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 第八百九十九章大郎,该喝药了 何冲这时候其实已经订好了机票,第二天上午就要离开去机场了,正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没想到菲莉帕却先送来了咖啡,只是怎么觉得这咖啡送的好诡异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让喝咖啡了?”何冲笑着接了过来,“不会是在里面下药了吧?” “下什么药?”菲莉帕似乎有点不自然,但又好像是有点气恼,“在心里就是个这样的人?” “开个玩笑嘛……”何冲哈哈笑道,“刚才那话让想起了们国家一个古代小说里的典故” “什么典故?”菲莉帕好奇的问道,“要是不喝就还给,倒掉还不行吗?” “别啊,又没说不喝”何冲依旧笑着,混没在意的喝了一口,“明代时期有个叫施耐庵的写了本《水浒传》,里面有这么一段故事,说的是有个妇人叫做潘金莲,想要害死的丈夫武大郎然后去跟情人西门庆苟合,用的方法就是给武大郎喂药,当然是下过毒的,其中的经典话语就是:来,大郎,该喝药了” “还有这样的故事?”菲莉帕眼睛微微睁大,“回头也找来这本小说看看,应该有翻译成英文的吧?” “那就不知道了,实在不行可以学习下们的语言”何冲笑着又喝了一口咖啡,“刚才说那话是不是跟潘金莲说的话很类似?” “什么?”菲莉帕有些生气的说道,“居然把跟那种人相提并论?咖啡还,别喝了!” “别啊,就是跟开个玩笑,看急的”何冲赶忙转过身,又大大的喝了一口,“不过真的是很类似啊,但也很好笑,这种话都能雷同,哈哈……” “这人怎么总是没个正形?”菲莉帕嗔道,“这时候还开这种玩笑” “这时候怎么了?”何冲察觉到对方的话里似乎有点失落,“这时候跟平时还不一样啊?” “问,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国了?”菲莉帕有些不高兴,“是不是已经订好机票了?” “这个……”何冲叹口气,知道丑媳终须见家翁,这样的事总不能瞒到死,“是的,正打算跟说呢” “哼,要是不问,恐怕不会跟说的吧?”菲莉帕却是一针见血的说道,“恐怕直到上了飞机才会告诉吧?” “那倒不会,真的是在考虑怎么跟说”何冲实话实说道,“大家朋友一场,就这么匆忙的别离也的确是有点伤感” “到现在还只当是朋友吗?”菲莉帕低下头,委屈的问道,“真的就一点感觉没有?” “哎……”何冲长叹一口气,这是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可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去面对,索性来个绝的,说道,“是,没有,承认很漂亮,人也很好,但真的只是止步于此而已,并且总不能做那种渣男的事吧,否则跟杰拉德又有什么区别?” “但要是说不需要负责呢?”菲莉帕抬头看着的眼睛,非常真诚的说道,“只想得到,可以吗?” “这不好吧?”何冲从小以来接受的观念教育就是得负责任,虽说以前听到的看到的有许多不负责的人出现,但一直秉持着自己的原则,此时也是如此,“那样对不公平,对的良心也是种谴责” “可不这么想”菲莉帕真情的拉住的手,“只要肯,不需要的负责” “不行,坚决不行”何冲将手抽回来,很肯定的摇头,“这事不用再说了,不会答应的” “果然不愿意”菲莉帕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算了,也不勉强了” “大家当个朋友不是很好吗?”何冲尽量的缓和气氛,“们那有句古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将来大家互相探望也很美妙的,未必非要牵扯到男女之情上,不是吗?” “当是朋友?”菲莉帕似乎接受了这个观念,居然还嗔道,“那为什么连给冲的咖啡都不肯喝?” “谁说的?”何冲一歪脑袋,很是正经的说道,“这不在喝吗?不信再喝给看” 说完,何冲一仰脖,将那一杯咖啡全都送进了嘴里,完事还抹了抹嘴,嘿嘿的笑着 “看,是不是喝完了?”何冲砸吧砸吧嘴,“不过说真的,咖啡这东西是真喝不惯,还是们的茶好喝” “现在感觉怎么样?”菲莉帕看着,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感觉?”何冲有点不明所以,“喝个咖啡能有什么感觉,苦呗,要不说喝不惯嘛,就是受不了这种苦味,这跟茶的那种甘苦还不一样,总之就是不习惯” 何冲还在发表着自己对咖啡和茶叶之间的区别和看法,却忽然觉得身上似乎有点发热,而且还是从小腹的位置往上直涌的热气 “咦?”何冲一怔,“怎么好端端的感觉热了起来,开空调的热风了吗?” “这都夏天了,还开什么热风啊?”菲莉帕的眼神里似乎是在透着欣喜,表情却还是跟之前一样,说道,“怕是受不了大热天吧,觉得热就脱件衣服呗” “不对,怎么越来越热,以前气温到四十度也没这个感觉啊”何冲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被火燃烧似的,但又不是火雷珠那种要人命的热法,总之是无法言明,“去洗个澡,等会再跟聊” 菲莉帕看着何冲匆忙回到房间,她却没老实的呆在客厅里,而是悄悄的跟着也来到了门口 等了约莫有五分钟,菲莉帕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不上来的声音,却没惊讶,而是敲了敲门 “何冲,要进去了”菲莉帕说道 “别……别进……”何冲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但很快连话都说不出来,声音也不再出现 菲莉帕银牙一咬,干脆直接推门而入,却看到一个浑身赤果的何冲在那里,而的眼神此时却是通红,似乎连神志也都不复清明 “吼!”何冲那眼神就好像猛兽一样,在看到菲莉帕进来后,突然的爆出一声闷吼,随即扑了上来,宛如要吃掉她一般 反观菲莉帕,见到何冲这一情形,却没有半点害怕,甚至将自己全身放开,任由何冲将自己扑倒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