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俏下意识的回避李慕凡的目光,就好像出轨的妻子被丈夫抓了现形似的,很不自在,但同时,她又觉得没什么要向李慕凡“交代”的,她现在做自己的事,对得起自的良心,就成了 汪平伟也看到李慕凡们,对孙俏“嘿嘿”一乐,搂着她往过走,说:“给介绍几个哥们,都有些门道,以后用得着” 孙俏的脚下就像生了根,动都不想动,而李慕凡隔岸观火似的,看着汪平伟拉拉扯扯的把人带过来 邵子扬一杆把红球推进洞,站起来,笑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原来是汪总” 汪平伟道:“不过做点小生意,什么总啊,别笑话了” 伸过手去,拍拍邵子扬的肩,问:“伯父还好吧,这次对台演习很成功,中央军委对伯父的成绩予以充分的肯定啊” “老头子的事情还轮不到来过问,可不像汪叔叔那么开明” 邵子扬打太极般的推回去,不喜欢汪平伟,因为不是一个道儿上的,眼尾扫过李慕凡,觉得像尊雕塑似的绷着,听阮修岳戏称“为情所困”,想想还挺好笑,们这帮人,女人前赴后继,就怕贴的慢、贴不上,哪有机会“困”啊! 汪平伟碰了个软钉子,再看李慕凡、刘亚民的眼神也是冷冷的,心里骂: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仗着老爹是个正部级,叔叔还是副总理级呢,谁怕谁啊! 正想搂着不知所措的孙俏离开,刘亚民说话了,“这妞盘儿靓啊,好像是新世界小姐吧,还是汪总有本事,还冒着热新鲜气儿呢,就捞到手了” 汪平伟假谦虚,真显摆,把手虚扶在孙俏腰上,“哪啊,这不是和孙小姐有慈善方面的合作吗,们玩吧,们谈点事儿去” 刘亚民看着一双背影,骂道:“就看不上这孙子,哪天汪叔叔要是倒台了,看还得瑟不得瑟……”想了想不愤,又补充一句,道:“还有,就说现在这些小姑娘,二十出点头,长得也还干净清纯,偏偏放正经日子不过,选个当妓女的道” 邵子扬也附和:“现在一闻脂粉味就恶心,指不定叫多少男人玩过了呢” “阿慕,是不是不舒服,咱们歇会儿,听说有新来的片子,不对外公映的” “没事,接着打吧” 李慕凡勾勾嘴唇,得在这里守着,汪平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孙俏这头小羊落到网里,可不会有什么好事 孙俏本来想找个机会把卡还回去就走人,汪平伟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一直拉着她瞎扯 “孙小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 “父母健在” “那很好啊,父母的健康就是做子女的福气,是不是啊?” “汪总说的很对,不过爸爸腿脚不太好,每天在临睡前都帮按一按……”孙俏想借着父亲的病,早点离开,汪平伟缠功又使上来,插上打断道:“那可真不幸,是怎么造成的啊?” “好多年了,铁路上的一点事故” “那妈妈很不容易吧?又要照顾父亲,又要培养” “是啊,操心操的,头发都白了” 孙俏频频看表,汪平伟莞尔一笑,招招手,让服务员给端上泡好的毛尖,说:“家里房子够住吗?这儿有一个二环路上的项目,明年五一交房,可以给打个折,老人家,上了年纪,就得住得离医院近,有个病痛的,也好及时就医啊!” 