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苏清荷! 第八百零八章他,开出了条件! 满堂皆惊 北凉军南下了? 意欲何为! 进来汇报的中年人,正是萧裕麾下的精锐 中年人擦拭着满头冷汗,站在殿堂内 “北凉南下,虎踞雁门,意欲何为?” 北寒国的国主伊恩,豁然起身,语气中带着怒气 伊恩之怒,殿堂内外,所有人全部弯腰低头 萧裕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精光,隐隐似乎猜到了什么! 宁北此番借机动兵,调动北凉军南下,是为了葛虚吗? 萧裕皱眉询问:“北凉南下虎踞雁门关,消息属实吗?” “消息属实,北凉军十大军团,全部南下,于凌晨六点,已经抵达雁门关,虎踞边境线,北凉王宁北更是下达杀令,凉刀皆出鞘,刀指我们北寒国!” 中年人双膝跪地,在萧裕面前,不敢撒谎半句 伊恩愠怒道:“好胆,北凉意欲掀起两国之战,我北寒国岂能势弱,传我国令,调动各地军团,前往断刃崖!” “且慢!” 萧裕站在旁边,立即出声 未等伊恩再度开口 坐在西方七个位置上的杰罗姆,缓缓叹气道:“国主息怒,此战不可开!” “北凉军为华夏最强精锐,以一己之力独镇漠北八千里,镇压北部八雄动弹不得,其战力,异常凶悍!” 殿门门外,出现了一个人 一位年轻人,身穿青色衣裳,气质随和淡然,他负手静静出现 当他出现后 所有人看去,纷纷皱眉 这位年轻人是华夏武者! 他是怎么来到殿堂门口的? 这里可是重地 没有伊恩的许可,外人想要靠近这里,早就被击杀了 萧裕眼神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伊恩,静静站在一旁 伊恩看到这位年轻人,冷静了几分,平静道:“入殿说话!” “华夏武者黄豫,见过诸位前辈!” 年轻人入殿,淡笑从容间,不卑不亢的 要知道殿堂内,是北寒国所有核心高层人物 偏偏在今天,来了一个外人 这个外人,还是华夏武者! 黄豫入殿,未有任何怯弱之气,恰恰相反,身上有一份从容的自信 这份自信,来源于他的实力 萧裕平静道:“你来自华夏?” “华夏黄家子弟!” 年轻人黄豫淡笑 萧裕淡然再问:“哪个黄家?” “西北黄家!” 黄豫与萧裕对视,又道:“萧裕阁下有什么怀疑,尽可说出来!” “萧裕,他的身份不重要!” 伊恩坐在首位,淡淡说了句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萧裕说的,而是对殿堂内所有人说的 伊恩这是让人不用浪费时间,来质疑黄豫的身份! 黄豫是他伊恩的客人 这就意味着,这是北寒国的贵客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若无伊恩的允许,黄豫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接近莫京的殿堂 这是北寒国的权力核心地方啊! 黄豫背后是一个恐怖的势力 华夏西北黄家,那可是一座传承千年的超级世家 西北五省,世家所属,黄家为首! 巅峰时期,在古代曾经被人称为黄金家族 偏偏在今天,黄家的嫡系杰出子弟,出现在了北寒国 这让萧裕心中涌现几分不好的预感 伊恩淡然询问:“黄豫,你来说说,北凉军南下,是否想要与我北寒国全面宣战?” “会也不会!” 黄豫以汉语回答 在场不少人,都是精通汉语之辈,能够听得懂这句绕口的话 但是没有人嗤笑,更没人反驳 只因为这个年轻人,是伊恩的客人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北寒国的执掌者伊恩,对黄豫异常重视 黄豫富有深意的回答,伊恩反而很平静,并未有任何不满之处 伊恩淡然道:“说说看!” “好,对于宁北王,我相信贵国多年来,收集了他不少信息,应该有着最直接的判断,他年幼即位北凉军主位,以少年之姿,独镇漠北八千里!” 黄豫对于宁北的评价极高,轻声又道:“如此少年雄主,试问人间,何人能与其比肩!” 北王风姿,无人可比! 北寒国殿堂内,文武群臣听到这句话后,心里都是有些不舒服 宁北再妖孽,那也是华夏的天才,对他们北寒国而言,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而今双方结下血海深仇 顿时,坐在西边七个位置上的老人杰罗姆,缓缓道:“小娃娃,宁北虽然惊艳,可我北寒国,并非无天骄!” “老前辈,你或许没见到过北王风采,他的恐怖,让人绝望!” 西北黄家的嫡系杰出子弟黄豫,此刻眼神黯淡,闪过一抹悲哀 他与宁北同生一个时代,便是余生最大的不幸 杰罗姆不想争辩,缓缓问道:“那你今天到来,就是告诉我们这些事情的?这些不用你来说,昨天一战,宁北斩杀百国绝巅,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我今天来,是劝伊恩国主止戈!” 黄豫立于殿堂,说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伊恩勃然动怒道:“北凉百万铁骑,抵达雁门关,刀指我北寒国,是他华夏之子,意欲开启两国之战!” “宁北做事,不谋一时,必谋一世,他为天生雄主,而今年少时期,远胜当年的叶武帝!” 黄豫立于境外强国殿堂之内,言语确凿有力 他凝声又道:“宁北调北凉军南下,已经开出条件,让贵国送还隐士葛虚的遗体,只有仅仅这一个条件!” “送还尸体,双方便可避免一场国战!” 黄豫立于殿堂,给伊恩说出双方针对的关键点 只要北寒国,将葛虚的尸体送回去,便可避免这一战 可是伊恩拒绝了! 他不可能归还葛虚的尸体 隐士葛虚昨天,孤身一人,辗转北寒国八百里,数位五岳绝巅死于他剑下 更有一尊六道绝巅,被葛虚一剑穿心! 葛虚入北寒国,本就是求死之战! 他一己之力,立于北寒国,激战三尊同级七星绝巅,斩杀卡伦,重创余下二人 仅仅这一战,让北寒国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