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大雪飘零
由于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数九严寒根本不可能融化，所以地上积了一尺多厚，顾天涯和李建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妹夫……”
忽然李建成喊了一声，问道：“是想去奖励那个泾阳胡氏的嫡子吗？”
此时顾天涯满头落满雪花，闻言抖了抖帽子将积雪抖掉，然后才道：“奖励是肯定的要奖励的，但是不会给太大的奖励，有些事，过犹不及……”
李建成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若有所思，点点头道：“明白了，典型不能树的太多先前为了刺激天下世家参与幽云之地的建设，已经树立了一个典型作为们的奋斗目标，据说那个清河崔氏的崔浩然如今已经是从六品，当初奖励给的积分让在崔氏之中大放异彩”
说着停了一停，紧跟着又道：“但是自古有句老话，叫做物以稀为贵，人也是这个道理，典型不能树立太多，否则大家全都大放异彩，那么就不是大放异彩了”
顾天涯笑了一笑，同样也点点头道：“这算是其中一个缘故吧，典型确实不能竖立太多比如世家这个方向，只弄出了崔浩然一个人，直接奖励了两千积分，让成为所有世家小吏的楷模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不大肆哪个人……”
顾天涯说着也停了一停，叹口气又道：“比如此前第一批汉奴回归的时候，有个小吏竟然接收了幼年时期的一位村姐当时所有小吏都以为会重重的奖励，可却自始至终都装作不曾知晓这件事甚至就连那位村姐，也只是在暗地里偷偷去见她，但是在表面上，从未表现出太大的热切，大哥不妨猜上一猜，小弟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做？”
李建成慢慢仰头看天，喃喃道：“这有什么可猜的？无非是的积分不能大肆外送而已?积分这东西看似虚无缥缈，但是却赋予了它兑换宝物的功效，而为了保证这个功效?就必须坚持做到有分必兑?可手里才有多少财富啊?哪能撑得住全天下世家连绵不断的找兑换？
说着底回头看向顾天涯，轻声又道：“若是大哥猜测没错的话，这个积分的兑换制度怕是连也要遵守吧其实隐约有种感悟?这个积分兑换的东西并非来自于?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顾天涯笑着问了一句
李建成微微踟躇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猜测?道：“而是来自仙界?来自另一个天地?对否？妹夫不用装出这种表情?跟大哥装傻是没有一点用的也许还不知道?大哥在年轻之时就见过的父亲?是天上谪仙临凡，带下来很多的宝物那时候曾听家父说过，父亲在大隋皇宫里也搞过一个小范围的积分制度，可惜父亲性格太过激进，自始至终不愿意跟世家谈和?所以……”
“所以就蹦了对吧！”顾天涯再笑
李建成点了点头
顾天涯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仰头看着满天大雪?缓缓道：“大哥猜的一点不错?确实无法掌控积分，并且，也确实需要遵守积分的兑换制度?比如想兑换一种药物，同样要付出相应的积分才行，但这并不是吝啬给人奖励的全部原因，更重要的原因乃是不能对们大肆奖励”
这次李建成终于怔住，下意识问道：“这却为何？”
顾天涯看向远方，好半天后才面色肃重的道：“打个比方，那个接收村姐的小吏如果受到了大肆奖赏，那么，其人就会不由自主都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们会产生一种走捷径的错觉，认为只要做一点和有关系的事情就能大获收益，可是大哥啊，这不是咱们的本意啊……”
李建成霍然警醒，点头道：“咱们原本的打算，乃是以利驱动世家，拿出积分作为奖励，们付出人力和物力赚取酬劳，这是因为的幽云之地太过穷苦，唯有吸引无数世家共同襄助才能发展起来可若是咱们自己破坏了积分的规矩，那么咱们原本的谋算也就毫无吸引力了”
顾天涯长长吐出一道白气，道：“正是这个道理”
微微停了一下，紧跟着又道：“至于大哥刚才的另一个问题，问为什么不肯大肆奖励那个泾阳胡氏的嫡子，这又是另外一个原因，大哥不妨再猜上一猜”
哪知李建成陡然瞪一眼，笑骂道：“猜了又猜，没完没了，大哥不想猜了，这臭小子也不准再耍花枪否则的话，信不信大哥大耳刮子抽”
顾天涯哈哈大笑，道：“是大哥，抽有资格，好吧好吧，小弟直接跟说说答案”
说着轻轻干咳一声，道：“今夜咱们去了韩大石一家，从这家人的口中听说了那位嫡子的做派，平心而论，做的很用心了，可是，却不够好也正因为不够好，所以不能大肆奖励”
李建成沉默不言，静静等着继续
顾天涯又道：“这位嫡子出身的家族乃是刚入流的小族，因此能获得的支持无法和那些大族子弟相比，所以来到幽州之后，根本无法和别人争抢利益，接收的百姓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而这也导致了的小组发展起来很困难，那些老弱妇孺干不了活，吃吃喝喝全都靠撑着，可能撑多久啊，终有一天撑不下去的”
李建成听到这里之后，其实已经隐隐明白了顾天涯的心思，可是这位曾经的大唐太子仍旧静静不吭声，而是继续等着顾天涯往下解说
果然顾天涯又道：“像这样前来幽州的小族嫡子，以后随着时间推移肯定越来越多，而随着百姓们不断迁徙幽云之地，像韩大石一家那样的情况肯定也会越来越多，那么，这些人都靠着救济生活吗？不行啊，路子走错了”
……
……第1更到，后面紧跟着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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