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 “笑话!会看错?”那张姓老头撇嘴不屑道,“在这行里混了二三十年,能看错这种东西?” “不信是吧?”何冲有心要给这种没有良知的人一点教训,“看来这二三十年真的就只是在混而已!” “说什么!”那张姓老头顿时怒道,“不要以为不敢对怎么样,一个臭小子敢在这嚣张,也不问问是谁!” “不想知道是谁,也跟没关系”何冲不耐烦的说道,“这样,说出看假的理由,说出看真的依据,如果说服不了,情愿白给三百万,怎么样?” “这可是说的!”那张姓老头闻言眼睛一亮,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可不准反悔!” “谁反悔谁是孙子!”何冲哼道,“别耽误时间了,快说吧!“ 那中年妇女虽说很着急,但何冲现在可是她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强行忍耐着,但急色却一直不曾褪去 至于朱晨则是满脸的无奈,发现只要是跟何冲一起出来,保准就得发生点事,也是奇了怪了,不过还好这次事不大,没像上几次那么吓人差点把小命还给搭上“这还用说?”张姓老头讥笑道,“小伙子,想出来逞能就多回去看看书,虽然这柄剑其地方都非常逼真也无可挑剔,但古玩一行向来是一言否,只要出现一点误差那就可 以全盘否决,这柄剑既然是越王州句的,那就是浙塘那边出的东西,既然是那个地方出来的,怎么可能周身半点绿锈没有?” “就知道得说这个问题”何冲嘲笑道,“要不说这几十年真的就只是在混而已,眼力却比小学生还不如!” “…………”张姓老头被气的哇哇直叫,“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休想走出这个门!”“哼,今天就让心服口服!”何冲将那越王剑放在桌上,“自己也说其特征无可挑剔,无论是复合剑的工艺,又或者是范铸的特征都没问题,所以只因为没有铜锈而 断假,但有没有想过虽然这是越王剑,却不一定是在越国境内也就是现在的浙塘省出土的?”此话一出,当即让张姓老头愣住,隔了好几秒钟才悠悠开口,只是语气没有了之前的肯定,好像发现了什么:“越王剑不在越国出土还能在哪出土?不要在面前胡言乱 语,也是熟读历史的人,骗不了的!” “熟读历史?那太好了!”何冲冷笑,“那先问问,越国最后是被哪一个国家灭亡的?” “越国?”张姓老头微一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道,“楚国啊,公元前306年无疆误信田姓说客掉转大军攻楚却被埋伏,所以……” 说到这里张姓老头脸色急转,似乎是记起了什么,一张脸由常色迅速变红,紧跟着又成了青色“看来已经想到了”何冲冷笑,“没错,无疆被楚军大败并身死当场,不仅如此更被人家打到越国的都城,甚至连王室都被洗劫,不止州句的剑,就连勾践的佩剑也被楚 人掠走!” 说到这里,何冲顿上一顿,看了眼满是悔恨的张姓老头,然后才继续开口 “想必在安庆省出土的那柄越王勾践的佩剑应该很清楚吧?”何冲说道,“同样的周身无铜锈,同样的不在浙塘省出土,难道那是假的吗?”那柄勾践的佩剑是在一个楚国的贵族墓中出土的,历经了两千多年的时间,剑身上不仅没有任何的锈迹,剑刃更是锋利无比,稍稍用力便能将十六层A4纸割破,可见当时 工艺的高超程度 勾践的剑是作为战利品被带回楚国的,既然老祖宗的东西都被抢了回来,那州句的佩剑自也不会幸免,所以张姓老头所说的疑点根本就不成立“现在不用在多说什么了吧?”何冲鄙夷的说道,“以为自己看的真切,却不知正是因为自以为是的眼力还有那吝啬没有良知的性格,让错失了这柄越王剑,看 下半辈子就抱着后悔度过吧!” 话一说完,何冲连头都不回,转身拉着朱晨还有那中年妇女离开了这里,留下那呆若木鸡面如死灰的老头半天都未曾回过神来 正如何冲说的那样,张姓老头今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在后悔这件事,甚至因为悔恨更生生的给自己气出了一身的重病,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中年妇女的家离的并不远,走了没有半个小时就到了,虽然是楼房,但明显是三四十年前的建筑,来到家里迎面扑来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药味 正如中年妇女说的那样,她家确实非常困难,而她儿子此刻也确实高烧不止,至于她的丈夫此刻更是卧病在床,一家人全指望她一个女人来撑起 何冲没多罗嗦,先给小孩子号脉诊断,原来是得了急性肺炎,所以才会发高烧,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真的就危及到了生命 可怜这一家人的状况,何冲虽然凭借自己的医学知识也能治疗,但知道神之中指肯定能给出更好的办法 果不其然,在用神之中指查探后的确有着更好的治疗方式,那就是运用水雷珠加雷灵之力 这个病症比起安泰泽的植物人来说只是小儿科,没用多久就让孩子的高烧退了下去 “小兄弟,可真是神医啊!”中年妇女激动道,“谢谢,是孩子,是家的大恩人啊!” “大姐,医者父母心,这是应该的”何冲找来纸笔写出一张药方,“照着这个方子抓药给孩子吃,不出七天,保的孩子活蹦乱跳!” 在中年妇女的千恩万谢下,何冲又去给她的丈夫看了看病,既然能卧床不起,的确不是什么小病,治疗起来也费劲些 不过有神之中指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先是给梳理了下身子,随后又开出一张药方,叮嘱只要按时按量用药,一定可以痊愈的 这下可把中年妇女激动坏了,差点就把何冲当神仙给供起来了 要知道自己丈夫一直以来都是病殃殃的下不了床,可就在何冲梳理完之后明显的有了巨大的好转,她又如何能不相信 “小兄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中年妇女激动的说道,“爷爷除了这柄剑外,还留的其东西,一起都给了吧,就当是报答对们家的恩情之万一”说着,中年妇女便拉着何冲直奔楼下的地下小棚,在一堆破烂里面扒拉出个大纸箱子,可就在打开的瞬间,何冲却彻底的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