说的挺有技巧,是打折不是赠送,孙俏一时找不到话反驳,但这个人,看眼神就知道心术不正,就算家里住房紧张,也肯定不能找帮忙 孙俏手机上来条短信,她松口气,拿出来一看,是李慕凡的号,上面一个字也没有,顺口编道:“汪总,对不起,改天再谈吧,妈说爸爸腿又疼了,叫赶紧过去呢” “好啊,孙小姐一片孝心,怎么着也不能阻拦啊,不过不喝口茶再走,就是不拿当朋友了” 孙俏无奈,只好把小茶盅里的毛尖喝下去,汪平伟招招手,吩咐服务员去拿东西,又道:“在这儿放了些好药,都是美国进口的,有一些是父亲用的上的,挑一些拿回去吧” “汪总,那怎么好意思,还是不要了吧”孙俏为难,就想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心里一阵气血翻涌,也不知是怎么的,特别的烦闷 汪平伟假仁假义的,拍拍孙俏的手吃豆腐,说:“既然认识了,就都是朋友,给伯父带点药算什么,说孙小姐,又不是政府官员,还怕受贿啊?一点药材,不值几个钱,就是一点心意” “哦,那麻烦汪总了”孙俏觉得头昏沈沈的,从小包里拿出汪平伟给的卡:“药收下,这卡实在是用不上,平常都挺忙的,谢谢汪总好意,还是收回去吧” 汪平伟无所谓的笑笑,伸手去接卡,却一下子拉住了她的小手,使劲儿一拽,拉到自己怀里,孙俏突然觉得浑身力气全失,腿软的像两团棉花,知道中计,气得脸都青了,咬牙骂道:“王八蛋,给喝了什么?” 这声音一出口,更是吓了她一跳,也是软绵绵的无力,好像调情似的 “别装了,们这些选美小姐,有几个是干净的?睡谁不是睡啊,年轻力壮,保证伺候的舒服,还有高潮呢” 一双在手描摹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感觉青春玉体的美好,孙俏像被人强行喂了苍蝇,恶心的想死,可是手摸到的地方,却有一股难言的美妙,酥酥的很醉人 汪平伟看她一双高耸的胸脯,早就想入非非,等了一晚上才等这么个机会,能不下手吗?把礼服的拉链解下来,露出她雪白的大片乳房,这种款式的礼服是穿不了胸衣的,关键部位就贴着两片胸贴,觉得很好玩,抓着她雪白的奶子一通乱揉,留下粗暴的指印,然后一把撕下她胸贴,把嘴对上去吸…… 孙俏伏在怀里,俏脸上流着两行悔恨的清泪…… 李慕凡截住从“雾松”包间里出来的服务员,塞给她五百块钱,问:“那里边的客人干嘛呢?” 邵子扬道:“阿慕,汪平伟玩女人,管那么多呢” 刘亚民笑道:“这头色狼,不是想在这里,就把那小姑娘‘就地正法’吧?” 李慕凡越琢磨越心凉,放下球杆,说:“们先玩,去看看” 服务员道:“哎,先生,那间房是汪先生包下的,说不许人打扰” 邵子扬一拉她胳膊,悄声道:“别叫了,那是李部长的公子,惹不起,一边玩去吧!” 李慕凡冲到“雾松”门口,抬腿就踹,汪平伟正摸到兴头上,把中指插进孙俏紧实的阴道,一边手往自己的裤裆摸去,准备来一场真枪实弹 邵子扬听见李慕凡“呯”的踹门,知道火了,也跟过来,把手枪装上消音器,道:“用这个比较快!” 一声低微而沈闷的枪响,门锁被破坏,李慕凡冲进去,里面的情景让想杀人,汪平伟这个狗娘养的,把孙俏给指奸了,正要从裤裆里拿“家夥”干她呢! “们要干什么?可别乱来”汪平伟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人,也不敢计较们打扰好事,邵子扬手里有枪,可怕“擦枪走火” “妈畜生!” 李慕凡大吼一声,抬脚就踹在汪平伟肚子让,汪平伟一口“血”喷出来,倒退几大步,撞在墙上 盛怒之下的男人怎么都不解气,又跟上去扇了几十个嘴巴,都是运足了力气,没几下,衣着光鲜的中树总裁就变成猪头肉 “子扬!” “干嘛?”邵子扬看到李慕凡向伸出手 “借的枪用用” 邵子扬看李慕凡这么冲动,哪敢给,赶紧把枪收好,道:“都是哥们,劝一句,为这么块料,别脏了的手” “子扬,是哥们,把枪给,今天非废了!” “别杀,再也不敢了,叔叔是政协副主席,杀了要吃官司的” “狗娘养的,还妈威胁!” 李慕凡又扇一巴掌,惊天动地的脆响,把的脸打偏过去 汪平伟眼睛肿的都看不见人了,吓得牙直打颤,求救一样的看着邵子扬 邵子扬道:“管好老二,别溜达出来碍眼,再让碰上,就们给做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