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章神奇的银翼 他日,宁北若入帝境 恐怕直接就要帝境无敌啊! 这等对手,谁敢放任! 中年帝者一拳轰杀而来,怒道:“任你天资纵横,才华横溢,今天依旧要陨落,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天骄陨落于成长途中,不差你一个!” 嘭! 古武谪仙悍然轰拳迎上 仅仅一拳 古武谪仙竟然不落下风 两者拳劲相碰,让人耳膜生疼 宛如两头巨兽对碰 古武谪仙浑身笼罩磅礴伟力,那是国运的力量 全球百国的国运,被古武谪仙吸收 他自身绝对发生了变化 这份变化,增强了自身 三千精神皇道加持下 更有国运伟力加持自身 让古武谪仙硬撼帝境六重生灵,竟然不落下风 中年帝者惊了 观战的所有人,也是震惊无比 最震惊的当属千羽若水,这才几年没见,宁北的实力已经成长到这一步了吗? 这成长速度,未免太恐怖了! 这才几年时间,便有了硬撼帝境六重天的实力 宁北才二十多岁啊! 放在其他人身上,纵然是二百多岁,拥有帝境六重天的实力,那都是绝代天骄 可是这份奇迹,出现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 那头地龙低沉道:“我能感觉到,这个人类很年轻!” “他的岁数,绝对不超过三十岁!” 天空之上,一头四臂猿猴,高达千米,释放一股股凶威 他来自禁区,不了解宁北 但是能感觉到,宁北体内磅礴朝气 岁数绝对不超过三十岁! 一尊土著低沉道:“这等天骄,今天必须死,不可放纵” “今天结仇,若是放纵出去,百年内,他入帝境,便是我等的死期” 这等惊天妖孽,谁敢放纵? 养敌,还养这么一尊惊世妖孽 那完全是嫌弃自己命长啊! 一时间,无人敢小觑宁北 隐隐之中,都正视宁北,帮他当做了真正的对手 中年帝者无法压制古武谪仙,愠怒道:“年轻人,你以为帝境这么简单吗? 本来觉得你不值得我动用真正力量,眼下来看,是留你不得了” 中年帝者眼神浮现杀意 如此奇才,必须扼杀! 新晋皇者之姿,所修的道,却是这般恐怖 将来若让他入了帝境 那还了的 帝级人物的手段 不仅仅是可怕的帝躯 走气血一道的人,入了帝境,更可驾驭一方天地 这方天地,独尊自身! 眼下中年帝者便是如此 他一念之间,方圆六千里范围内的天地,仿佛都在他掌控之中 天地间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就是帝级人物 拥有那无上的实力 瞬息间,帝威陡增十倍 中年帝者低沉道:“年轻人,帝境六重境,单单这帝躯力量,便是你这新晋皇者的六千倍,一旦帝境战力爆发,纳天地伟力于掌心间,可大幅度助涨实力!” 中年帝者话语落下 方圆六千里的天地伟力,尽数被他吸纳入体内 战力再度叠加六倍! 六倍之威,一拳轰出,可平十六号古城 一人之力,是新晋皇者的三万六千倍 如此差距,谁能敌? 差距之大,犹如天堑 越阶挑战,难入上青天 古武谪仙硬撼一拳,终究是不敌 仅仅一拳,古武谪仙如同炮弹,整个人刹那间倒飞出去 如同一发炮弹,落入城中,砸出了宽达数十里的巨坑 帝境六重天的实力 极端的恐怖 远非那些准帝所能相比 战力悬殊太大了! 宁北白衣如雪,站在空中,面色依旧那般平静 今天是死局 他从进来,便是赴死 少年时期便是北境的王 明知今天是死局,宁北却显得那般从容 轰! 远方释放一股无尽的威压 大成帝者之威 瞬息间,中年帝者停手了,扭头猛然看向后面 齐盖释放威压,强势干扰了战局,速度恐怖,卷起一股飓风,看到这边的战局,轻声道:“他看上的人,纵然是灵海那边压制,你们也不可杀他!” 幽幽一句话,让千羽若水等人皆是瞳孔骤缩 灵海里面的生灵,都是禁忌 关于灵海的一切,纵然是废墟土著知晓的也不多 齐盖轻声道:“灵海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疯,老夏被灵海压制,无法再过来护他,但他看上的人,若是今天陨落了,我敢担保,他必杀出灵海,屠了你们” 灵海夏苍天 夏家重瞳一脉,最杰出的重瞳者 齐盖对他可是极为了解 世间所有规矩,都是死的! 人却是活的 规矩立下,便是让人践踏的 灵海有禁忌 更有规矩 不过纵然如此,那些疯子真要发疯,什么禁忌规矩,可束缚不了他们 “你是谁?” 中年帝者虽然是六重境 可是他们这方,帝者三十五尊,可不怕齐盖 齐盖掌心有一团银色小翅膀,闪身间打入宁北体内,道:“这是他唯一能帮你的,他已经被警告,无法助你,不过以他的性子,今天你若战死,他恐怕会杀出灵海替你报仇” “谢谢!” 宁北知道是夏苍天 在宁北三岁的时候,夏苍天就出现过,更是在宁北体内打入了生命之种 导致宁北自身有缺,天赋被削去三成,生命力更是被生命之种吸收 从而让宁北幼年时期,不至于遭受厄难 更不至于被天所妒 银色的东西,融合宁北身体内,自动浮现在他身后 银色小翅膀贴着宁北后背,融入肌肤,仿佛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唰! 宁北意念微动,双翼展开 双翼张开足有三米长 银白色的双翼,上面充满玄奥的符文,边角有着十足的锋利感 齐盖羡慕说:“弑天翼,上面是空间符文,能让你速度提升三倍,速度每秒过三千米,能够轻易切割空间,至于帝级人物,沾着必伤!” 话语说完 齐盖闪身消失 他留下一句话:“别死战,留着一条命,未来便有无限可能!” 齐盖是劝告! 宁北有弑天翼,想要活命,无人能留得住他 可若是宁北求死,谁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