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 其实姚工堂说的话只有前半句是真的,的确是为何冲准备的,但并不像说的那样能随便找个买家卖出去 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就不会在赌场被人困住,甚至还需要找何冲来解围才能脱困了 “留给?”何冲冷笑,“以为是傻子吗?和不过上次见了一面而已,互相都不知根知底,为什么会给准备这种东西?” “因……因为……”姚工堂没料到会有此一问,反倒有些卡壳,“因为看何总喜欢古玉,所以就想带给,没别的意思” “是觉得很好骗吗?”何冲盯着的眼睛,淡淡问道,“还是觉得人傻钱多随便说几句胡话就能从身上捞点钱回去?”“不不……没那个意思”被盯得有些发毛,心中一阵发慌,姚工堂的呼吸节奏甚至都被打乱,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面的压迫感,不得已只能实话实说,“其……其实是急用钱,必须在短期内凑到一千 万……” “一千万?”何冲拧眉,不解问道,“在这里不是只欠了十万吗?” “不是这”既然开了头,那后面的话可就收不住了,姚工堂耷拉着脑袋很是失落的说道,“在外面的松赤那边的赌场欠下了一千万,为了还债偷偷把那几件东西拿了回来,就是想卖了还债” 听到这里何冲不禁暗骂一句‘真是个极品滥赌鬼’,感情这里不过是小打小闹,在其的地方赌的才叫凶,都欠下了一千万的赌债 虽然这家伙欠的钱比不上宁泽,但估计不用多久就能超越了不过何冲也从的字眼里听出了另外的一层含义,姚工堂适才说了句‘偷偷把那件东西拿回来’,这说明和一起找到这些红山玉器的还有其人,而们找到这些东西后是需要上交的,否则是不会用‘偷偷’ 这个词 如此一来也就证明了何冲猜想的没错,姚工堂的确是给别人干活的,想要查到幕后主使是谁,或者说究竟是不是秦家,就必须追下去 “不是说有几件精品吗?”何冲居然没再问下去,“剩下的都是什么?” “马蹄形器和勾云形佩”姚工堂老实的交代着,“冒险拿回了这三件东西,但绝对都是很难找到的精品” 说的没错,这三件东西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容易找到的,尤其是C形龙 这三件里面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拍到千万以上,C形龙更是难以估价,姚工堂摆明是想用它们来换取还债的钞票,同时说不定还能捞上一笔 本以为这家伙来月岸只是还债,叫上自己只是没办法,不过现在看来倒有点想借此试探自己有没有能力买的意思了,只不过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受控制罢了 “好啊”何冲没再继续压迫下去,而是忽然说道,“如果真是说的这三种古玉,而且是真品,就要了,但要先看货” “真的吗?”姚工堂大喜,可随即又很为难的犹豫道,“只是……不过……” “不过什么?”何冲反问,“改主意了?” “没有没有!”姚工堂急忙摆手,“只是那三件东西很贵,不知道何总能不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 “呵呵……”何冲不答反问,“听说过一句话吗,钱不过就是一串数字而已” “啊?”姚工堂显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跟出来”何冲说着招招手,当先先推门走了出去 姚工堂完全没适应过来这个转折,短暂的一愣后还是跟了出去 “不能出来!”刚出屋子的那道门就被那俩看守的人拦住,“进去!” “欠的钱替还了”何冲不耐烦的喝道,“去把山猫叫过来,就说要跟赌几把” 那俩看守的人显然不知道内情,但们却是见到何冲是被自己大哥带进去的,闻言不敢再多说,其中一个小跑着离开,没过多久便跟着柏梦虎回来了 “不是要从这把输的钱赢回去吗?”何冲看着淡淡说道,“现在给个机会” “好!”柏梦虎狞笑,“不过这次可就没上次那么走运了!” “多说废话不如赶紧开始,还要回去睡觉”何冲当先迈步走去,“输赢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发狠就能往回捞钱的!” “等等!”柏梦虎却突然伸手拦住,“要赌自然奉陪,但这个人不能去!” “欠们的十万算在账上,一会儿一并转给”何冲不耐烦的摆摆手,“到底赌不赌?” “这可是说的!”柏梦虎两眼冒着精光,向自己的小弟使个眼色,后者明白什么意思,当即一左一右的守在姚工堂旁边,显是防止趁机逃脱 不得不说柏梦虎这演戏的技术还是很靠谱的,演的非常逼真,甚至都让何冲有种错觉以为真的是在跟自己较劲耍狠 这一切自然是做给姚工堂看的,只见何冲带着先是去换筹码的地方刷了卡,然后五千万的筹码就送到了何冲的面前 那卡当然不会是何冲的,姚工堂是跟着不假,但一直在身后,只看到何冲从钱包里拿出张银行卡,却没看到在刷卡前那何冲却是从POS机底下又抽出了一张卡来,而被刷的也正是这张卡 “拿着!”何冲干脆就把当成了仆从,毫不在意的把放筹码的盘子递给了姚工堂,跟着便走向轮盘的赌桌看着手里的这五千万的筹码,姚工堂根本没察觉到任何异样,现在只在心中兴奋,因为何冲的这一举动已经完全打消了心中那最后的犹豫,知道眼前的这位看似很年轻的何总的确有钱,而且不是一 般的有钱,完全可以买的起自己那些精品红山古玉 但是姚工堂没有马上表露心迹,而是继续跟着去了,反正都要去赌,也不差这一会,再看看也是好的 “这回想跟赌什么?”何冲看着轮盘问道,“继续轮盘?还是玩点别的?”“挑吧”柏梦虎更是不在乎,“玩什么都奉陪到底,这次一定要让输到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