏,一旦见敌军前来袭寨便杀个回马枪,与各位将军合力用掎角之势守稳大营,此亦为将计就计之策”刘毅说话之时已然将一切想的通透,此时安排也是井井有条 “朗生此计不差,只是如此前往兵力太过单薄了”众人闻言都是眼中一亮,大寨重兵守卫,骑军在外游击的确是最为稳妥之法,刘毅出击亦是在用惑敌之计,但敌军若是围困董卓率领的汉军主力兵力一定雄厚之极,即使刘毅再勇所部再强这一千多人也单薄了,李平立刻言道 “无妨,救兵在速不在多,有千余精兵足矣,岂能怕那黄巾,断然不能坐视数万同袍陷于敌围子龙也不用说了,骑军须有强将为先,颍川大寨军根本所在,和元绍肩头之任比肖某还重”肖毅一摆手言道,见三弟目视自己亦立刻知道的心思,这领军冲阵绝不是单靠勇武的,自己去最为合适 “好了,各位兄弟,今日救援友军尔等便要有与刘某前往赴死之志,尔等可有此胆气”刘毅不等赵云再言已然大声对身前士卒喊道,方才说话之间兵马的调动就没有停下,刘毅军的速度则更快 “等愿随将军赴死”所有的士卒此时都是异口同声 “好!现在家中独子和孩子不过三岁的都给出列”刘毅颔首又再言道,队伍之中闻令立刻有两三百人站了出来,朗生双眼一扫便盯在了队列之中那身材最为高大的壮汉身上:“张大壮娘的耳背啊,那孩儿刚刚三个月,又是家中独子,给出来” “大壮自随校尉以来每战必临先,也从来不怕死,干嘛不带去”张大壮见躲不过去只得出列,嘴里还在嘟嚷着,刚才也只是一试,军中谁不知道刘毅能将四千多兄弟的来历家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叨叨个啥,是将军还是老子?此乃军令,不要以为们留下就轻松,倘若因为尔等失去大寨,刘某必定斩之”刘毅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