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 宁北双手平坦,轻轻放在琴面上 琴声戛然而止 李逍遥趴在桌子上,闭着眼说:“是执掌百万铁骑的狠人,应该弹奏破阵之曲,好多年没听过这种曲子了” “没弹过,可以一试” 宁北白皙手指,轻轻抚动琴弦 琴声不再优雅,更无山中泉水溪流之声 恰恰相反,一股磅礴军势,渐渐浮现,进而是金戈铁马之声 琴声起,周围竹林草木尽皆折腰 李逍遥缓缓起身,拎着酒壶幽幽道:“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 李逍遥性子便是如此 宁北性子喜静,李逍遥恰恰相反,满身侠气 通俗点就是,这二货比小憨还能惹祸 稍微没看住,就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宁北都怀疑,李逍遥被冰封,是不是当年惹祸太多,家中长辈被迫把冰封,避避风头,留待未来再破封而出 李逍遥听完一曲后,慵懒伸腰说:“这一届武者大会,不参与也是好事” “想让避开们?”宁北停止抚琴,对坐同饮 李逍遥摇头道:“只要活着,同辈之争就避不开!” 宁北对这句话倒是认可 同辈武者,只要武者,就避不开竞争 除非自愿被冰封,藏起来躲过这一世 李逍遥告诉宁北,先前在环形会场当中,感受到这类人有七十三个 李逍遥这类人,被冰封无尽岁月,虽然苏醒过来,身体内还是有一股无法驱散的寒意 短时间内不会消散 体温极低 畏寒,不怕热 算是们这种人的特点吧 这类人不输于这个时代 但们却在武道盛世出来,对宁北这代人不公平 不过这个世界,从来就没公平可言 宁北把玩着温玉酒杯,轻笑:“和们不是一种人” “古武一道,殊途同归” 李逍遥放下酒杯 宁北直言道:“们要的是突破,站在武道的尽头,要的则是们,皆为宁家的家奴,全球武者,皆为家奴!” “卧槽?” 李逍遥顿时酒醒了大半,目光隐隐有些惊悚,觉得似乎还是不太了解眼前的白衣少年 这货太恐怖了! 这等野心,纵然霸道如始皇,强如汉武帝都没有 宁北竟然想要这么做 李逍遥憋了半天,最终说:“不和玩了!” “入了北凉,这个烙印伴随一生” 宁北微微一笑 李逍遥黑着脸说:“这人太危险!” “武者之争,争的是一时;国运之争,争的是一世!” 宁北幼年时期,便已经没得选 李逍遥试探问:“真打算这么干?” “已经踏上了这条路,现在来看,已经无法回头,琉璃岛对面三国的国运,已经得手” 宁北并无隐瞒 这些事情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基本上就知道了 李逍遥宛如看向一个怪胎,难以置信道:“折腾人家的国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