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言初灵力反噬踉跄后退的那个人凝神静气,缓了片刻,才点点头 站在他身边的那人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想来也是,虽然林回奚听废物的,但如果不是这一位拿回了混沌本源之力,也不可能将他杀了” 缓过来的那人抬头看着苏言初,开口说:“单单是拿回了混沌本源之力,就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反噬我,若是……” 他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 另一人听了,脸色也大变:“林回奚这废物,将黑粒珠带出来,简直是愚蠢希望其他的黑粒珠不会出事!不然我们三人加起来,只怕也……” “该走了,他们马上要醒来了”一旁的人打断了他的感叹,说了一句 随后,两人手一挥,直接原地消失 苏言初眨了眨眼睛,眼睛重新聚焦,目光落在赤璃身上 赤璃也醒过来,她感觉脑袋有片刻空白 她转头问苏言初:“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她好像话说到一半,思绪就断掉了,像是忽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有一种断片的感觉 苏言初也有些茫然 刚刚她假装静止,倒是将两人的话都听到了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不过连起来之后,她就不是很懂了 混沌本源之力是什么?是黑粒珠的力量吗? 其他黑粒珠,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闭上眼睛,认真回忆跟林回奚对战的情况 那时候,她应该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 似乎是林回奚利用她诱杀她父母的画面,然后自己就对黑粒珠和林回奚动手了 似乎其中还漏掉了什么,但她想不起来了 记忆有些混乱 她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毁掉黑粒珠的,也忘记自己是怎么获得黑粒珠之中的力量的了 只记得黑粒珠被自己毁了,黑粒珠力量进入了她体内 还记得自己杀了林回奚 但是过程,拼命回忆,也记不清楚 苏言初捂着脑袋,皱眉叹气 太乱了,理不清楚 “殿下,你怎么啦?”赤璃看着苏言初,不解地问 苏言初皱着眉头说:“很奇怪,说不出来” 赤璃以为苏言初说的奇怪,也是类似经历断片的奇怪,所以她说:“我们刚才是不是说到了裴愿?对,裴愿来找你了” “裴愿?”苏言初侧头看着赤璃 赤璃知道苏言初没有神界的记忆,所以开口解释:“那是林回奚的岳丈,据说,神谕宫封闭之后,能占卜天道旨意的,就只剩下裴愿一人了” 苏言初稍稍点头 “殿下要见他吗?”赤璃问了一句 苏言初点点头:“那就见一见呗” 说完,苏言初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 这衣服是一件舒适随意的衣衫,不适合见客 “我去换套衣服”苏言初说 半个时辰之后,苏言初见到裴愿 此时,苏言初已经梳洗过,换了一身衣服,甚至还吃过了东西,正在坐着喝水 裴愿被带了进来 裴愿的长相,倒是跟苏言初预料得差别不多,一头白发,眉眼有几分裴钰样子 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双眼有些凹陷,但炯炯有神的,整个人是精神抖擞的状态 裴愿看到苏言初,微微怔了怔,随后朝着苏言初抱拳:“言初殿下” 苏言初站起来,平淡地回了一礼 “请坐”她指着一旁的矮椅,说了一句 裴愿道谢之后,果然坐了下来 陪他进来的侍女立即给他倒了一杯茶 裴愿看了一眼那侍女,也朝着那侍女道了一句谢谢 苏言初挑眉,她倒是没有想到,裴愿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裴老找我,所为何事?”苏言初开口问了一句 裴愿见问,也不绕弯子,直接说:“老夫算出来,是殿下杀了……林回奚……老夫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主要是希望殿下收留老夫,老夫希望以后可以跟着殿下,以殿下为主” 苏言初讶然 她嘴角微微勾起,慢悠悠地说:“你也说了,你算出来,是我杀了林回奚那你不是应该为他报仇吗?” 裴愿摇摇头:“林回奚之死,乃天意” 苏言初稍稍挑眉:“不如裴老给我算一卦?” 裴愿再次摇头:“老夫试过,但老夫能力不足,殿下和星辰宫那一位的将来,老夫都算不出来” 不但算不出来,每次还会遭受反噬 几次之后,他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苏言初瞧裴愿的表情,倒不像是假话 “关于天眼三皇,裴老知道多少?”苏言初开口问 “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他们实力非凡,比林回奚要高出很多而且,他们似乎是超出三界的他们对三界的事情,也鲜少插手林回奚求他们办的事情,他们答应的,也是十之一二”裴愿说 苏言初抿嘴,想了想,继续问:“黑粒珠呢?” 裴愿沉默片刻:“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黑粒珠可以吞噬万物,是天眼三皇告诉林回奚的弑神的方法,也是天眼三皇说的有一次,天眼三皇还帮林回奚改了天火的记忆,说是引你去取黑粒珠” 苏言初手搁在面前的矮桌上,慢悠悠地瞧着 原来是这样子 所以,这天眼三皇,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裴愿见苏言初沉默,知道她或许没有更多的要问了,所以小声地喊了一声苏言初:“言初殿下……” 苏言初知道裴愿什么意思,开口说:“那裴老就留下吧,我让他们给你安排一个幽静的住所” “谢谢”裴愿连忙道谢,犹豫片刻,继续问,“若是神谕宫重启,老夫可不可以去神谕宫?” 神谕宫是每一个卦者,所向往的地方 只可惜已经封闭了百余年了 苏言初从裴愿眼中看出了向往的意思 她有些意外,笑了笑说:“裴老若是愿意,自然可以去” 裴老再次道谢 这时候,赤璃走了进来,先是给苏言初行礼,随后附在苏言初耳边说了一句 苏言初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赤璃,你让他们给裴老安排一个比较幽静的住所吧” 苏言初说完,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