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我何须向你解释 令风瑾亦不例外 同时神舟上的百人,都是神的后裔 但是术武天赋不行,在神谕宫的地位明显不高 神舟最前方,站着黄袍男人,正是刚才宣布神谕的存在 他也是一尊神明 但是这尊神明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手握神谕,缓缓看向令风瑾 令风瑾微微尊敬行礼道:“雨神亲临,风瑾有失远迎” “我神族后裔在何处?” 黄袍中年人开口询问 神谕宫的术皇,都是神明,各自有着他们的神号 黄袍中年人就是雨神,在神谕宫的时间,比令风瑾长多了 而且令风瑾这种外派出去的存在,地位远远不如常驻神谕宫雨神这种人 令风瑾转身开口:“台萱,还不带宁北上来” 在城主府内 詹台萱带着宁北,小声说:“待会上了神舟,不要乱说话,神谕宫规矩很多,惹出祸端令叔也护不住你” 宁北轻轻点头,白衣舞动,脚踏神舟甲板 黄袍中年人雨神缓缓看来,开口询问:“你父辈为我神族那一脉?” “不知道” 宁北回答的干脆利落 令风瑾在旁解释说:“宁北自小流落在外,不知父辈之事,也不奇怪” “无妨,父辈对后裔隐瞒身份,屡见不鲜罢了,当年都是一群犯了错的人,不过神谕宫已经昭告各界,那些人做错的事情,罪不责后裔” 雨神苍子序倒也没追问 因为这种事情,他这些年遇到过很多次,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目光看向詹台萱,暂时忽略宁北的存在,幽幽叹气道:“台萱,你可愿同我回神谕宫?” “不回!” 詹台萱果断拒绝 苍子序凝重道:“此次,你寻到新的神明后裔有功,可以再入神谕宫,你真的不愿? 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当年既然选择离开,就不会再回去” 詹台萱樱唇轻启,依旧是拒绝的态度 苍子序幽幽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宁北身上,道:“你为神明后裔,自幼流落在外,按照神谕令,今朝接你回去,你可还有未了的心愿,神谕宫会替你完成” “你先前生活的部族,乃至这座小神城,都会受到神谕宫庇佑和赐福,你的故人亲友会得到照顾” 苍子序缓缓说完 宁北目光平静,从自己遇到詹台萱,再来到城主府见到逸花寒和令风瑾,再到神谕宫的人到来 他仅仅只想了解一些信息罢了 宁北可没进入神谕宫的打算 况且小神城还有小憨憨 宁北岂会弃他而去 所以宁北直言道:“我从未说过要同你们回神谕宫!” “什么?” 逸花寒在下面冷汗直流 令风瑾也是面色骤变,低声训斥:“宁北,不可胡闹!” “你不愿加入神谕宫?” 苍子序眼神逐渐冰冷,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威压,让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神谕宫降临,更带有神谕令 结果到了最后一步,宁北竟然不想加入神谕宫 形同戏耍了所有人! 苍子序脸色隐隐难看了! 废墟当中,没人能拒绝神谕宫 更何况宁北一个流落在外的后裔 他哪来的底气! 宁北灵窍内,赖着一位超级恐怖的存在,还真不怕神谕宫的人 大神官青衣人,可是香香姐的父亲 有这货在背后撑腰,宁北还真不用给神谕宫面子 宁北淡然道:“从我遇到詹台萱,再到现在,一切都是你们自作主张,我从未说过要加入神谕宫” “我发现流落在外的神明后裔,也仅仅是通知神谕宫,也没说过他会答应加入神谕宫” 詹台萱唇角浮现一抹笑意 她好像从宁北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的詹台萱,也不愿意加入神谕宫,后来被令风瑾强行送了过去 此刻,苍子序愠怒道:“你可知世上有多少人想加入神谕宫?” “下面那些卑贱的武者,做梦都想进入神谕宫为奴,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而你作为神明的后裔,血统高贵,加入神谕宫,便有希望晋升为神明,将来可以常驻神谕宫,神御人间” “你更可来到野外,入驻一座土著大城,方圆千里你为主” “神谕宫有你想要的一切,你不愿加入?” …… 苍子序心态都快炸了 他离开神谕宫已经有一年了,在外界寻找神明后裔,的确找到了好几位 算上宁北,已经有五位了 可是加上宁北,五个神明后裔,竟然有四位拒绝了神谕宫 难不成神谕宫三个字,对外人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吗? 宁北负手淡然道:“不愿加入就是不愿加入” “好!” 苍子序尽管动怒,可是不能伤宁北 神谕宫这些年下了严令,不得强迫这些神明后裔 若是神谕宫的人,以实力压人 消息传出去后,几乎不用多想,神明后裔都将敌视神谕宫,今后怕是没一个人再回来 可是在神舟当中,缓缓传来一道威严声音:“子序,此子不愿加入神谕宫,便罢了,缘分未到,无须强求” “羽翎大人,青铜门将开,神谕宫需要大量新人” 苍子序还有些心不甘,注视着宁北,漠然道:“待价而沽? 你若是有这个心思,我可以满足你,加入神谕宫,许你神位,如何?” “没兴趣!” 宁北语气平静 三个字回绝,让苍子序心中都诞生了杀意 令风瑾难以理解说:“宁北,神位难得,形同废墟中的皇者位,那是术皇境,一入此境,可活七百载,逍遥世间,废墟生灵,神为尊!” “没兴趣” 宁北面无表情 他不可能入神谕宫 更不可能成为神明 他宁北继承的是华夏大统,是大汉一族的新族长,代表的是古武一道 所以今天不论神谕宫开出任何条件 宁北都不会答应! 他还要回14号古城 只见船舱内,缓缓走出一名尊贵青年,冷笑道:“虚伪,神谕宫亲自来接你,何等的荣耀,你还敢拒绝,更想待价而沽!” “我宁北王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宁北锐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