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宁诗函对宁北和宁轩辕很亲切 因为整座宁府,基本上没几个同龄亲人 除非她两个弟弟,就是她自己了 三人并肩,离开宁府 宁沧南远远目送,负手皱眉道:“阿翁,带人暗中保护北儿和轩辕,谁敢欺负们,直接杀了!” “是!” 宁府当中也是有强者的 一位灰袍老管家,悄然离开整座宁府 余芊茱不满说:“大哥的孩子,自己都不管,又多管什么闲事?” 啪! 宁沧南翻手一巴掌,落在妇人的脸上 余芊茱捂着脸,眼神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惊怒道:“宁沧南,敢打?!” “这一巴掌让记住,北儿是宁家的嫡长孙,宁家未来的主人,大哥与不和,与父亲不和,那是们这代人的事情,不要波及到北儿们这代人身上!” 宁沧南脸色闪过冷冽杀意,注视着余芊茱,阴冷道:“大族有内争,无关对错,十四年前的那个雨夜,们宁家所有人,各有谋算,牵连到的无辜人,只有北儿一人!” “那年的,只有七岁,那个雨夜,更是七岁的生日!” “所有人都有想法,却牵连无辜的小北,让七岁远走漠北,在那种苦寒之地长大成人” “为此,宁家所有长辈,都亏欠北儿!” …… 宁沧南注视着妻子余芊茱,冰冷道:“收起心中的小心思,羽翼下的那两个废物儿子,没资格和宁北去争” “那也是的孩子!” 余芊茱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可还是反驳了一句 宁沧南冷声道:“正是的孩子,才警告,掐灭不该有的心思,们敢和北儿去争,便是自取死路” “北儿成长的环境,可知是什么环境?那是战场,百万人级别的战场,从年少时便在生与死中搏杀,从尸山血海中成长的武者!” “腰间的那把刀,染过的敌人血,绝对过十万!” “早已不是印象中,那个七岁的萌娃娃,现在的,身上有军威,更有恐怖国运力量,天生的少年雄主,羽翼下那两个废物儿子,敢和争,那是找死!” 宁沧南冷冷警告余芊茱,收起心中那点小心思 不该争的就别争! 不然就是找死 宁沧南看的透彻,恰恰是最不了解宁北的人 宁北从小到大,虽然被几位老师灌输了各种理论,更是奉行以杀伐为守护的理念 但是,北凉儿郎的刀,不染无辜者的鲜血! 这是北凉铁律! 同时,宁家人的刀,不染宁氏族人的鲜血 这是族规铁律! 所以宁沧南的担心,完全是子虚乌有 而且们的眼界似乎有些窄了 宁家束缚不了宁北王这条真龙 这位北凉王可不在乎宁家之争,更不在乎宁家的家主之位 要知道宁北连京都的帝座,都浑然不在乎 更何况一个宁家的家主位 宁北想要的,宁家给不了 在宁府门口,宁北三兄妹刚走出大门 宁诗函俏声说:“宁北哥哥,们想住什么样的院子,带们去找” “环境安静的小院子就行” 宁北说出的简单要求 恰巧这时,宁府的小少爷回来了 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身边簇拥着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来到宁府门口 宁北负手看去,看到少年眉宇间似乎和二叔有几分相似 所料不差的话,应该就是二叔的孩子