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苏清荷!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格杀令 劲力落在王衫喉结,直接击的粉碎 “阿巴阿巴!” 王衫捂着脖子脸色通红,说不出‘我认输’这三个字 擂台下方,传来王家人惊怒声道:“裁判,王衫已经认输!” “认输二字,必须由参赛者亲自说出口,我未听到!” 绝巅裁判中年人冷冷看向王家人 那名王家人怒道:“你!” “干扰擂台比赛者,杀!” 绝巅裁判的态度,不可谓不强硬 一句话震慑了王家人 只见这名绝巅裁判,掌心一直紧紧攥着小吊坠 吊坠是金色的,外观更是一个小麒麟 金色小麒麟,内有编号 他是北凉暗桩! 绝巅级的北凉暗桩,没有军令,不得现身 绝巅裁判在擂台上,近距离亲眼目睹了夏原封的战死 他心中不可谓不恨! 在擂台上,王衫胆寒欲裂,喉结破碎,脸色通红,转身就逃,想要跳下擂台认输 “禁!” 唰! 宁北体表弥漫着气血,笼罩这方擂台,形成了四方赤色血墙 这是摆明了不给王衫活路 王衫眼神流露出绝望 他先前虐杀夏原封,可没想过现在的下场 宁北左手握着北凉刀,轻轻走向他 黑色凉刀扬起,悍然落下,划过王衫的脖颈 一颗头颅飞起,眼神满是惊恐之色 宁北王要杀他,无人可拦 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短短片刻间落下帷幕 王家一位中年男人起身,眼神赤红,起身质问宁北道:“镇国殿下,你堂堂封号绝巅,挑战一个弱者,更是下了杀手,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会场禁止私斗,我在会场外等你,北境布衣,接受所有世家武者挑战!” 宁北走下擂台,轻轻回应一句话 一句话让王家中年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不敢离开会场找宁北挑战 因为那和找死差不多! 宁北又轻声道:“带原封回北凉,葬在凉山下,他……” 后半句话,宁北没说出口 每一名北凉男儿战死,按照规矩,都要通知他的家人 可是该怎么通知! 楚岚低沉上前说道:“原封的父亲,曾任职于第二军团,在我麾下为兵,五年前已经战死” “密令下去,即今日起,王姓武者,皆是敌!” 宁北将手中凉刀交给楚岚,用来当做夏原封的陪葬品 陈长生、楚岚、秋雨亭等人,尽皆低头,记住了这条密令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 王家武者都是北凉一脉的敌人 对待敌人该怎么做,不用宁北吩咐 在场的北凉十大狠人,心里都清楚 宁北重返高台,坐在首位,深邃眼神看向九大擂台 五号擂台,属于青年组的场地 在擂台上,站着一个傲气青年,名为王崆,连胜二十一场,引起不小的轰动 能在擂台上,连胜二十场的人 基本上都是绝巅 只有绝巅武者,才能游刃有余的做到这一步 而且会场数十万武者,绝巅武者只是占比极少部分,没有人会莽撞到,在大会初期就死磕,一场的输赢倒是不重要 毕竟是积分制 赢了一场,不过是一分而已 输者不计分 但为了仅仅一个分数,便和同阶绝巅死磕,自身若是受伤,乃至重伤,三五天根本恢复不过来 接下来的武者大会,还怎么参加 完全是得不偿失 所以武者大会前期,绝巅武者基本上是所向睥睨的 更别提万崆是王家子弟 世家序列,王家是仅次于张氏一族的存在,势力底蕴不见得比门阀序列的崔氏一脉小多少 仅凭王家这个身份,会场中基本上没有武者,敢针对王家参赛者进行什么车轮战 王崆站在擂台上,傲视全场,道:“没人敢上场了吗?” 没人回应! 同阶绝巅不敢死磕 绝巅以下武者知道上去,就是送分的 擂台上短暂平静后 五号擂台的裁判,准备出声干预,让王崆下台去 因为没有挑战者,只能下台,不可能让你长时间霸占擂台 但是擂台下方,缓缓出现一名独臂青年,腰间佩刀黑色凉刀 “北凉江暮辞!” 独臂青年江暮辞,直接登上擂台 全场目光超过半数,直接看了过来 因为江暮辞是北凉的人 王崆眼睛微眯,冷笑:“残废断臂?” 江暮辞不善言谈,走上擂台,看了裁判一眼 结果五号擂台的裁判,竟然是解冠玉 一尊妥妥的北凉暗桩! 解冠玉平静道:“二位准备,开始吧!” “一个废人,也敢登台与我一战,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自信!” 王崆一步跨出,释放了身上的绝巅威压 气血1000纳的低阶绝巅 单凭绝巅之躯,一拳可打出十万斤的力量 绝巅之战,最能引起全场武者的关注 江暮辞登上擂台,一语不发,在动手这一刻 他的独臂,拔出腰间黑色凉刀 凉刀出鞘,外放赤色刀芒 气血离体,灌输刀体当中,才能形成刀芒 江暮辞已到高阶绝巅的地步? 看来是宁北给他的十瓶大凝血丹,起了效果 十瓶百枚大凝血丹 每一枚可为绝巅武者,增加200纳气血 一枚灵丹,便相当于普通绝巅一年苦功 事实上,很多普通绝巅,一年都修不了200纳气血 江暮辞服用灵丹,气血暴增 已经能做到气血外放 必是高阶绝巅 气血突破万纳 这一幕惊动不少人 而今的北凉军,已经强大到这一步了吗? 随便站出来一名独臂青年,竟然就已经是绝巅 北凉一脉,绝巅时代早已经到来 王崆瞳孔骤缩,冷汗瞬间遍布全身,惊悚道:“高阶绝巅?” 唰! 江暮辞握刀满是杀意 当年他和解冠玉和郝良人三个家伙,可是敢违反北凉铁律的 连北凉兵团长都敢先斩后奏 如今独臂江暮辞,一刀落下,赤色刀芒足有十米 王崆在刀芒下,毫无还手之力 低阶绝巅和高阶绝巅,完全没有可比性 一刀落下,王崆横尸当场,血洒擂台 江暮辞收刀归鞘,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