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与张任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双方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有些话无需顾忌对方 “小小年纪,在下还差点猜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张松语气有些佩服,又有些郁闷的性格很高傲的,很少人能够被认可,觉得天下大部分人都是蠢货 但在刘静面前,张松升不起任何自傲的心思 “妖孽” 张任也沉默良久,最后吐出这两个字 刘静的行为给了张任很大的震撼可以这样说,在敌人偷袭白水关成功的时候,如果没有刘静当机立断打出她的旗号,稳住了白水关内的人心,那么白水关想要将敌人赶出去绝对没有那么容 易 更不要说后来偷袭敌人,将敌人击退了 刘静所做的一切足以让许多大人都汗颜不已,因为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像刘静这样的 “有子女如此,燕王的厉害可想而知” 张松对张任道,“跟着燕王,未来绝对超出的想象” 张任没有说话,望着远处,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松又拍了拍城墙,对张任道,“走吧白水关现在由负责,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张任点点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小心点,万一出了意外,日后可就麻烦了” 张松道,“这事得多下点功夫在下得去将们给说服才行” 张任知道张松口中的们是谁,张任也知道张松打的主意 “依在下来看” 张任对张松道,“们可不会这么容易投降的而且就算们投降了,对等的帮助并不大” “谁说帮助不大?”张松不赞同张任的这个看法 张任很鄙视李严们,主动投靠刘备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张松不这么认为,在张松看来,无论是投靠刘备还是投靠刘哲,实际上都是源自于对刘璋的失望 李严、费观都是人才,只要们肯投靠刘哲,日后必定可以壮大益州系的力量,让益州的官员不至于被人欺负,利益可以得到保证 张松屁颠屁颠去找李严费观谈心了,白水关刚刚击退敌人,获得了胜利,上下洋溢着喜悦 有人开心就自然有人倒霉郁闷 庞義和李恢就是恢就是如此,两人脸色难看到就像死了一样 五千兵马,跟着们逃走的勉强够一千人,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俘虏了 两人现在还没有回到涪城,两人带着人慢慢的往涪城赶回去,如果有可能的话,们希望这条路一辈子都走不完 这样就不用回去面对刘备及其人了 两人这一次的战败,肯定会被刘备责罚 更重要的是,会被其人嘲笑 两人现在心里都后悔死了,早知道白水关这么难搞,就不和严颜们撕破脸皮去抢这个机会了 现在撕破了脸皮,机会抢到了,却没有抓住,没有办法夺取白水关 反而获得了一场惨败,这次回去,肯定被人笑死了 一想到回去后,会被人如何的嘲笑,两人都有冲动不想回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家人还在成都,李恢和庞義两人都想跑去投靠刘哲算了 “这次该怎么办?” 庞義满脸的忧愁,脸上的伤势在逃跑中再次迸裂,这一次整个脸都被包起来了,说话都难以利索 “还能怎么办?” 李恢也满脸的郁闷,心里烦躁无比,语气不爽的道,“只能回去希望楚王从轻发落了” 要是平时,李恢这样的语气和说话,庞義肯定不爽,肯定要找机会怼回来 但现在庞義都没心思和李恢计较了 “唉..” 庞義最后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声:“悔不当初啊” “悔不当初有何用?” 李恢听了庞義这话,更加不爽的道,“现在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等回去后,必定会被其人攻讦,楚王也会因此对等不满,责罚等” “但在下要告诉的是” 李恢盯着庞義,严肃的对道,“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日后必须要同心协力,相互扶持才能继续在楚王麾下生存下去” “这点在下知道” 庞義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道:“放心吧,在下不会出卖背叛的” 李恢对庞義这话不置可否,眨了一下眼睛,道,“现在的敌人不是刘哲,也不是张任了,而是严颜们”“等日后必须要打压,击败们,才能够真正的获得楚王的信任,获得更大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