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重新闭上眼,满是倦意 唰! 三尊谪仙出手! 青莲谪仙挥手间 空间锁困,时间逆流 卢星目光惊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向后倒退,仿佛进入大殿前的景象在倒放 他被强逼出大殿 尽管自己怒吼连连反抗,依旧无用 重瞳谪仙面色冷漠,开重瞳化作一道灰色光芒,落在卢星身上 力量是毁灭之道 一击斩破生死二丹 当场格杀! 卢星死之前,听到宁北的淡然声音:“剑宗子弟,全部斩了!” 卢星死前充满惊天怒火 他没想到,宁北竟敢这么做! 这样形同与剑宗开战 昊天城内,剑宗子弟足有千余人 全部斩杀? 宁北的话,是军令 北凉军出动,全城搜捕剑宗的人,但凡寻到,就地格杀! 大殿陷入死寂 在这一刻,宁育克和宁修心都不敢多言 他们心中已不敢把宁北当做晚辈,心中多了几分敬畏 这就是立威! 羽族的人心中察觉到,宁北绝非是宁族这群人所能驾驭的 这般性子的人,岂容子女沦为他人的工具? 羽族有强者暗中传音给羽飞化,希望他出面,解释宁兮兮的事情 过了今天,再不解释这件事,怕是没机会了! 羽飞化浑身都是魔气,皱眉开口:“小北,关于兮兮的事情,是不是该让她回归宁族?” “认祖归宗,我觉得可以!” 宁徒这些老东西,心思立马活络起来 继承其父天资的宁兮兮,未来成年后,绝对是家族守护神 殊不知这话一出 宁育克和宁修心脸色微变,看向宁徒,不断使眼色,让这位老祖宗别乱说话,更别起不该有的心思 他们两兄弟早已经察觉到,能执掌八百万子弟兵,还令其誓死效忠的人,岂是什么轻狂天骄 这是一尊少年雄主啊! 雄猜之主! 一人驾驭子弟兵八百万人,其中半数已成圣主境,对宁北依旧是誓死效忠,是个人都能看出宁北的不凡 这种雄主,心中所想,外人猜不得! 猜对了,要死! 猜错了,满门被灭! 惹其震怒,三族难活 宁徒这些老东西的心思,他们是真觉得宁北看不透? 小兮儿回宁族和在羽族有什么区别? 宁北独坐首位,睁眼淡淡瞥了一眼宁徒 一个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唯独北凉诸子早已习惯,这才是自家哥哥该有的样子 楚岚一身阴狠气,你以为跟谁学的? 宁白衣似乎早已经看透,说:“关于兮儿的问题,小北怎么做,我们不需要多想!” 宁徒识趣退下 而宁北看向蔷薇和萧瑟,直言道:“你们窥探到不该看的东西,唤你们过来,给你们一条生路,是生是死,自己选择!” 蔷薇和萧瑟对视一眼,又看了星满天他们三人 想活就要为奴! 否则就成为尸体,永远闭嘴 蔷薇和萧瑟最终选择了苟活,不单单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各自身后的千余人 他们知道,一旦自己陨落 花仙宗和萧族在昊天城的所有人,都难逃凉刀屠戮 要知道,今天的昊天城,至今还有凉刀悬空 满城尽悬凉刀! 宁北的杀令,可还没有解除 蔷薇和萧瑟臣服,献出精血,生死皆在宁北一念之间 昊天城各大势力的修士,基本上被肃清,余者都臣服了 北凉军把控昊天城 局势已定! 各大势力就算有所动作,想要卷土重来,那也是后话了 宁北起身走向殿门外:“去龙泉看看!” “石族?” 宁徒他们欲言又止 关于石族该怎么办? 先前宁北可是说,让石族在灵海除名的! 皇甫无双负手擦肩而过,轻声道:“北凉把控昊天城,得罪诸多势力,石族见北凉势大,必然走访各大势力,谋求联合,同诛北凉!” “敌,自会上门,无须我们去找!” 皇甫无双他们一个个鬼精鬼精的 现在局势,不是率北凉军踏平石族的时机 北凉军出动,天门和金龙阁的强者,降临昊天城,直接端了北凉军老巢 到时候该怎么办? 北凉军这代核心降临,对局势把控,远胜宁徒这些老东西 上官小乙的性子,则是冷淡许多,漠然道:“宗族,一丘之貉,眼前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今日局势,我不在乎你们是否看透了,亦或者看不透,而怂恿我北凉军为你们而战!” “但与我北凉为敌者,都要受凉刀所指!” “我北凉的儿郎,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更不是任何人的手中刀!” “妄图利用我北凉军者,亦为敌!” …… 小乙冷酷的话语,无疑是警告 宁徒等人心中一凛,隐隐间明白这些话 北凉军这股势力,不做任何人的手中刀 不是他们宁族所能利用的! 两者本质上就不是一路人! 仅仅是因为宁北罢了 故而让两者有了联系 否则以北凉子弟的性子,岂会和他们这些宗族势力有任何瓜葛,没对他们动刀兵已经是奇迹了 城外百里,有一处奇景 天地间,有白雾翻滚,九天之水倾斜而下,汇聚于地下,形成宽达三百里的湖泊,水中似有游龙而动,传出阵阵龙吟声 故名龙泉! 宁北一行人到来,发现龙泉周围,有许多的木屋,都有修士在这里修炼 星满天解释说:“龙泉,是归藏地唯一不受凶煞气侵染的地方,而且此地很奇特,龙吟阵阵,助人开悟,周边之所,都被强者占据,在此地常年修炼!” “在这里修炼,恐怕还为了其中宝物吧?” 叶星河不屑说了句 宁轩辕开启重瞳,一窥龙泉本质 结果一眼看去,深不可测的清澈湖水,内部似有万龙嬉戏,相互追逐,颇为壮观 “怎么会这样?” 宁轩辕一惊,没想到重瞳未曾看透龙泉本质 若是能看透龙泉本质,就能知道龙泉的宝物从何而来 现在开启重瞳,依旧不能窥探到龙泉的秘密 宁北负手站在湖边,注视着龙泉,深邃眸光直窥湖底,似乎在感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