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的车速非常快,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开到了城中,停在路边的时候惹来不少关注的目光 柯咖伊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先推门下车,然后才非常有绅士风度地走到副驾驶室门口,打开车门将陆笙迎出来 身材高大,一头颜色纯正几乎没什么杂质的金发看上去格外耀眼,没被墨镜遮住的下颚线条非常利落,即便没办法看到全部面貌,也不难判断的英俊 再加上被从副驾迎出来的另一个男人,身材比纤瘦了一大圈,但架不住五官长得极其漂亮,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放着的精美玩偶一般 这样外形出色的两个人,一下子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更有甚者还光明正大地拿着手机偷拍 陆笙下车之后,就直接往边上错开一步,避免了和柯咖伊太亲近,那张艳若桃花的精致脸蛋上全是疏离和冷淡 “陆,何必跟站这么远,埃尔维斯不在附近,看不到” “柯咖伊先生,的时间很宝贵,请别浪费时间,直接带路吧” 陆笙没兴趣跟扯皮,跟着柯咖伊过来,无非是想亲眼看一看口中另一个银发血眸的血族,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和二十年前的玫瑰庄园\/惨案有关系 “444,监控四周,有任何异常直接通知!” 【好的,大大!】 一秒记住https:\/\/m.vipkanshu.com 如果是之前,陆笙不会这么贸贸然跟柯咖伊过来,但是现在系统商城重新开放,又可以买道具了,对柯咖伊的忌惮自然就减少了好几分 柯咖伊听到陆笙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说话的声音却仍旧如沐春风一般,“好,这边走” 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直接领着陆笙往对面的建筑楼走去 外表看上去和普通建筑楼没什么区别,走进去却别有洞天,特制的单面玻璃,从外面看很敞亮,走到里面却像是外面的光一点都透不进来似的,暗沉沉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柯咖伊直接带着陆笙去坐电梯,电梯一直升到了二十层 二十层走廊的落地窗全部安了窗帘,此时那厚重的帘子全都拉得紧紧的,从电梯出来的一瞬间,只觉得视线一片昏暗,咫尺之间的东西都几乎看不清 陆笙轻轻抿了下唇,不着痕迹地往边上退了退,更大地拉开和柯咖伊之间的距离 血族夜视的能力很强,哪怕做得很自然,柯咖伊还是察觉到了 柯咖伊喉底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很愉悦似的,“陆,在怕?” 陆笙冷冷淡淡地瞥一眼,没出声 【大大,这一层有很多血族,千万要小心!】 444忽然出声提醒,语气满是担忧,甚至自己打开了系统商城,在上面搜索对付血族的武器,对比价格和功效,只等着万一一会陆笙要用到,可以直接推荐来减少时间 “444,没事,别担心,暂时不会动的!” 以柯咖伊的手段,如果真的要对动手,不会等到现在! “走吧,笔直往前,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里,有要见的血族” 话音刚落,抬手轻轻一挥,走廊的顶上就映下一片星光,朦胧的光亮闪烁着,竟烘托出一点暧昧旖旎的气氛 陆笙抬头扫了一眼,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啧啧,这是把当什么了,还耍浪漫呢! 淡漠地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直接往前走,仿佛那一片旖旎的星光不存在似的 柯咖伊侧眸看着清冷淡然的模样,眸光重重闪了闪,在星光映衬下显出一片惊人的暗色,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一般 …… “宝贝?” 埃尔维斯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明长着一张不一样的脸,但是给的感觉却跟陆笙一模一样 面前的少年听到的称呼,狠狠皱了下眉,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明显的厌恶之色 “别这么叫!” 埃尔维斯被眼中的厌恶之色狠狠刺了一下,不会跳动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扎了一下,钝钝的疼 “那该怎么叫?笙笙还是陆?” 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蕴藏着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一般,明明是平淡无波的语调,听着却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什么,沉闷得难受 少年眉头依旧锁着,看着,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笔直地对准了埃尔维斯的心脏 “埃尔维斯,是来杀的!” 埃尔维斯血红色的眸中快速地掠过一抹光,然后慢慢沉寂下去 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居然主动上前几步,让那把刀直接抵上了的心口 “如果能死在的手上,死而无憾!” 埃尔维斯不知道的宝贝为什么忽然对拔刀相向,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是要的,什么都能给! 少年听到的话,握着匕首的手却重重颤抖了几下 “锵”的一声,手中的匕首忽然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看着面前丝毫没有半点退缩,真的将性命交付到手上的埃尔维斯,脸上的冷然终于绷不住,滚烫的热泪从微红的眼眶里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两条透明的水痕 少年的唇也没有半点血色,嘴唇一直在颤抖,就连说话时也是一样 “埃尔维斯,为什么是血族,为什么?该怎么办,只能杀了,只能杀了啊……” 嘶哑的声音哭喊着,少年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一般,双膝一软,整个人瞬间便往下滑去 就在这时候,埃尔维斯忽然一把抓住了的双肩,将人拉了起来,而地上那把锋利的匕首也到了的手上 抓着少年的手,轻轻握着那匕首,猛地一下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心口 “宝贝,说过,要什么都可以!别哭,哭得心疼!” 少年睁着一双泪眼,先是茫然,然后看清了埃尔维斯做了什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惨叫 “不,埃尔维斯,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在看到那把匕首插在埃尔维斯心口的一瞬间,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一颗心直接碎成了一块又一块,仿佛再也拼凑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