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挺好” 房间里面的苍老声音并没有从房间里面出来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不少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唯有福田春脸上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这三个女子都是处子之身?” “是的大人,我让人专门带到医院里面做过检查的” “行了,让她们上祭坛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声了 福田春听了之后,微微点头,随即对着身后的众多护卫给了个眼神 “是!” 这些护卫看明白了福田春的意思之后,想都不想就将那头猪和牛直接送上了神庙后方的祭坛上面 而那三个女子,脸上纷纷流露惊恐的神色 她们本来以为,这次过来只不过是能够侍奉一下福田春,然后拿到一笔不错的赏钱的 可是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赏钱的确是拿到了,但却没有机会花这个赏钱了! 祭品、祭奠这几个词,让几个女人都脸色瞬间煞白 她们想要逃走,但她们此刻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 如果她们逃走的话,她们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到,这些黑衣男子的手中就会出现一把枪,然后直接将她们射杀! 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可以选择! 三个女人哭哭啼啼之中,被几个黑衣男子推搡着往前走 福田春听到这几个女人的哭声,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三个女子刚刚从自己的身前经过的时候,福田春突然感觉一道冷冽的寒芒看向了自己 下一秒,出于本能,福田春猛地低下头来 唰! 就在福田春刚刚低下头的瞬间,一道寒芒划过,直接飞向了他刚才头颅所在的位置 如果不是福田春刚才低头低的及时的话,恐怕此刻整个人都已经身首异处! 看到自己一击未中,三个女子中的其中一女脸色瞬间一变,藏在手中的匕首也猛地一转,直接刺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护卫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三个女人里面竟然还有人带了凶器 按照道理来说,这三个人都是他们认真检查过了的,根本就不可能身上藏有什么凶器才对的 不过,此刻不容他们多想,就在他们想要拿出枪射杀的时候,躲过一劫的福田春猛然开口:“不要射杀!这是祭品!” 说罢,只见那个杀手女子在刺伤了身后的一个护卫之后,猛然前冲,挥动着匕首就朝着福田春攻击过来 福田春冷哼一声,看着面前的女子,冷淡开口:“华夏人?还是南悍人?” “哼!” 杀手女子没有说话,手中的匕首只是连连挥动,想要刺杀福田春,但对方的身手也不是盖的,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自己的所有攻击 啪! 女子见状知道不妙,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对方人数众多,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的话,很可能就杀不了福田春 更何况……旁边的那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连她都说不上来的恐怖气息 砰! 两相对撞之后,福田春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只见他右手伸出,左手猛然朝着前面轻轻一拍 顿时,那女子身子一震,手中的匕首当即就掉落到一边去 见状,女子脸色大变 她虽然知道福田春的身手非常好,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变态 此刻,不容她多想,抬起右拳就朝着福田春的太阳穴攻击而去 “就这么一点小手段?” 福田春脸上带着一抹胜利者的笑容,抬起手就想要将这个女子的右拳包住 啪嗒! 一声闷响,拳掌相接 随后…… 咔嚓嚓! 只见福田春的手轻轻一用力,直接将女子的整条胳膊都给……拧骨折了! “啊!” 年轻女子疼的顿时尖叫一声 而就在福田春脸上冷笑,准备补充后续的几道攻击的时候,只见这年轻女子的口中,突然喷出一道黑色的液体! 毒! 口中藏毒! 而且看到这黑色液体在空中的样子,福田春整个人都瞳孔一缩 这么近的距离,他想要躲 但他躲不开! 年轻女子见状,脸上虽然痛苦,但双眼之中,却流露出一抹畅快的感觉 福田春肯定要死! 她绝对不能活着! 就在周围的护卫一个个大惊失色,就在福田春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此结束,就在年轻女子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的时候…… “咳……” 一道轻咳声,直接从旁边的房屋里面传来 下一秒,只见空中原本马上就要喷到福田春脸上的毒药,直接停滞在了空中! “什么?!” 年轻女子满脸震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只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吸力,直接将她从福田春的身上吸到后方去 “祭品,就要有祭品的样子……” 当年轻女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停下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正被人抓住 她抬头一看,瞳孔瞬间一缩 抓着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 只不过,这个黑色衣袍的里面,却是看不见面容 能够看见的,只有八个非常猩红的徐点…… 八个徐点?! 年轻女子瞪大眼睛,随即猛然看向前方的那个奎木邪神的石像 六角,八目,全身红肤…… 女子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到了抓着自己的那只手 那只手很苍老,而且指甲很修长 最重要的是…… 他也是红肤! “小丫头,不要再多看了,我说了,祭品就要有个祭品的样子” 黑袍人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在女子震惊的目光之中,另一只手抬起,轻轻一撕 嘶啦—— 身上的和服,瞬间就被撕裂开来 雪白的皮肤,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黑袍人轻笑一声,看着这具身体点了点头:“还不错,经常锻炼,也是个不错的祭品” 说着,他一边慢慢举起了女子的身子,另一只手在女子的小腹位置轻轻一划 “嗤——” 鲜血,就好像是不要钱一样,奔涌而出! 福田春小心勉强站了起来,对着黑袍人深深鞠躬:“感谢神上救命之恩” “无所谓” 没有在意女子的挣扎,黑袍人摆了摆手;“去把这些祭品送上祭坛吧” “这一只……” “我亲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