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尧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顺着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门口角落处的小少年 眸光闪了闪,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怎么不问是谁,为何要带出府?” 陆笙见应得这般痛快,倒有些诧异了,仰着头看着,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烈尧伸手,将颊边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唇边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想做的事,无须问理由,只要支持便是” 这么一说,陆笙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种被人无条件信任和宠溺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握紧了男人的手,十指相扣,脸上笑得越发的灿烂 而烈尧,始终用一种温柔宠溺的眼神看着,看得一旁的迷弟祁景晗啧啧称奇 不过除了一向待人冷冰冰的烈大将军,居然能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更让诧异的还是陆笙 竟然真的没傻,难道刚才那个陆晏说得竟是真的?! 许是察觉到异常强烈的视线,陆笙侧眸看了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让人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意思 记住网址kanshu.com 祁景晗愣在当场,等烈尧和陆笙走出去老远,才反应过来,拔腿追了上去 “小裳,”陆笙走到陆裳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黄纸,“拿着吧,这是的卖身契,多亏了徐夫人的帮忙,否则可没那么容易拿到!” 之前去厨房找徐夫人帮忙时,顺便问了关于卖身契的事情,整个相府下人的卖身契都由徐安哲保管着,而恰好徐夫人看见过,知道放在那里 后来去找烈尧之前,就顺便去将陆裳的那份取了出来 陆裳接过卖身契,拿在手里猛地一下捏紧,对着陆笙就行了一个大礼,“谢谢” 因为陆笙身后还站着烈尧和祁景晗,的神情有些拘谨,就只道了谢,并没有说什么 接着四人就直接往外走,门口守着的下人看陆裳跟着们出去,原本想拦,却在看到烈尧一个轻飘飘看过来的眼神时,立马僵在原地,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陆笙原本打算让陆裳坐们的马车,送一程,却被拒绝了 “不用了,自己走回去就行,谢谢,陆公子放心,答应的事肯定会办到的” 陆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烈尧们听到,头也始终垂着 这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府生活,已经让更加学会了面对什么样的人该是什么样的态度,察言观色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看着这样的陆裳,陆笙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轻轻叹了一声,随即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 “别拒绝,有了钱才能给娘请个好大夫另外拿着这些钱,找几个茶楼,有些话从说书先生的嘴里说出去,可比几个人传,要快多了!” 陆裳原本是想拒绝的,但听到陆笙的话,觉得在理就还是伸手接过了给的钱 “好,知道该怎么做了!” 目送着陆裳离开,陆笙心里低叹一声,这小少年很有可能是原主的弟弟,就当占了原主的身体,还了一份情吧! 烈尧上前一步,顺势搂住陆笙的腰,低沉悦耳的声音落在耳边,“走吧,们回家” 听到烈尧说“回家”,看着宠溺无比的眼神,陆笙立马笑着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京城格外的热闹,百姓茶余饭后聊得最多的就是丞相府的那几桩事情 好几个大茶楼,只要是说这个,那必然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 说书先生在台上吐沫子直飞,台下的看客听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丞相这一顶绿帽子可戴得实实的,听说那柳氏和管家徐安哲早就暗度陈仓多年,就连相府二公子陆晏都是们二人所出!” “啧,叫说就是活该,还记得当年丞相那正室抱病离世没多久,丞相就扶正了柳氏柳氏成了正室,联合那管家,可没少苛责嫡子,听说当年那嫡子落湖,还是被二公子给生生硬推下去的!” “对对,这事也听说了,有一远房亲戚就在相府当差,说那大公子回门那天,陆二公子又将人推下湖了,真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叫说,那二公子八成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才故意那般,就是想杀了嫡子,自己好继承偌大一个丞相府……” “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听说丞相已经休妻,那管家也被官府拿了,还强行给那二公子指了一门亲事,那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来,丞相这是在报复呢!” 耳边吵吵嚷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陆笙坐在茶楼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一只手托腮,静静听着 而对面坐着的当然是烈尧,正极有耐心地在剥眼前的那盘瓜子 将壳全都剥了,然后再把剥好的瓜子肉放在边上的另一个盘子里,方便陆笙拿着吃 陆笙听着耳边的八卦,手看都没看,就伸到盘子里拿瓜子吃 有几次没够着,烈尧还会配合着挪动盘子方便拿,从头到尾耐心无比,看着的眼神里除了宠溺只有宠溺 “看到没,那个就是烈将军,长得真俊呢!” “真的,那个就是烈将军?那对面那个该不会就是丞相府的大公子陆笙?听说那二公子长得国色天香的,这个大公子怎么长得这么磕碜?” “傻啊!二公子不是那柳氏跟管家生的嘛,跟大公子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当然长得不一样!” “这也太不配了,那可是们的镇国将军啊,岂能配这么一个长相丑陋的哥儿,将军难道都不纳妾吗?” “没听说将军要纳妾啊!” 陆笙耳尖,自然听到了这些话,何况说话的几个妇人根本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声音可大着呢! 勾了勾唇,托腮看着面前英明神武长相俊俏的烈尧烈将军,“将军,听到们说的话了吗,长得这般丑陋,当真不嫌弃?” 这一个月,们同吃同住,关系亲密了许多,但是也只限于亲一亲吻一吻,再没有更进一步 烈尧闻言,手上剥瓜子的动作瞬间停了,抬眸看,神情冷凝 “娘子不要听们胡说,早就说过,若在意长相,可以自毁容貌,与一起!” 陆笙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家夫君长得这般俊美,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要自毁容貌!现在这样子瞧着多养眼,将军可千万别再说什么自毁容貌的话了!” “那娘子也不许说那般诋毁自己的话!”烈尧伸手一把握住的手,“在眼中,便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